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压制气息会影响心法运转，令命星生灵息的速度减缓，对修行并无好。

褚无咎此行来晋国无意招摇，所以才会有意压制。

他自陈国晋，途经竹溪里知到异样气息，是以前去一探。

不过他晚到一步，没赶上明烛和泥像动手，只在竹溪里外看见了那尊已经破碎的泥像。

就算泥像已经破碎，其中诞生的意识也未必真的消散，在蒙昧信仰中诞生的野神若是任其壮大，会成长到极为可怕的地步。

从村人中得知这是明烛和顾从山所为，担心泥像中的意识会附着在他们上，褚无咎才会跟了上来。

原本确定泥像意识没有残存后，他就打算暗中离开，不想在竹林中见明烛手，让他又生了一多余的好奇心。

明烛在日宴上破阵，无疑为他验证了心中猜想。

“所以我的确没有恶意。”褚无咎向明烛。

明烛哦了声，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释。

就像褚无咎没有问明烛她为什么能看到常人所不能见，明烛也没有追问他的份。

比起褚无咎的来历，她对他压制气息的方法更兴趣。

“想学吗？”褚无咎背着手，笑问。

明烛很是诚实地，不需要说什么，只是抬望来，便少有人忍心拒绝。

褚无咎也没有故作姿态拿什么，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不可外传的术法。不过她竟然连窍是什么都没有听说过，简直像是才接修行不久。

等等，褚无咎心中一动。

他突然问：“你到如今，修行多久了？”

明烛看着他，略算了算：“三十七天。”

原来如此——

以明烛显的天资，为何会有与之不相匹的境界，顿时都有了解释。

三十七日，命星，灵传九宿，无论放在什么地方，都足以引起震动了。

褚无咎没有再追问明烛为什么这样迟才门修行，他想，自己今日问得已经够多了。

“这件事，往后还是不要轻易告诉别人了。”

这样的资质，这样低的修为，又没有足够显赫的，无异于稚怀金过于闹市，只会引来觊觎。

褚无咎没有解释缘由，不过明烛听他大约是好意提醒，决定先记下：“我知了。”

她看着褚无咎，想到他方才为自己解惑，为示郑重，应该有个称呼，于是：“跟踪狂。”

褚无咎脸上的笑意险些没能维持住：“我不是解释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