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黑死牟笃定，“他会来见我。”

雫衣：“？？”

“就像你一样。”

“……”

第143章 我已经有你了 ◎新时代新月◎

雫衣乖乖闭上嘴。

不敢再跟黑死牟嘴犟。

总觉得他好像知了什么……

“如果他死在见到我的路上，那就证明，他只是个不过如此的男人罢了。”

黑死牟语气平静，“本不值得我另相看。”

……那可未必。

雫衣默默嘴。

人家炭治郎可是主角哎！

剑士，是当代小缘一，三件拥有者；

变成鬼，是最鬼王，克服光只需要三秒！

别看他现在比伊之助还好拿，可等他彻底掌握了日之呼，就算是你，说不定都会成为路边一条……

“如果他来到我面前……”

正想着，上方传来隐约的笑声，“那我期待，已经连日呼之名都已经失传的剑技，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雫衣眉一皱，努力向后仰。

再三确定，不是自己幻听了，他就是在笑，脸上笑容到现在还没有消失，顿时心里酸酸的。

他真的很会让人伤心！

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从没有片刻过这么开心的笑容，

而如今，只是想起炭治郎可能继承日之呼，就兴地如此骨！

简直不敢想象如果缘一真的来了，那他是不是还会再看自己一！

……肯定早就被他抛弃了吧！

雫衣越想越心酸。

比不过缘一无惨就算了，凭什么连炭治郎都比不过啊？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会戳人心窝的男人！在他心里，自己究竟排第几？！

人家童磨都不这样对她！

虽然一开始把她当猗窝座整了一，但至少他嘴甜呀！

雫衣一百个不甘心。

当场恶狠狠咬向他嘴，发誓要给他颜瞧瞧！

没来及用力，就被他掐住下，径直吻上来。

“唔！”

他很激动，也很用力。

轻松撬开她的牙齿，探了来。

雫衣更生气了。

气急败坏咬向他。

这糟心的封建余孽什么呢？

没看到她都生气了吗？都不哄哄就亲，她允许了吗？

黑死牟却好像更激动了。

锢着她的臂膀和手指愈发用力，她难以呼。

而他似乎完全觉不到疼痛一般，没有任何的迹象，厚实腻的行裹住她拒绝的尖，辗转。

直到把人吻得气吁吁，中冒泪，才缓缓松开。

密黏合的分来，扯细长的银丝。

随着黑死牟直起，银丝断裂，黏在雫衣被碾磨得红的上，旋即被温的指腹抹去。

“缘一有灶门父，我也已经有你了。”

黑死牟抱住雫衣，下抵在她绒绒的发上，“雫衣，你很好，你是我的继，你不用跟任何人比。”

他说，“你很重要，比你想象的更加重要。”

雫衣心神剧烈一颤。

那一瞬间，她好像想了很多，无数念在脑海浮浮沉沉。

可最后，她只是静静依偎在黑死牟宽阔的怀里，沉默了很久，才轻声开：“……老师，你有万钧握力吗？”

“有。”黑死牟回答。

“那你使用剑技的时候，会使用万钧握力吗？”雫衣继续问。

“不会。”

黑死牟看了雫衣一，用宽大的衣袖为她挡去风雪，“握刀的时候不能使用蛮力，过于用力，会导致手腕关节僵，无法到如臂使指。在生死一线战斗中，这笨握法，极有可能会导致落败……怎么忽然这么问？”

“我只是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可能？”

“嗯。”

雫衣说，“你知的，我跟炼狱家的关系比较好。他的家族手札里，曾经记录了一件事，某一任炎曾推测，作为杀鬼利的赫刀，或许并不是日之呼的专属。”

“因为缘一即便不使用呼法，只是单纯握住，都能让刀变红……他就想，或许这不是什么天赐才能，而只是缘一纯劲大？”

“只不过，他、包括他的后代们都没有这个握力，所以，这个揣测一直都没得到验证。”

顿了顿，她才继续说，“……老师，你要不要试试？”

“试试抛弃你教我的正确握法，单纯使用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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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黑死牟沉默了很久。

雫衣知自己不应该打扰他。

无论继，还是情人，都应该留给他足够的空间和时间，让他缓和、消化情绪。

可素来沉稳厚重的男人，第一次在她面前失神的姿态。

低着，赫金的六敛着，抿的薄恰如林黛玉眉间萦结的那一缕轻愁，无端惹人怜。

雫衣忍不住揪下一枝苞待放的梅。

拂去上面的透明的冰壳，找好角度，簪在黑死牟发里。

黑死牟看向雫衣。

“黑死牟，你很好。”

雫衣端坐着黑死牟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

望着他非人的六，俯下，温的气息洒在他面上，鼻尖蹭着鼻尖，“你不用跟任何人比，你是这世上最独一无二的存在。你大、努力、虚心、奋，是我见过最定的男人。”

四目遽然相对的瞬间，她笑了。

柔指腹一下一下挲着他线条分明的俊面庞。

“黑死牟，这世上不存在完无缺的人。”

“即便是自诩完生的无惨，也有畏惧光的弱。”

“你心中完全无缺的那人，如果他真的是你想象的那么完无缺，在方方面面都赢了你，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你的心情，任由你焦虑迷茫？”

“你都能察觉我的情绪，他那么完，为什么会对你的情绪置之不理？”

“如果是觉得你内心暗，不愿多看一，那这自命清的漠视，真是是完之人该有情绪吗？”

“你有没有想过……”

她望黑死牟底，“……或许，是你太看他了呢？”

黑死牟眸光动了动。

最后，他抿着，不赞同地说：“并非如此，缘一……是完无瑕之人……”

雫衣撇撇嘴。

她没指望三言两语就让犟回。

她要真有这个本事，也就不用费心劳神的吃学习的苦，早就三言两语让贱人们统统上吊自杀了。

“哦，你觉得他完，那你喜他好了，反正我不喜。”

雫衣双手更加用力，捧起黑死牟一提起缘一就垂下的脑袋，直视他的睛，“连自己胞兄的情绪都能视若无睹，或者说是毫无察觉的男人，又怎么可能看得见我这底层人的悲喜？”

“我还是更喜你。”

“你看见了我，还愿意向我伸手……不，哪怕最开始，你不要我，甚至杀了我，我也依然你。”

她声音决又笃定，“你就是你，无论你存不存在，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另一个再不可及的世界，我都你。”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万事万都在变化，唯独你的神和意志亘古不灭，我因此为你着迷，在更遥远的远方，还有万万人为你倾倒……黑死牟，我你，无数人都你……”

说完，她径直吻上去。

黑死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