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50-60(10/10)

边笑意渐:“好,那便一同去,有劳事回禀主家,五日后,淮某当携夫人前往,为令恭贺新婚之喜。”

事心满意足地离去,置办贺礼一事就提上了前。

所幸他们近来本就采买了不少东西,裴怀彻安排起来也颇为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他最终择定了城中最知名那家绸庄的两匹上用云锦,一柄老字号银楼打造的赤金如意,再上四盒工考究的饯糕,并一坛泥封严密的醇厚佳酿。

样样都彰显恰到好的重视与用心,既面周全,却又不显丝毫的刻意炫耀。

诸事齐备,只待佳期。

裴怀彻知最是喜闹,静候喜宴当日,带着他的小娘,去浸那满堂的喜庆喧嚣。

作者有话说:

一时微服一时,一直微服一直,翠和王爷日渐沉迷角扮演哈哈哈~

第60章

喜宴那日, 翠并未作多么秾丽夺目的装扮。

她本就生得一副好相貌,逢着旁人的大喜日,纵然无心, 若是抢了新娘的风,也总归不妥。

她心里忖着,便只拣了一鹅黄绣折枝桃的缎襦裙, 外罩浅碧的罗纱薄衫。

乌发则用一支羊脂玉簪松松挽就, 日枝初绽的玉兰一般, 明明通上下皆素净温婉, 却自有一段端雅气度, 清丽不可方

车辘辘, 待二人乘车抵达别馆主家的宅邸时, 门前已是骏香车络绎不绝, 宾客如云。

朱门之上红绸挂,廊檐下鞭炮声噼啪作响, 碎红纸屑混着些许硫磺硝烟的气味,一并弥漫在喧闹的氛围里, 一派喜气蒸腾。

近日伺候他们的事早就在门前翘首以待, 一见车驾停稳, 立刻堆满笑容迎上。

一面引着二人向里走, 一面不住:“淮老爷, 夫人, 一路辛苦了, 我家主人方才还在念叨呢,说二位贵人肯赏光赴宴,真是我家小的福气。”

裴怀彻和翠从容回礼,行止间皆是门大浸染的落落大方, 加之他们的容气质着实众,席的一路都引得周遭宾客频频侧目,低语艳羡。

他们既是应主家之邀前来,自然算在娘家人一列,因此在婆家迎亲的队伍抵达前,便先见到了尚在闺房中妆的新嫁娘。

那新娘约莫十五六岁年纪,平心而论,生得并非绝,只一双圆眸衬着圆脸,是长辈们中极有福气的面相,此刻薄薄一层胭脂敷上,更添了几分鲜活喜庆。

而主家应是也颇为疼这个女儿,不仅嫁妆备得丰厚,足足装了两辆车,临到婆家接亲的唢呐声由远及近,主家娘已是泪婆娑,攥着女儿的手,久久不肯放。

又一番细致的嘱托过后,好不容易才被长温言劝开,却又惹得家中年仅五岁的幼“哇”地哭声来,只扯着的嫁衣裙摆,小脸皱成一团,显然同样舍不得极了。

静静瞧着这温情又忙的一幕,明澈眸底泛起了浅浅的涟漪。

她不由再次设想起了自己那场盼了整三载的婚礼,心思不知不觉飘远。

她微微侧,凑近裴怀彻的耳畔,声音轻如絮地:“不知我们成婚那日,三弟弟他们会不会也这般舍不得我?我觉着大约不至于哭,毕竟三弟弟就同我们住在一,四妹妹和五妹妹的府邸也不过咫尺。”

裴怀彻的目光却半晌凝在那位骑于上的新郎官上,昳丽邃的眉宇间掠过一丝怅惘。

他语遗憾地启,低叹一声:“只可惜我终是不能如此骑着迎你,会不会……叫你觉得不够圆满?”

不假思索地摇俏地弯起弧度,杏眸里漾开憨又笃定的光彩:“这有什么不圆满的?我相公生得这么俊,才不需要用骑来撑场面呢,只要是你,于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圆满。”

裴怀彻望小娘乌亮的秋瞳中,那因落下疾而生的淡淡怅然,到底被她真挚的话语熨帖得烟消云散。

他抬指,轻轻她垂在椅边的柔小手,心尖仿佛也因这细腻温酥了下来,一片缱绻温存。

喜宴开席,因与主家的关系尚且算不得至,他们的席位并不靠前。

但这并不妨碍一些认了他们份的渝城商贾,依旧寻着空隙前来攀谈探问就是了。

有人问起裴怀彻在湘京从事什么营生。

早有准备的他便谦和应答,侃侃来:“不过是些绸缎瓷,玉石文玩的小买卖罢了,都不是什么大生意,另有间胭脂铺,货品皆从临安那边倒运过来,浅赚一差价,左右家中娘惯用那的香膏,自家有间铺面,新货到时她取用也方便。”

他言辞间提及的,皆是郦媛确在京中开设的铺面。

当初郦媛不过随一提,教他们帮忙留意合适的铺位,他面上不显,其实都记在了心上。

而今赴宴的富商手中多少都握着些闲置的铺,那么若有谁觉着地段与他所说的生意契合,自会多谈几句。

如此,不费多少周章,便能将郦媛所托之事办得八九不离十。

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不由再次升起慨,自家相公当真是无所不会,样样皆

不仅文韬武略,一举成了大梁立朝以来的首个“一试双会元”,有经世治国之才,即便谈起商贾货,也能与这些真金白银里打的富商们说得,丝毫不破绽。

当然,主家既专程请了他们夫妻过来,定是不愿一番忙活,反为他人了嫁衣。

待招呼到他们这桌,主家便顺势坐下,似乎对裴怀彻谈及的“当地特营生”显厚的兴趣。

主家笑:“淮贤弟,你大抵也听说了,愚兄在城中还有几别馆山庄,正在来往游客最密集的地界,不如就在旁侧辟一块地方予你铺面,如何?贤弟与夫人常住湘京,若有琐事,愚兄也方便代为照应。”

裴怀彻的指尖轻搭于椅的扶手上,角一抹温淡的笑意不变。

他既未一应承,也无断然回绝之意。

只慢条斯理地饮下主家敬来的酒,语气谦和地:“多谢兄长抬,安排得如此周全,这份心意,淮某先行领受了。”

他略顿一顿,方续:“只是淮某初来乍到,前几日又只顾着陪娘游玩,尚未仔细勘察市况,私以为合伙经营,总要互利双赢才是长久,还请兄长容我斟酌几日,再作定夺,以免买卖不成,反倒伤了彼此的和气。”

一番话无疑说得滴不漏,周全妥帖至极。

虽未给明确答复,却完全不会令主家觉得被拂了面

反而更加认定裴怀彻为人沉稳可靠,来日若真能有幸合伙经营,生意该是稳赚不赔。

二人谈时,翠就捧着盏温酒,眸光莹亮地望着裴怀彻,毫不掩饰发自内心的倾慕。

简直越看越觉得自家相公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好,优秀得不像话。

如是情状落在主家中,不禁朗叹:“早先便听闻贤弟与夫人鹣鲽情,今日一见,果真叫人艳羡不已,实乃琴瑟和鸣,神仙眷侣一般。”

既不再谈生意,翠就自然而然地接过话,嗓音清甜地:“主要是相公疼我,我观您极疼夫人,还有令,亦是嫁了桩好姻缘,方才我远远瞧着,新嫁娘蒙着盖过门槛时,新郎官张得什么似的,生怕她磕着绊着。”

主家闻言,笑意愈,话匣也打开了:“说来不怕贤弟和弟妹笑话,我家这丫,自小就贪嘴,到了说亲年纪,我与她娘也束不住,给她娘发都愁白了不少,就怕她形不如别家姑娘窈窕,误了姻缘,谁知女婿偏偏就喜她这样,相看一回便上门提亲了。”

主家对这门亲事满意至极,颊边梨涡浅现,莞尔:“丰盈些才好呢,丰盈有福气,您看,我也不算瘦的,姑娘家太清减了,反倒显得单薄苦相,我相公也喜我这样的。”

主家心知自家女儿的容貌远不及翠,但好话人人听,尤其是这般真诚坦率地说来,更觉顺耳舒心,不由开怀大笑,又敬了他们两杯,方才起去招呼别桌的宾客。

民间的喜宴规矩不多,也不兴拘些虚礼,待礼成,两位新人被送房,喜娘便端来了铺着红绸的喜盘,笑盈盈地将一把把糖果撒向席间。

裹着各纸的糖果雨般落下,引来宴上孩童们雀跃着扑来争抢,清脆快的笑声混着零星的鞭炮余响,将满院的喜气烘托得更加烈。

生怕那些奔跑嬉闹的孩们不慎冲撞了裴怀彻的椅,连忙不动声地将他往自己边带了带,稳妥地护在了桌侧。

裴怀彻的角再次压笑痕,底亦现一丝柔和分明的意。

他顺势从桌沿拾起两枚落下的糖果,托在掌心,递到她面前。

四下望了望,见无人再关注他们这边,便悄悄贴近了他些许,灵动的杏弯成了两弧月牙,里闪着俏而促狭的光。

她压低嗓音,带着些撒的意味:“要相公给我剥,喂我吃。”

裴怀彻无奈地摇了摇,面上神却是溺又纵容。

他用修长手指灵巧地捻开糖纸,将那颗琥珀的饴糖递到她莹边。

吞下,温不经意间过他的指尖,只叫裴怀彻的眸转暗转,随即又抬起指腹,轻柔拭去了她角沾着的一糖屑。

裴怀彻见她吃得香甜,声线噙着笑意,低声问:“这么好吃吗?”

用力,然后自己便动手剥开了另外一颗,也送到了他嘴边,心满意足地看他就着自己的手指住:“一人一颗,相公也尝尝。”

清甜的味顷刻在齿间漫开,可裴怀彻凝望着前人俏的笑靥,只觉她的滋味,比这糖还要甘甜百倍。

待到暮四合,天彻底暗沉,喜宴渐近尾声。

见不少宾客已起向主家拜别,翠和裴怀彻却选择在此多留了一会儿。

原因无他,裴怀彻的椅过门槛,上车驾皆需搭放木板,下门前宾客们的车拥挤,若他们偏要也凑过去,反易碍着旁人。

刚好主家亦有意挽留,想再与裴怀彻细说一下其余几别馆山庄的位置。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