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装模作样的弹琴，她哪里会弹琴，弹棉还差不多。

琴棋书画只学了个，也就一手字练得不错。

或许是见她闷闷不乐，采薇主动说了些府里的新鲜事儿。

“是吗？”她想起了昨晚四爷的承诺，不由期盼着快过年。

采薇小声：“福晋给了恩典，留李夫人在府里用膳，还让膳房那边提前备了席面。”

“福晋人可真好。”

婧意由衷发叹，目前为止她对府里这位福晋观还是不错的，一也不像宅斗文里那样，是个打胎小能手。

腊八这天，里赐了粥，府里也熬了，婧意分到了一碗。

她不喝，分给了院里的丫鬟和太监。

新来的丫鬟叫宁鸽，十五岁，瘦瘦小小一个，不怎么屋，一般都在打扫院。

守门的太监关果儿倒是岁数不小，三十多了。

婧意闲着没事，将关果儿叫屋，询问起他那有没有新鲜事。

四爷让她安安静静等到小年就解了她的禁足，她自然是照办了，不能吃别的瓜，边人的瓜也可以呀。

就比如现在，关果儿说起他还在家时的事。

“才是没赶上好时候，小时候家里穷，实在是养活不了那么多人，我爹将我送里也是想给我找个活路。”

饿肚是什么滋味，满脑都是饿，舍弃那又算得上什么？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我们家没钱，我爹找了刀匠，净费不起，至今还欠着债呢。”

婧意听得目瞪呆，情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没有什么净房，全都是民间阉割了，再推荐给内务府。

就这还形成了一项完整产业链。

想不仅没有卖钱，还得签订额的净费，若是后发达了，这笔钱得连本带利还。

民间那些刀匠会将割下来的那个位保存着，等太监日后来赎，到时刀匠会再索要价。

“咱们这些人死前会赎回，死后再回去。”关果儿其实不想说，觉得污了主的耳朵，可格格一个劲儿问，他便遮遮掩掩地说了。

“人死后不完整是投不了胎的，这一世就这样了，可不能耽误了下一世。”

婧意磕着瓜在心里评价，日都那么苦了，还想什么来世，不都是来受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