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想让人健康活着不容易，想把人害死还不容易？

程曦怎么想，都不觉得这是个难事，古人就算没有微生学关于病毒和细菌的知识，据经验总结，也是能够知一二的。

这也是程曦怀疑秦思源可能在试探的原因。

听到程曦的话，秦思源笑了笑，对着程曦说：“那您又怎么知，我就没有找过牢他们呢？”

程曦一凛。

秦思源这话的意思，不得不让程曦警惕。

如果是没有找过牢，秦思源还敢说来，那么这胆大包天又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格，绝对值得人警惕。

如果真的找过牢，说明秦思源想要砚秋和墨秋死的心简直不能更烈，在找完牢之后又来找自己，程曦猜测他可能听说了什么消息，所以才直奔主题。

毕竟让牢搞死砚秋和墨秋这事情，本来就是越少人知越好，更何况自己是墨秋和砚秋请的讼师，秦思源应该天然怀疑自己和墨秋、砚秋是一伙的，现在说来，反而会暴他自己。

如果没有底牌，他难不担心自己这个讼师想要攀上秦国公府，转手把他卖了？

毕竟虽然有血缘关系，但是秦思源看上去可没有砚秋和墨秋那么靠近心。

此时此刻，程曦的猜测主要集中在两方面：一是秦思源有打听到自己和池明崖关系不太普通，所以猜测到自己会对秦国公府下手；二是秦思源办事风格就是这么喜猜忌人，和秦国公府请师爷派家仆一样，从上到下的不会人，所以专门试探自己。

就第二个猜测而言，他们这样会不会担心自己作为讼师和他们离心——程曦很好地解释了这个问题，并且说服了自己：以秦国公府的傲慢，他们可不觉得自己会放弃拍的机会，何况就是没有程曦，他们肯定也认为自己能够找到赵曦、钱曦、孙曦、李曦。

但是如果往思考第一个猜测，程曦还有事情想不通：秦思源究竟是怎么打听到的呢？

心思电转，程曦没有忘记自己还在和秦思源锋当中，于是接着他的话问：“如果您已经去找了牢，怎么还来找我，总不能是牢不同意吧？”

这风险小的工作，一直是牢的保留创收项目，程曦觉得他没理由会不同意。

“程秀才这两天都待在村里，可能不知，”秦思源抿了一茶：“就在今天，柳镇抚使已经接了牢狱了。”

程曦这下是真惊讶了。

接牢狱，意味着手杨阁老和池明崖他们的审讯，柳镇抚使这样，不怕杨阁老让手下的御史参他吗？

虽然平日里明栾卫也没少被参，但是现在可是多事之秋，他也敢？

秦思源看到程曦依然不变脸，终究还是没有程曦这些专职玩心的人定力，绷不住说：“这事我就不和您绕关了，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程曦这时候还在下意识地怀疑秦思源是真的要直说，还是又来了一计（没办法，心脏的人脑里想得就是多），只是回答了一句：“愿闻其详。”

秦思源是真的不打算和程曦玩心了，可能也是认识到自己玩不过程曦的事实。

于是，秦思源直接说：“我和秦国公府之间，有仇大恨！”

程曦内心万奔腾：不是吧兄弟？这等级的八卦你方便跟我说吗？

显然，秦思源觉得很方便。

用一句引人的话引来程曦的注意力之后，秦思源才开始了他的讲述。

“其实我并不是今天才到的，只是选择今天现在客栈掌柜的面前，问他是否有两人投宿。”秦思源带着回忆说：“我早就来到了这里，并且也见过程秀才你和那位池大人一起吃饭的场景。”

秦思源这一坦白，程曦脑海里某些想不通的节一下就通了：难怪，他应该亲看到自己和池明崖的相，所以怀疑自己是两端下注，并不是一心为了秦国公府。

谁给好给谁，秦思源当然不会认为程曦就是一心为秦国公奉献，这也是秦思源能来找到程曦的基础。

“我早就安排好了，只等着他们两人咽气我再赶路赶到，这样秦家也追究不到我的上，却没想到柳镇抚使横一手，打了我的计划，”秦思源低：“所以我思来想起，只想到了程秀才您。”

程曦不明白：“说起来，你是主，砚秋和墨秋都是才，他们就算再怎么欺负你，也不敢太过分，有什么仇大恨，到你宁愿担着风险找我，也要报复他们？”

“我娘生得貌，年少时一直都是村里的村。”秦思源絮絮叨叨地说。

程曦锐地意识到这事可能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没有嘴打断秦思源的状态，默默地听着他说。

整个事情的全貌也在秦思源的叙述中渐渐补全。

秦思源的娘亲因为中了基因彩票，所以意外有了一张比家里其他兄弟妹都漂亮的脸。

除了漂亮之外，秦思源的亲娘还秀外慧中、勤劳贤惠，秦思源外婆又是了名的好，生了十个孩，养活了足足八个。

在这个基础上，秦思源亲娘长到可以嫁人的年纪，家里的门槛都快被提亲的人踏烂了。

这个漂亮的脸给了她之阶——她意外被秦国公府的一名家丁看上了。

这名家丁就是秦思源的亲爹：秦忠。

虽然秦忠是家丁，但是能被赐姓，是因为秦忠的父亲就是老国公爷的家丁，随老国公爷上过战场，为老国公爷挡过枪，当时已经是秦国公府家丁的一个小教了。

平民百姓小女的日过得还没有大家婢好，但凡来个天灾人祸，自给自足的小耕农家都要卖儿卖女，秦思源的外家自然也不在意什么自家是平民秦忠是仆，在秦忠家里来提亲后，秦思源外家快地定下了两人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