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装作听不到，完全是因为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雫衣动不已。

主动提陪练的想法。

黑死牟：“……”

黑死牟看向雫衣。

雫衣：“我想知我有没有退步！”

这次黑死牟没有拒绝。

“哎哎哎，等一下！”

雫衣严肃叫停黑死牟刀的动作。

把长满睛的虚哭神去从他手里扣走，转而把自己的刀递给他，“我们换一下吧！总觉你的刀更好使一。”

黑死牟无所谓。

时隔四百年，他再一次握住了日刀。

转动刀刃，锋利的刀刃折着夜晚微弱的光，清晰倒映他非人的六。

“你在鬼杀队，到了什么等级？”沉默一瞬，他问。

“级。”

说完，雫衣想起什么。

兴冲冲看向黑死牟，满都写着好奇，“我只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就顺利晋升成为，老师，比你当初如何？”

黑死牟看向雫衣。

雫衣粲然一笑。

第120章 歪歪了 ◎新时代新月◎

……

……

挑衅黑死牟的下场，就被无情击飞。

即便没有血之刃的加持，他的月呼依然得令人绝望。

无论是在力量、速度，还是剑技范围，都全方位、无死角碾压雫衣。

雫衣左支右绌，狼狈无比。

如果不是虚哭神去帮她抵消了一分力量，她本无法全而退。

就算不会变成雨下衣，也会被改漂亮刀的。

而不是像现在，只是被力撞飞，摔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咳、咳咳……”雫衣痛得岔气。

“不算退步，但也没有步。”

黑死牟俯视着雫衣，不带个人情彩的评，“雫衣，你已经不是过去的你，三年不见，你本应该变得更，可你却没有……是鬼杀队平庸之辈的捧，让你迷失了自我，以为这样的剑技就已经臻至化境，可以保护你了吗？”

“有、有一……”

雫衣羞愧难当，“日过得太快乐了，遇到的对手也都平平无奇，完全不用再担惊受怕，忍不住就得意忘形起来……”

“嚯。”

黑死牟沉声，“你怎么敢说这话？”

“其他人没见过上弦，不知上弦实力如何，你也不知吗？既然选择加鬼杀队，难你不知，你的对手不光是那些不的鬼，还有我们十二鬼月，乃至无惨大人吗？”

……我当然知啊！

雫衣哭无泪。

她只是觉得世界这么大，她不至于那么倒霉，隔着茫茫人海还能跟他们相遇而已。

谁曾想呢，她就是倒霉！

“对不起对不起。”

雫衣捂着脸，哭唧唧歉，“呜呜呜，我知错了，别骂了老师，是我太大意了。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会这样了，你就原谅我吧……”

“我没有骂你。”

“……”

雫衣不哭了。

捂脸的手指分开两条，两颗光打雷不下雨的珠，盯着黑死牟瞅。

“你已经不是孩了。”

黑死牟伸手，握住雫衣喜喜搭上来的手，轻轻一扯，把人从地上拉起来，“你应该很清楚，你的实力并不足以战胜全上弦……”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

雫衣看过去。

黑死牟松开手，继续说：“遇到厉害一的上弦，你就会死，退鬼杀队吧。”

有他在，无惨大人会原谅她走错路的事。黑死牟想。

“不行啊。”雫衣拒绝了。

迎着黑死牟投来的目光，她苦着脸说，“加鬼杀队这事，我也不想的，可我被无惨发现了，我要是不走到一个他够不到的地方去，他就要ravish我了……”

“不要说谎。”黑死牟打断雫衣的话。

雫衣看向黑死牟。

黑死牟看向雫衣。

“好叭好叭，我承认，是我主动。”

雫衣举双手投降，“可其实，这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既不是像你这样的天才，能用实力让他看一，也不是那些能给他提供钱财的人类，能靠社会地位让他给个好脸。就算我发誓会像你一样为他献忠诚，会勤勤恳恳为他事，他也依然不待见我。”

“老师，我真的很怕他。”

她脸上显而易见的难过，“他对我一直都不好，总是在凶我，经常还会对我可怕的神，如果我不是你的继，而他又十分重你的话，我想，我可能早就已经死了。”

黑死牟没否认。

“老师，我不甘心。”

雫衣了鼻，“明明我比很多鬼都要，凭什么我只有个女人，才能活下去？凭什么我只能像游女侍奉客人那样去侍奉他？凭什么我就不能成为一个靠能力和忠诚吃饭的下属？我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日夜不缀地勤学苦练，难就是为了更好地雌伏在男人下，给他们更好的享受吗？”

“老师，我真的不甘心！”

“一想到要将自己的命运，付在男人真心和上，我就想把他们统统都杀了！”

“那些所谓的和真心，究竟算什么东西？”

“童磨说我，可他也曾漠视我的痛苦，仿佛在上的神明，垂眸欣赏我的绝望。无惨是没说过我，可他竟然想直接抱我，我当主公对待的男人，无视了我的忠诚和真心，把我当游女对待……”

“有一次，他甚至在琴叶隔抱我！”

说到这里，她自嘲地笑了笑，“我不能拒绝，更不能反抗，因为我太弱了，毫无胜算，因为这世上还有我在意的人，我不能就这样死了……老师，对他们来说，我究竟算什么？如果注定我只能这样活下去，那我为什么还要努力？我为什么还要吃苦？”

“从一开始，我就专心致志跟童磨谈恋好了！”

“跟他谈完跟无惨谈，跟无惨谈完跟猗窝座谈，十二鬼月有多少我谈多少，把你们中所有大的鬼统谈一遍！把全力和心神都用在取悦男人，得到男人上！这样的话，我就不会……”

“胡说八！”

黑死牟满脸不赞同，“怎可因他人目光擅自轻贱自己？”

“我、我不甘心嘛。”雫衣吓了一。他的神好可怕！

“倘若心有不甘，那你要的，是绝不停止。”

赫金六直直盯向雫衣，因为受惊，她的脸微微发白的脸，黑死牟放缓了声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沉溺于虚假的幻象之中，怨天尤人，自暴自弃。”

雫衣听着。

忽的，她笑起来。

“我知的，老师。”

雫衣抓住黑死牟的手，仰着，冲他笑得眉弯弯，“我只是随说说，并不是真的要那事。我在很早之前就已经了选择，不可能半途而废，不然，那都对不起我自己！”

黑死牟板着的脸稍稍缓和。

然后，就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摇了摇，笑的声音幽幽响起.

“其实，老师并不觉得我的选择有错，对吧？”

雫衣欺近前，踮起脚，整个人跟黑死牟凑得更近，亮晶晶的睛清晰倒映他微微后仰的脸，“比起加鬼杀队，果然还是停下来这件事更让你生气呢，这是不是意味着，无惨或许也……”

黑死牟：“……”

黑死牟甩开雫衣，扭就走。

“老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