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失了面。只是——”

贵妃顿了顿，语气忽的放，显温和与关切来：“五公主满月礼当日，总要有母抱着孩来受贺。不知五公主此时在何安置？由何人照看？本也好提前打，免得当日了岔。”

全顺表情依旧柔和，笑意变得极为浅淡。他躬了躬，语气客气但话语滴不漏：“回娘娘的话，五公主在何安置、由何人照看，陛下未向才代。才只是传话的，旁的一概不知。”

好一个一概不知。

贵妃的目光扫过他：“既然如此，本明日向陛下请安当面询问。有劳公公跑这一趟。”

“娘娘客气了，才分内的事。”全顺行了礼，弓着腰退了两步，转往勤政殿的方向去了。脚步轻快，不疾不徐，靛青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廊拐角。

几乎是他离开的瞬间，贵妃脸上的笑完全消失了，只剩冷意。她收回目光，正要转回殿，余光却瞥见一个人影从廊另一拐了来，翠瑛回来了。

翠瑛快步走到近前，福了福，声音压低：“娘娘，贤妃、崔修容、温充媛都到了，正在偏殿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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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人类的悲并不相通。

勤政殿内，皇帝正拿着少府监新送来的玩逗孩玩。

这是只用整块黄杨木雕成的小，掌大小，鬃被匠人一缕一缕刻来，分明，连蹄上的纹路都雕得细致微。少府监的匠人为了赶工这个木几乎熬瞎了睛。

皇帝从箱里挑来时打量了，工确实良，木光、每一木刺都被磨平了。木肚底下还有机关，下后会弹一双小咕噜噜的转，木便可以在地上晃晃悠悠走两步。

婴儿的睛跟着木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随后迅速失去兴趣，嘴一瘪，作势要哭。

皇帝面无表情的放下木，换了拨浪鼓。

拨浪鼓是前几日就有的，彩的鼓面上画着两只憨态可掬的兔，两粒小珠随着手腕转动敲在鼓面上，发清脆的“咚咚”声。

婴儿的珠果然又被声响引了过去，专注地跟着拨浪鼓的方向转动，方才还绷着的小脸慢慢松下来，嘴也不瘪了，只盯着那晃来晃去的彩鼓，一眨不眨的。

婴孩睁后，每日除了喝睡觉，会有些许片刻的清醒时间。她是个很倔的小婴儿，醒着的时候一定要人陪着玩，并且只要皇帝。母也好，侍女也好，怎么哄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