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无惨大人，是我冒昧了。”

雫衣被骂一顿，才依依不舍松开手，低站在一旁。

“知冒昧你还？”

鬼舞辻无惨额上青直。

她又一次擅自抱他了！

这个女人真的好烦，一也不想被她抱，尤其还是被她抱那么……想杀人！

“因为，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吧……”

雫衣偷偷抬看向鬼舞辻无惨。

跟那双满戾气的竖瞳对视的瞬间，眸里闪过一丝难过的表情，把垂得更低，“您这样讨厌我，在您心里，我大概就是个不知好歹的叛徒。明明接受了来自了童磨的恩惠，却还是那么不知满足、不知恩……”

“难不是吗？！”

“当然不是！”

雫衣毫不犹豫否认，“他并不是我认可的主公，我不想留在他边。”

“呵，不想留在他边？”

鬼舞辻无惨蔑笑，她可真是个狡猾的女人，直到现在，还试图拿话哄他，“那你为什么要跟他结婚？如果你不是自愿的，难他还能迫你跟他那事不成？！”

眉目微微下移。

落在她腰间系着的香上，嘲讽的表情。

“黑死牟那个男人，最注重上下级等级秩序，你是他的继，只要你表现任何不情愿，童磨的所有行为都会被他定义成僭越……这事，难你不知吗？”

“我知。”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结婚？！”

“因为跟我结婚，是他的愿望啊。”

雫衣盯着自己脚尖，声音很轻，“他似乎很我，不止一次跟我提过，想要成为我的丈夫……”

“闭嘴！”鬼舞辻无惨不想听。

“我很动，所以，我满足了他的愿望。”

雫衣恍若未闻，轻声细语地呢喃着，“……我陪了他很久，期间，也一直都没有拒绝过他，无惨大人，我已经不亏欠他了。”

说到这里，她重新仰起。

那双宛若涧中的眸，静静凝睇着鬼舞辻无惨，又重复了一遍：

“无惨大人，我已经不亏欠他什么了。”

鬼舞辻无惨咬着牙。

盯着她异常平静的脸，一言不发。

“我是老师被承认的武士。”

雫衣眨了眨，缓缓呼一气。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鬼舞辻无惨，静默片刻，莞尔一笑，“就算被瞧不起，我也还是会任地追求自己的梦想。”

“在我心里，您才是我认可的主公，从见到您的第一，我就想像老师那样为您事。”

鬼舞辻无惨蹙眉。

不是很想听她这些哄人的话语。

可她却一句接着一句，怎么甜怎么来，怎么腻人怎么来，听得他上都要起疙瘩了。

……总觉得她是故意的！

鬼舞辻无惨浑难受。

“无惨大人，我发自内心地仰慕着您。”

雫衣继续说，“在这个世上，本就没有比您更大、更完的存在了。我想，我大概是走了八辈的运，才能有幸遇见您。每次想起您，我都到无比幸福。”

“我的确离开了童磨，但我从没有一刻背叛过您，也从没有一天忘记过，我要成为天下第二的剑士，全心全意为您事，一心一意报答您的目标……得到您的认可，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如果您愿意成为我的主公，那么，就算让我……”

说到这里，她忽的顿住。

不用鬼舞辻无惨回应，她就先一步摇摇，否定了自己的说法，“不、不对，对我来说，您不仅仅是我的主公，还比寻常的主公更重要一千倍、一万倍！”

鬼舞辻无惨眉皱得更。

想要她别说了，他已经听腻了。

然而，她却红着脸低下，恰巧避开了跟他的对视。

“即便您不认可我，也不想要我，甚至，就连多看我一都愿意，我也还是想距离您近一、再近一……”

“一想到自己跟您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呼着同一片空气，甚至，有可能同一片场所，我的内心就一片欣雀跃。”

“我总是切地期盼着——”

“万一哪天您就看到我了呢？”

“万一哪天您回心转意，允许我侍奉在您边了呢？”

鬼舞辻无惨被迫听完全程。

她说完了也不罢休，又怯生生抬看他。

好像他是电、他是光，他是她唯一的力量。

就算被面无表情地瞪了，那些垂涎的、无法掩饰的贪婪视线，也依旧顽固地黏在他上。

不敢光明正大凝视他的脸和，就如有实质地扫视他的脚踝、大，最后定格在他腰腹，恨不得直接上手，解开他的腰带，把他衣服统统扒光！

……不知羞耻！

鬼舞辻无惨想破大骂。

可望着她红得仿佛要滴血的耳尖，他忽然意识到件令人绝望的事，如果不杀了她，那他那些极攻击的骂人话语，大概只会让她更！

她早就对他垂涎三尺了。

嘴上说自己多么忠诚，早就把他当主公对待了，可实际上，她野心大得很！

不仅敢用这觊觎的神看他，还总是不停用言巧语试图哄他！

而他任何抗拒的反应，只会让她这个下的女人很很！

凭什么得一直都是她？

鬼舞辻无惨忽的生起气来。

明明她才是女人，她才应该是让人的那个！

鬼舞辻无惨很确定自己对女人本没有那兴趣。

只有人类情绪残留太多的鬼，才会沉迷于低级浅薄的男女情。

而他，早早就是大又完的鬼王。

在过去的千年中，他并不是没有过妻。

可她们不过是比尘埃还要微不足的存在，都不用他手，只是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说得她们羞愤自杀了。

而她，又能撑多久呢？

鬼舞辻无惨忽然好奇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他说。

雫衣：“？？”

来吧？

什么来吧？

听了我这么多话，你不应该嫌恶地把我踢去，让我别来沾边吗？

雫衣茫然地看向鬼舞辻无惨。

可他已经转离开，丝毫没有为她解释的意思。

雫衣觉到一丝危险。

莫名觉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了。

本能促她假装没听到，赶扭跑，理智却告诉她，她不是下弦，被拧掉脑袋只会当场暴毙。

一时间，心中天人战。

“难你想在这里？”

冷冰冰的声音瞬间惊回雫衣的神智。

她倏得抬看去，就见鬼舞辻无惨站在自己几步远的地方，满脸都写着不兴。

雫衣完全不敢究“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本能就动了起来，脸上就痛苦的表情，一手扶着，为难地说：“……我脚还是有疼，无惨大人，能让我挽着您走吗？”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

雫衣看向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走回来。

没好气地伸胳膊，让她挽着。

“无惨大人，您真是个好人！”雫衣激涕零。

她半靠在鬼舞辻无惨上，随他穿梭在街纸醉金迷的街，“……不过，我们要去哪里啊？您是要去工作吗？我跟在您边，会不会有不方便？会不会打扰到您呀？”

这个时间正是闹的时候，两旁嬉笑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