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40-45(7/10)

敬的茶,放下手里的文件,往后靠了靠,先卖了个关:“也不是不行”

“哎呀,爹!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有什么话您直说嘛。”金秀秀叉腰。

金师爷不逗她了,呵呵笑起来,又叹了一句:“秀秀,你算是赶上好时候咯。搁在以前,女哪能抛面去争这些?现在不一样了,这新世,给了咱们这些人机会。”

金秀秀在他对面坐下,睛亮晶晶的:“爹,您觉得我真的能行,对吧?”

“怎么不行?”金师爷语气肯定,“你活泼,嘴利索,待人接也周到,还能识文断字。当个小组长个几十号人,协调些日常事务,我看绰绰有余。”

不是他自卖自夸,他这女儿,比很多男儿都要

金秀秀脸上的笑容顿时比今天的太还要灿烂。

金师爷顿了顿,又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不过,竞选这事儿,你知要怎么吧?光有情还不够,得有章法。”

金秀秀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又给他的茶杯斟上。不得不说,这发下来的壶可真好用,里面的过了大半天还在腾腾冒着气呢。

“爹,您给我细说一下,个主意。”

金师爷下意识抚了抚须,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他的胡早就城时就刮掉了。

他开始掰着手指细说:“喏,第一,每条巷都是一个小组,那你得先摸清楚咱们这条巷里住着哪些人,各家是什么情况”

金秀秀立刻得意地说:“我已经打听得差不多了。”

金师爷对她投以赞许的神,他这个女儿的确是很能与人打成一片,他继续说:“那看来第二也不用我多说了,你得主动去走动走动,跟大家聊聊天,听听他们的想法,也让人家知你这个人。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你得摸清楚他们急需解决的是什么,再想想自己如何能够帮到他们,到时候竞选的时候才好说。”

金师爷对竞选的法十分赞赏。

他见过太多的“举贤良方正”——由公卿或郡守举荐,那自然选的都是亲朋好友或者亲朋好友的门下弟,作为利益置换,这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谁推举了谁,谁被谁推举,都是一笔糊涂账。最后选上来的,要么是世家弟,要么是给上官送了礼的。真正有本事、肯事的人,反倒没人知

竞选不一样。竞选是人人都知的,人人都能看到的。你想当这个组长,你得站来,站在所有人面前,说你想怎么,你能怎么,你成了什么样。说得不好,人家不选你;说得好,人家选你。

金师爷一开始觉得匪夷所思,离经叛,选官哪能这么来?简直是胡闹!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百姓们能知什么样的人才是最好的吗?不过人云亦云罢了!而且,他们最容易被绳小利所引,到时候要是选上一个无赖或者是草包,那怎么办?

但他这几天越来越琢磨,忽然又觉得这其实也是个不错的尝试。反正之前大齐的选官推官制度也选上了一堆草包,那换一完全不同的方式未尝不可。且,就如指挥的参谋所说,如果不好那就下去,他们有很成熟的监机制和考机制。

何妨一试?

他说得,金秀秀听得连连:“爹,您这主意好!我明儿就开始详细去了解了解。”

她看着父亲在灯光下略显清瘦却神采奕奕的脸,忽然抿嘴一笑:“爹,您说女儿赶上了好时候,您自己不也是?以前在县衙,您再有脑,再有主意,也只能躲在幕后,给周大人谋划策。现在倒好,您成了社区理委员会的成员,终于能一偿宿愿了。”

这话戳中了金师爷的心事。他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金师爷本名金书翰,寒微,父亲是个落魄的读书人,考了半辈也没中个秀才,最后只能在乡下开个私塾糊。金书翰从小聪慧,读书过目不忘,父亲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上。

他曾经也过科举梦,想着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可现实是残酷的,他没有家世没有靠谱的师门,虽然脑灵活,但在应试上却完全比不上那些从小就有名师教导的,最后只能靠着肚里那给人当幕僚,写写文书,主意。这一当就是十几年,从青葱少年到中年,始终是个“师爷”,名字上不了台面,功劳归不到上。

如今到了这儿,反倒给了他一个堂堂正正站在人前的机会。社区理委员会的成员,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却是实打实的职务,名字写在文件上,说话有人听。

金师爷轻轻叹了气,又笑了起来:“是啊,爹也赶上了好时候。所以秀秀,你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他们父女俩,一起好好

金秀秀用力:“爹,您放心,我一定不给您丢脸。”

*

不止金秀秀一个人心动,很多听到宣讲的人,心里都活络了起来。

第二天晌午,几个相熟的婶凑在赵婶家门的太地里,一边着针线活,一边聊着这事儿。

黄婶手里纳着鞋垫,嘴里念叨:“你们说,这小组长到底是个啥官?听着不大,可姚主任说了,每个月还有工分补贴呢。”

在这儿的东西虽然全包,但难免有些顾及不到的,比如鞋里的鞋垫就只有鞋里自带的,没得更换。她们这几人正好从城里带了针线来,将几件不要的旧衣服剪吧剪吧准备几双鞋垫

旁边一个婶:“就和里正一样呗。”

赵婶:“那还是应该不太一样的吧,以前的里正可没见过他们怎么活。听姚主任说,小组长还得给大家活呢,还要抢活给大家。”

她当时听得可仔细了。

“就是。”另一个婶,“我听着就觉得心里舒坦。以前那些里正,哪个不是鼻孔朝天?咱们见了都得绕着走。”

当官的和她们平民老百姓一样也要活,甚至更多的活。这听上去实在是离谱,但是又让人有一奇异的微妙受。

赵婶听着大家议论,忍不住打趣了一句:“你说,咱们这样的妇人家能不能参加竞选?说不定,咱们几个里面也能个小组长呢。”

这话一,几个婶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看向她。

黄婶睛一亮:“哎哟,赵婶,你这话说到上了!姚主任可是特地说了这小组长的人选是不限男女的。”

刘婶立刻接上:“对啊!宣讲的时候只说要选办事公的。”

只是她们听到“不限男女”这样的说法,也只是听听,甚至下意识的会觉得这和她们没什么关系。自古以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的嘛。可这会儿赵婶一说来,立刻便有人琢磨过来了。

对啊,为什么她们不行?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