这里，程曦就不禁遗憾地砸吧嘴，少数民族地区女还能掌权，自己穿越也就算了，怎么就没穿去这些地方呢？

要不然我也能混个土司当当啊！

如果能够当上土司，就算让我亲自联姻娶皇帝三族内的小伙——那我也还是不行的，除非不不育。

遗憾的程曦向好友们讲述了自己的薅羊思路。

都不用提及什么嫁娶和留学，只说朝贡制度，说一说有多少理由能够朝贡，就已经让小伙伴们脸诡异了。

“我怎么觉得我们的朝廷有冤大？”赵陆率先提了疑问：“你这样帮他们占我们朝廷的便宜，是不是不太好？”

可不是嘛！张武鎏和王修远连连，都认同赵陆的观。

程曦忍不住说：“那又不是我定下来的制度，是我们大虞的祖宗之法，苗族白族不占便宜，别的小国也会占便宜啊！给苗白总好过给瓦剌和句丽吧？”

在程曦的观里，苗白好歹都是自家人呢。

“而且这笔钱就是没在赏赐上，也会被在修建皇陵、修建园、修建观星台上，总归是不到我们百姓上，那还不如在苗族和白族百姓上，好歹维持了地区安稳呢。”

三人：她说的好有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觉得没办法反驳的三人突然有期待到时候韩胄和内阁大佬们的脸。

张武鎏已经开始了想象：“到时候内阁大佬们听说苗白来朝贡，第一次觉得你们的工作得很好，这些人终于有了，第二次觉得不错，继续保持，第三次觉得是不是频繁了，但是不能打击积极。”

“第四次觉得这才半年，是不是太多了？”王修远接话：“第五次觉得中秋确实是大节日，但是也要和他们说说，不用什么时候都过来，第六次觉得圣寿确实是大事，也是应该的，第七次觉得太后的寿辰，又不是整寿，没必要吧？”

“第八次想着怎么又是你们，你们还来上瘾了不成？”赵陆也促狭地跟上：“第九次觉得苗族白族都没事吗？去信让韩胄劝劝他们不要没事就过来，第十次一盘整年账本，发现损失十几万两，痛彻心扉，第二年看到你们朝贡脸都是黑的。”

“哎呀！我当时不应该嫌弃秦国公府烦人就申请外任的，我应该努力试试能不能留在六或者考上庶吉士，那样我就能第一时间看到朝堂上那些大人们的脸了。”张武鎏遗憾地说。

程曦不得不说，自己的朋友们都充满了想象力，但是想象的力度还不够，最起码他们只敢想象大佬们，不敢想象皇帝。

程曦却是敢想的：“到时候皇上问尚书：卿啊，朕想扩大一下园。”

“尚书回答皇上：皇上，没钱了啊！”

“皇上生气问：钱呢？”

“尚书回答：换成您国库里的那些没啥用的废品，啊不，是贡品了啊！”

张王赵三人对视一，屋里现了一片笑声。

“阿嚏！阿嚏！阿嚏！”远在京城的皇帝连着打了三个嚏。

皇帝倒是没想过是不是有人在念叨自己，而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着凉风寒了？于是不等下面伺候的人提醒，就吩咐冯学：“让御医过来候着，待会儿给朕请个平安脉。”

“才遵旨！”冯学立答应下来，又安排了小宦官们去太医院跑。

将自己的放在第一位的皇帝保障了健康安全之后，才又重新看向跪在底下的千刀：“你们查来符合要求的，除了公人员，就只有这十三人？没有瞒报谎报？”

千刀磕：“臣以家命担保，已经来回排查过三遍，也让地方反复审过供词，确实只有这十三个人。”

皇帝，一时不确定是应该宁错杀不放过，还是再好好看看情况。

毕竟明栾卫培养起来并不容易，很多人是从少年时就开始培养了，除了个别有心思的，其他人都对自己这个皇帝忠心耿耿，问都不问全都杀了，确实是过分了，而且也可能会导致人心浮动。

如果说明栾卫是皇帝的一把刀，那么皇帝最起码要保证自己握住的地方是刀柄，而不是刀刃，所以他不能失了明栾卫的人心。

这么想着，皇帝还是决定再给这些人一个机会。

只听皇帝问：“他们为什么消失这些天，理由你都搞清楚了吗？”

如果没搞清楚，千刀也不敢和皇帝说。

但是搞清楚了，千刀就更不知如何和皇帝开了。

“其中一人招供，是快一天去看了川蜀名和秦淮名上舞比赛，一人招供，是快两天去九华山求神拜佛，为了还愿神佛保佑他升职，说是算来必须那个时间。”

听到这话，皇帝好笑：“他不来谢朕、谢你、谢他上峰，去谢神佛？不堪大用！”

千刀的低地更低了。

皇帝问：“还有呢？”

“一人招供，是去了私活，帮着地方的财主威慑了一下仇人。”千刀回答。

这事情并不被允许，但是这官场上无法避免的事情，明栾卫也不是完全不讲人情世故的。

皇帝也知这些情况，没有着急追问地方财主究竟是谁，而是继续问千刀：“继续说啊，不是还有十人吗？”

千刀受着社死的觉，在皇帝的注视之下，依然声音平稳得把话说了：“这是一个十人小队，她们听说秦淮有一艘新游船有肌男表演，组队一起去看了，为了防止被发现，都是分别发各自过去了再集合的。”

皇帝：？？？

皇帝不能理解：“看……肌……男？”

千刀闭了闭睛：“我们明栾卫的女成员们，格确实是外放了……”

皇帝：啊这……虽然朕其实不需要查明栾卫的女人的，不过她们这是外放了……吗？

皇帝大为震惊。

作者有话说：

女主的状态：经常不人，德底线非常灵活，逻辑永远自洽，有参考曹的设定。

作为一名女政治家，她首先是政治家，其次才是女，所以不会现什么男政治家能但是她不能的事情，送人去死、把人当工人的时候，她也不会手，更不会觉得对不起对方，就像曹和叶卡捷琳娜二世：能为我去死，是你的荣幸。

所以我认为不应该用对现代普通女的德标准审判她，她底线比古代政治家不是对她要求更的理由，什么跪着朝贡啊（当时互相并不认为是一个国家）送人和亲啊（没用的亲戚换来钱财发展本地），在她看来都不是事儿，必要的时候自己上也不是不行（只要别怀），就好比刘备娶孙尚香，刘秀娶郭圣通，刘病已娶霍成君，刘恒娶吕氏女（文帝这个存疑）。

程曦：等等……怎么都是老刘家人啊！

（叠甲：角想法不代表作者想法，角格不代表作者格）

程曦：看看人家沙特划来的中沙经济特区，什么叫研究透彻？你们学着啊！（呐喊）

第35章 明栾卫疑案

明栾卫中的女成员是什么情况，皇帝大概是知的。

因为是情报门，所以明栾卫注定了不会只有男，毕竟有些情报可能女更好探听一些。

各个大臣家中的丫鬟、小妾，都有可能是明栾卫的女成员，毕竟内院这些地方，很多男也不去。

而这些离开大臣富商家里到明栾卫里面任职的，都是已经“功成退”或者“份暴”的，只要不是造成任务失败被皇帝下令罚，都能回明栾卫各地的衙门中恢复份，领钱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