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那样，把我们都吃了呗。可你会打我们吗？会凌辱我们吗？会在腻了后把我们卖街换取钱财，让我们活得毫无尊严，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死去吗？”

童磨沉默注视着雫衣。

“如果不会，那我又为什么要介意你是鬼呢？”

雫衣毫不畏惧跟童磨对视。

凝睇着那双孩童般纯真丽的睛，一字一顿，“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没有半句虚言。我想要变，想要拥有保护我所之人的力量，想要不被任何人质疑的、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边。你或许不在乎，也不需要，可是我你，即便我的不自量力只会令你发笑，我也还是想为你什么。”

说到这里，她用视线温柔描摹着那双宝石般绚烂的睛，“童磨，我是真心的，无论你信不信，我都你。”

童磨似乎被雫衣的话震撼到。

绮丽的虹睛渐渐笼上一层雾气，闪烁的泪盈满其中，不过是眨间，他已然泪满面。

“你好我！我已经受到了，你真的好我！！”

童磨一把抱住雫衣，哭着向她歉，“对不起，雫衣！明明你都这么我了，可我竟然跟你说了那么可怕的话！呜呜呜，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吧，我以后都听你的！我再也不会跟你说令你伤心的话了！原谅我吧，我什么都会的！”

“不要哭。”雫衣大度表示，“无论你对我了什么，我总会原谅你，因为我你嘛。”

哄好童磨后，雫衣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

晾发，换好新衣服，捡起被她脏的紫蛇纹外衣就回了家。

“这是怎么回事？”琴叶倒一凉气。

她一就看见雫衣裹成小锤的手指，心疼地泪差掉来，“不是去见教主大人了么？怎么会受伤？不对，衣服也换了……究、究竟发生什么了？他是不是……”

“没有没有！”雫衣连忙否认。

赶把琴叶扶到炭盆边坐下，她的脸都因为那些可怕的猜测吓白了，“没有人打我，也没有人伤害我，是我自己不小心伤的，跟别人没关系。”

“可你伤得这么重！”琴叶哭着说。

“真是我自己的。”

雫衣用净的手背，轻轻去琴叶脸上的泪，“教主大人帮我找了个非常的老师，他到即便只是用睛看到，都会被他散发的厚重气息压得不过来气。你知的，越是大的人越有个，像他这么大的人自然不太情愿我老师，可我怎么会甘心嘛？”

“他要走，我就抱着他不撒手……”她生动地比划起来，“就这么来回拉扯间，我不小心把自己指尖盖拽劈叉了。虽然很疼，但也让他看到了我的决心，他已经同意我老师了！”

“真、真的么？”琴叶不确定地问。

“当然是真的。”生怕她不信，雫衣还指了指被她随手丢盆里的外衣，“你瞧，那就是拉扯间被我脏的衣服。老师是很面的人，大概率不会穿第二遍，可我还是想洗净，等他过来教我的时候再还给他。”

“我来洗吧！”琴叶说，“你手受伤了，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