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家里，脑细胞都不够同时哄两人用的，了工伤找谁来赔？古代可没有神鉴定，也没有劳动者权益保护。

更何况，这两边都是程曦想要画饼的对象，但就算对自己的能力再自信，程曦自认为也没有给两人同时画饼的能力。

基于这些考虑，程曦当然是希望能够和两人一对一的谈，这样才能制造信息差。

更何况，程曦对这两人也是有火气的。

为难自己，让自己选谁先门的时候，没见你们两人各退一步，等真刀真枪让你们两人打起来的时候，就知各退一步了？

合着你们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心里带着火气的程曦并不打算给两人多好的脸，对着韩胄说：“哎哟，那可不行，我家门窄得很，怎么能让两位少爷同时呢？这对你们两位太不尊敬了。”

“更何况，刚刚咱的话都放去了，现在同时，这不是认怂吗？尔反尔可不是君所为，要我说，两位少爷就是应该分一个先后来，也好让对方知，自己跟前不是他能够摆阔的地方。”程曦说着。

韩胄和秦烁鈞都是能够考上士的人，哪里听不程曦的言外之意，他哪是在说自己跟前不是对方摆阔的地方，他是说他家门前不是两人能够摆阔的地方——这是记恨两人呢！

韩胄和秦烁鈞的脸都不好看了起来。

程曦这辈，最欣赏的就是伟人一句诗文：宜将剩勇追穷寇，莫使沽名学霸王。

这辈程曦就不知什么叫见好就收。

看人两人的脸难看起来，笑容从两人脸上转移到了程曦的脸上：“我一个小小的秀才，哪里能得上让世代公卿的秦国公府小少爷和祖孙均士的世代清韩家小少爷在我家门前握手言和的？这样可不行，两位一定要分个先后胜负，才不辜负你们家族的荣光。”

“我们也是怕会让程先生您受惊，我们之间的矛盾我们后续自己会解决的。”韩胄作为被读书的世家教来的弟，段还是比秦烁鈞这作为秦国公府唯一的读书苗被捧着长大的小少爷柔得多。

虽然韩胄的话在程曦听来，也不是很动听：你要是怕我受惊，刚刚就不会忍让一番？非要和人秦家小少爷争长短？和他一起为难我，让我表态？那你对受惊的定义未免和普通人太不一样了吧？

可以说，在程曦看来，韩胄确实是有诚意，但是又不够多。

“我不，我是哪位？我实在惶恐。”程曦连连摆手回答。

如果不是程曦的笑容如此耀，可能秦烁鈞和韩胄是真的会相信：谁家好人会一边说着惶恐，一边笑容满面啊？

当然，两人不会傻到认为程曦控制不住他自己的情绪，而是明白这就是程曦故意展现给他们两个人的态度：他对之前两人的行为非常不满，并且并不打算简单就原谅两人，所以将两人拒之门外。

韩胄还记着师兄关于程曦的“不要惹这个人”“他的鬼主意特别多”“你小心别被坑了”“是你要忍着他不是他要忍着你”之类的叮嘱，加上从小修齐家的训练，还能忍下一气来。

秦烁鈞并不知程曦这人的计策能有多毒多坑多天行空，只觉得程曦不过是一个背后没人的小师爷罢了，看到程曦这幅样，从小没怎么受过气的秦烁鈞是真的忍不住了：“我告诉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烁鈞说着就打算上前，看上去有怒发冲冠想动手的架势。

看看秦烁鈞的型，再看看自己比他矮了大半个的板，程曦当机立断，“哐”地一声，再次一把关上了门，还不忘上自己让族兄帮忙的铁制阻门——一个女孩在家里，总要准备安全设备不是？程曦可再惜命不过了。

秦烁鈞和韩胄这辈是第一次差被人用门板拍到脸上两次。

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烁鈞当即就开始袖了，号召家仆：“给我一起上，把门给我砸了！”

听到秦烁鈞这话的程曦觉得不可以坐以待毙，必须要拿有效举措，杜绝门板被砸坏的可能——不然今晚自己怎么洗澡？不是借宿还是敞着门，都不方便啊！

于是，为了洗澡自由，程曦决定还是雄起一把——隔着门对韩胄说：“韩少爷，展现你能力的时候到了！让秦国公府看看什么叫文武双全六艺通的书香世家弟！”

“想让我支持你，关键是你先把秦小少爷拦住了，展现一下你作为能提剑上的儒家学生的风采啊！要知这不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斗争，这可是勋贵和清之间的斗争！咱们文官要让武官们知，咱们不动手不是打不过，是君动不动手！是不屑于跟他们打！输不输阵，你可不能啥都没就投降了让步了啊！”

被扣了好多大帽，颈椎健康已经即将红线的韩胄被程曦的喊话喊蒙了：你说谁？我吗？我和他打？

韩胄倒不是怕打不过秦烁鈞，毕竟韩胄平日里也要行锻炼，秦烁鈞天天读书也没有太多力练武，论武力值两人半斤八两，但是秦烁鈞他带了秦国公府的家丁啊！

韩胄看看自己旁的老仆和书童：非不愿也，实不能耳。

你以为我刚刚不打秦烁鈞是因为不想打吗？

你以为刚刚秦烁鈞不打我是打不过吗？他是因为知现在这里是我师伯和师兄的地盘，投鼠忌才忍着的啊？

韩胄看到秦烁鈞因为程曦的话投过来的神，默默地后退了半步：您请。

趴墙看闹的族兄程渊：？？？你后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第30章 豪门世仆案

程曦在墙内，通过族兄的表情猜到了门外的情况。

不是吧？韩胄这么怂？

程曦认真地考虑起，未来如果给他当师爷，是不是有事自己上，有锅自己背，成绩是他的，罪名是自己的？

一个没有魄力承担责任（背锅）的东主算什么好东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