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说着，他第一次抬手摸向她的脸。

“雫衣，你得回去，琴叶和伊之助还需要你。”

“别忘了我。”

堕姬咬着，泪簌簌，“雫衣，别忘了我，你说过会永远我的，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要忘了，我、我不想被你忘掉……”

“不会忘的。”

雫衣也红了，“我说过很多假话，但说你的时候，不是骗人的。”

“我、我也你！”

堕姬又哭又笑，“一直一直很你，如果有下辈，我想要投胎成无惨大人那样的男人，那样的话，我们就……”

“我不喜转世。”

雫衣说，“转世后的你我，还是现在的你我？我觉得不是了……如果能再见，我更期望命运大手送我去到你们还是人类的时候，我带着你们逃离那里，这一次，我绝对会像琴叶照顾我一样，再也不让你们一次泪，好好照顾你们长大，跟你们真真正正的妹。”

“谁要跟你妹？”

“那就真真正正的弟。”

……

……

雫衣睁开。

轻盈的意识重新回归。

脸颊上那火辣辣的刺痛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夫太郎指尖清凉的觉。

可不知怎得，她罕见受到了疲惫。

仿佛了铅，异常沉重，完全没有睡了一觉，解决了心事该有的自在，反而更像是刚刚负重五十斤跑了五十里，力气彻底被榨，骨髓里都透着一挥之不去的倦怠。

雫衣一动不想动。

“你终于醒了。”

侧传来女长舒一气的声音。

雫衣扭转动脖颈。

颈骨僵地仿佛生锈的机，咔咔作响。

在行运转崩断齿之前，她看清了女的样貌。

那是个姿容丽的女。

穿着医者的白袍，黑长发梳成大而垂的髻。

见她睁开，那双温柔如雾的淡紫双眸，婉约的笑意。

“大家都很担心你。”

她扶着雫衣坐起，给她后垫了个枕，让她可以躺得更舒服，迎着她困惑的神，轻声说，“你已经昏迷了一个月了……”

“什、什么？”

雫衣震惊地差起来。

疲倦的让她再次跌了回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被偷袭了？……也不像啊，能让我昏睡这么久，至少也得是致死伤，可我现在除了累，没有很疼的地方。”

“不是被偷袭。”

女给雫衣理了理差脱落的输针，“而是旧伤复发。”

雫衣皱眉：“什么旧伤？”

“你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