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

她可以有选择的机会。

如是想着，黑死牟没有停止。

他一瞬不瞬凝睇着雫衣，一下一下撞。

直到她情难自抑地哭声，整个人绵绵倒在他怀里，泪混杂着汗把他得一片狼藉，才给于她片刻安稳，让她得以尽情享受快乐的余韵。

他们静静依偎着。

窗外细雨绵绵，屋里温情脉脉，让人忘记时间的逝。

不知过了多久——

“其、其实……”

雫衣忽然开了，“不成为世俗意义上很好的人也没关系。”

她靠在黑死牟肩上。

听着他里不复规律的叩击声，轻轻蹭了蹭他饱满的肌，“跟你在一起的话，人鬼都无所谓。我总觉得，鬼再坏，也不会比在街被人践踏更坏。”

“你想变成鬼？”

“不想！”

“……”

第135章 明月悬 ◎新时代新月◎

雫衣蜷脚尖，一涨红脸。

黑死牟倒是什么都没说，就是小黑死牟好像有不兴。

他变得更可怕了，以至于她莫名产生一如鲠在的觉，难以承受的觉让她偷偷向上腰。

黑死牟过分大壮。

烈的存在让脱离变成一件极其艰难的事。

她能清晰受到黑死牟的一切，包括他贲起的肌、鼓动的青，甚至，她都能受到他的汗，顺着自己肌肤一寸寸淌下的觉。

酥酥麻麻的，她战栗得难以自持。

“我、我并不是觉得变成鬼不好。”

雫衣咽了唾沫，她也觉得自己拒绝得太脆，有自打嘴，努力描补，“对我来说，活在这样可怕的世上，无论人，还是鬼，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多就是多了工序，杀完后吃掉，仅此而已。”

“我不介意这小事。”

“他们不是我的同胞，无论是杀掉，还是吃掉，都不会让我耿耿于怀，心生愧疚。”

“只是，我不能变成鬼。”

说到这里，她了气。

双手搭在黑死牟肩上，讨好地亲他耳垂，借力偷偷站起，“老师，我并非孤一人，这世上还有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存在。”

“如果她到痛苦的话，我也会悲痛绝。”

“只要不是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只要我还有其他选择，我都不会选择成为鬼。”

雫衣努力维持声音冷静。

可那活般突突动的觉更加清晰了。

她脸红到爆，原本只是虚虚搭在黑死牟肩上的手指，一缩，圆的指甲盖掐他里。

黑死牟脸上没什么表情。

无论是她的动作，还是她的解释，好像都不能牵动他的情绪。

“唔。”

想到什么，雫衣又补充了句，“如果你是那个时候找到我的话，那么，我会毫不犹豫变成鬼，琴叶也会理解我的。”

“只不过，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了。老师，是你让我有了选择的权利，即使不变成鬼，我也依然，呀啊！”

将脱离的瞬间，扣在她腰肢的手不容拒绝地一。

酸无力的双本支撑不住额外的力量，绵绵跌了下去。

重重落回原位。

刹那间，仿佛被烧红的钢贯穿，一步到胃。

雫衣死死咬住。

可怕的觉让她浑战栗，肌肤都因为过度绷而泛白。

情不自禁佝偻成虾米，单薄的脊背哆哆嗦嗦发抖，承担不住脑袋的重量，抵着黑死牟肩上，里泛生理泪。

不等她从过分刺激的情绪中气，下方就伸来一只手，起她下，迫使她仰起。

涣散失焦的睛盛满雾，还没有看清前的人影，上就传来碾磨的压力，厚实的挑开她咬的齿，势探来。

“呜……”

黑死牟没有停止。

住她因为吃痛而变白的，将她还没来得及发的呜咽吞吃腹。

一手托着她后背，原本住她下的手则缓缓下去，在她漉漉的神中，极富技巧地握住那团颤巍巍降落在他掌心的丰盈，她的声音立刻就变了调。

他知她说的那是什么时候。

但他不觉得，她变成鬼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很多人都没有鬼的天赋。

变成鬼后很容易失控，执念越，越容易化无意识的野兽。

她这么在意琴叶。

想要琴叶永远不受伤害的话，鬼大概率会驱使她把人吃掉，藏在自己肚里。

黑死牟很清楚。

所以，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生气。

他只是单纯觉得，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样，很可。

真的，很可。

****

****

万事开难。

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

雫衣再度验到了肾虚的滋味。

一度觉自己就要死在黑死牟上了。

可真让她适可而止，她又觉得是大女人家家的，怎么能说不行？

雫衣髓知味，本就没什么定力。

有时候，只是不经意一个对视，心脏就立刻怦怦起来。

黑死牟的神好像一把无形的钩，轻易就探她最，将所有的理智和清醒搅得四分五裂，她想也不想就撑着发的双朝他走去。

黑死牟也不会拒绝。

赫金的六凝睇着她颤动的睛。

搂住她不由自主颤抖的脊背，温柔地将她垂在鬓边的碎发别回耳后，红得反复要滴血的耳廓。

她很容易害羞。

抖得不像话。

手指更是绵绵的，几乎都无法解开他系得板板正正系起的腰带。

最后，还是他带着她解开纽结，扯开那些可能妨碍到的她的正绢外衣，她才得以顺利将自己整个人都埋他怀里。

肌肤相贴的瞬间，她抖得更厉害了。

全都染上晚霞殷红的颜，落在他颈侧的呼也得不像话，却没忘记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黑死牟知她想要什么。

温的掌心贴在纤韧的腰肢上游移，修长的手指顺着波一样的影探去，温柔地抚摸。

雫衣呼一发。

眸中也渐渐泛起漉漉的光。

她哆哆嗦嗦捧起黑死牟的脸，静静凝视着那双刻着字的睛，他也在静静凝视着她，彼此目光缠萦绕，仿佛两株攀援共生的藤，越来越近。

雫衣率先闭上，仰吻上去。

……

……

整日胡吃海喝，雫衣已然不知天地为何。

直到吃得小腹鼓鼓的，肚却咕咕的，她才意犹未尽放开黑死牟，来觅。

重新回到人群，雫衣注意到街市比往日更繁华。

跟居酒屋的老板一打听，才被告知是因为大家都在为即将到来的中秋节准备。

雫衣这才恍然大悟。

回就跟黑死牟请了假，说得回鬼杀队一趟。

中秋是全家团圆的重要日，不能让琴叶单独一个人过，不然，她肯定会难过，说不定还会担忧自己的安危。

黑死牟自然不会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