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将电话夹在肩膀和脑袋中间，煎在平底锅上发滋滋声响，惠在客厅玩着积木，听到老爹的声音抬，又不兴趣地转。

“啧，我最近也很忙啊。”

甚尔单手将煎倒小熊餐盘，转去拿豆浆机。

“隔超市年终大促活动，过了这几天上哪找这么便宜的。”

电话那边好像笑起来。

“笑什么，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甚尔将早餐端上餐桌，小松原汐打了个哈欠，对甚尔挑了下眉。

那是“等下跟我说发生了什么”的神。

甚尔不着痕迹地避开这个神。

“我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但总要给我理由吧。”

电话那边安静下来。

隔着一千多公里，童磨气定神闲将有毒的布丁扔垃圾桶，一边理边拙劣的暗杀事件，一边装模样地叹气。

“甚尔呐，我可是你弟弟呢，完全不留情面，好无情~”

“我离彻底告别禅院只差改姓了，别说这些矫情话。”

“好吧好吧。”

童磨呼一白气。

“甚尔，我们之间有三个约定，那么你一定记得第二个约定咯。”

童磨与甚尔的第一条约定，童磨为甚尔支付报酬，甚尔在最后一个疗程前为童磨办事。

童磨和甚尔的第二条约定。

“作为天与暴君——”

甚尔停顿一秒，“不要让任何人利用我的羁绊。”

一个奇怪的约定。

他组建家退咒术界不是秘密。

但把胆放在算计天与暴君上的，多少也是活腻了。

“甚尔，可能是我的直觉吧，天与暴君比六还难得呢~”

童磨语气轻佻，“说不定你可以抓到想要算计你的小老鼠呢？”

童磨以己度人。

有时候兵不动不是一选择，而是纯粹没招了，譬如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几千年什么都没，但如果他早找到蓝彼岸，获得了真正的永生，那他大概不会如此之苟。

但是蓝彼岸就是不现，鬼舞辻无惨一办法也没有，只好一直等。

那么，藏在幕后如此谨慎的这一位，在等什么呢？

六？

咒术师的历史总是不缺六。

层可被趁虚而的时机？

那是每时每刻。

或者……一个大的天与暴君？

天与暴君不是从未现过，但是像甚尔这样大的天与暴君，的确少见。

一个游离在咒术系之外，能力大，无法被监测，几乎在脸上写明了“变数”的存在。

一个人甚尔是不可控的。

有了家人的甚尔，依旧是不可控的吗？

童磨再次开，“说不定，你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