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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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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辻无惨可是很忙的。

他要忙着学习先的西洋药理知识,还要忙着游走在形形的男女之中,本就没时间把注意力放在一个贪得无厌的讨厌女人上。

不过,虽然把她踢无限城后,他就再没分神关注过,但他可不觉得她会就此放弃。

她那样贪婪的女人。

绝不可能轻易放过对他的觊觎,迟早还会厚着脸缠上来。

而事实也正如他预料的那般。

无限城中总是时常传来她的气味。

尤其是今夜,那连通了极乐教的障门,源源不断渗来烈的香气。

明明隔得很远,却仿佛近在咫尺,时刻不停地往他鼻里钻,扰得他本无法专心行实验。

鬼舞辻无惨对此到厌烦。

想呵斥她赶,不要再不知羞耻地勾引他了。

再如此不知好歹地挑衅他,那他就会毫不顾忌地成全她,才不她是不是生理期,只会让她痛苦死在自己的野心和望之下!

可忽然之间,愤怒的情绪戛然而止。

他倏得看向气味传来的方向,聪明的大脑猛然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今天并不是她生理期。

他也并没有闻到血的味

……如果不是生理期的缘故,那她现在在什么?

鬼舞辻无惨脸瞬间沉下来。

他丢下手里的试剂,转朝着障门的方向走去。

恼人的香气越来越郁。

的过里,也隐隐飘来说不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声音。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逐渐听到了男女微妙的息,几乎瞬间,他的脸就铁青了下来。

如果是旁人,可能会讲究非礼勿视,可鬼舞辻无惨不是人。

他完全没有避嫌的想法,毫不犹豫拉开了那薄薄的障门。

霎时间,香气混杂着声音扑面而来。

缠起伏的影,清晰地映帘。

甚至,就连那些细弱颤抖的哭声,压抑又破碎的,又又重的黏腻声,以及无法承受溢咙的哀求,也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鬼舞辻无惨面沉如

只可他们太专注了。

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平日里,童磨看起来没有正常人情。

可此时此刻,他就像随可见的普通男人那样。

失控地纠缠着雫衣,全心沉浸在男女浅薄的快乐之中。

像极了他最嫌弃的那些低级劣鬼,变成鬼的后,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本能,只能像野兽一样的行动。

他用力亲吻她红

去她脸上不止是泪,还是涎的

实健壮的躯牢牢锢住她,贲起的肌几乎要把她撞去,却又在下一息,掐住她的腰肢,重新把人拽回来。

“呜……”

雫衣发不堪重负地呜咽。

脑袋无力垂落,天鹅般纤细的颈项。

混杂的顺着她似乎要烧起来的腻肌肤落,没下方同样漉漉的的床单上。

无助地瑟瑟发抖,她试图把人推开,可贪婪的本却让她缠住童磨不放,肌肤都因为过分用力绷得发白。

她忍不住哭声,扭动想要从他下挣脱,却被他得寸尺地凿开,近乎一步到胃的可怕度,让她失去所有力气,整个人都了下去……

……

……

她是如此贪婪。

明明比童磨更早一步发现他,却并没有停下来。

反而死死绞他西装脚,随着愈发烈的香气从她上满溢而,似乎是觉得还不够一般,情不自禁向他依附过来。

鬼舞辻无惨看得很清楚。

即便现在,她还在无法自持地颤抖泪,意识都不太清醒,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她指尖黏腻的汗,都把他括的面,绞清晰的印。

如果不是童磨抓得太,他毫不怀疑她会直接贴到他上,用她这难以被满足的,贪婪地缠上他、攀住他,用泪和汗把他也

——不知羞耻!

鬼舞辻无惨对此到愤怒。

她怎么敢当着他的面事?

他生气地想,就因为他没有满足她那些下望,她就要跟童磨事吗?

既然如此,她又为什么要过来拉他的衣服?

难不成童磨还不能让她满足?

明明就只是个人类而已,竟然贪婪地想要这么多……她究竟有几张嘴?!

就算他肯满足她,她又真的还能吃得下吗?!

是不是童磨的侍奉给了她错觉,让她以为其他鬼也不过如此?

如是想着,鬼舞辻无惨都气笑了。

盯着她仍抓着自己的手,冰冷的斥骂脱

去。”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他凭什么要满足一个刚爬上童磨床,就妄图又爬自己床的女人?

想要他像童磨这样侍奉她,下辈吧!

鬼舞辻无惨心下发冰冷的嘲笑,他才不会这样对她!

就算哪天他愿意大发慈悲,也只会站着抱她,才不会允许她轻易得到快乐!

可她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脸上血褪尽,神可怜地闪烁着,泪再次漫过眶,无声落。

原本就成一缕一缕的纤长睫,黏成一团,糊在泛红的睑上。

鬼舞辻无惨:“??”

你哭什么哭?

鬼舞辻无惨烦躁地想,是我让你爬上童磨床的?

你因为你自己贪婪,导致自己落下这难堪的场面,我不让你去,难你真想被我跟童磨在这里,被享用到死?

……总不会是想要我像黑死牟那样对你吧?

不确定的念一闪而逝。

鬼舞辻无惨瞬间然大怒。

他狠狠瞪了异想天开的雫衣,扭迁怒童磨。

“你在什么?!”

鬼舞辻无惨盯着童磨。梅红竖瞳不善眯起,“不理会我的召唤,就是为了跟女人无聊的事?”

“啊,您召唤我了吗?”

童磨先是惊讶地捂住脸,旋即不好意思的羞愧表情,“真是抱歉呢,无惨大人,今天是我的新婚之夜,我太专注了,都没注意到……”

鬼舞辻无惨皱眉:“……新婚之夜?”

“是啊!”

童磨规矩地跪坐在一片狼藉的御帐台里。

姿势颇为端正,就是有过于坦了,完全没有要穿件衣服的意思,“您知的,我跟雫衣两情相悦,在很早之前,我们就决定要结婚了。如今,我们终于完成了婚礼,黑死牟阁下还是我们的证婚人呢……啊,我原本也是想告诉您的,但……”

忽的,童磨轻快的声音顿住。

他一把扶住艰难爬起的雫衣,忧心忡忡,“小心!不要太勉了哦,你现在还……”

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雫衣狠狠打手。

“怎么了?”童磨看向雫衣。

雫衣没回答。

她低着,濡睫仿佛被雨的蝉翼,沉重垂着,投下的影遮去了底的所有情绪。

拒绝童磨的搀扶,靠自己摇摇晃晃站起,双手拢着裹住自己外衣,一脚一脚浅地朝外走去,看都没看他们一

鬼舞辻无惨脸更难看了。

她这是什么态度?是在给他甩脸吗?

可他都没有追究她擅自碰他的责任!她怎么敢这样对他?

不就是没有满足她吗?

鬼舞辻无惨咬牙切齿地想,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就算本贪婪,能不能先从童磨床上下来,再来扰他?

好歹也是个女人,能不能有羞耻心?

童磨却瞬间恍然大悟。

……一定是生气了吧?

也是呢。

她是个很害羞的女人。

总是无法放开手脚地跟他一起享乐。

即便他们结婚了,她也不喜被看见、被听到,更不喜被讲来。

而如今,他竟然让她用这副绝对不能被外人看见的面貌,直接面对了无惨大人……

望向她跌跌撞撞离开的背影,童磨陷地自责之中。

真的很对不起。

可他真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太快乐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无惨大人的降临。

是我不好。

他内疚地想,请你再稍微等一等我。

等我理完无惨大人的事,上就去跟你歉。

到时候,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哪怕是让我去光之下……

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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