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严嬷嬷的院。

这里已经聚集了近百人，在各院当值的并不多，大分是打扫院和浆洗的人。

扫了一圈，她看到针线房的人。

她刚要走近，就听见前面有太监的训斥声音。

“不准接耳，全都站着不许走动，也不许说话，排队排队，等会儿一个个！”

挽棠脚步生生转到队伍后面排了起来。

暴风雪后的今日难得是个大晴天，太照，可惜没有一丝意，只站了这么一会儿就冻得双发麻。

后传来动静，她扭瞧见是正院里的。

旁边还有前院在贝勒爷边的大太监，叫李英贵的那个。

两人凑在一起说话，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

挽棠只瞄了一，不敢继续看了，不过她还是竖起耳朵，然后就听见断断续续的对话。

“……是，最开始是巡逻的太监看到……”

“……早上传开了，已经锁定是哪几个丫鬟，嬷嬷已经审问了。”

挽棠心里咯噔一下，再看了一院，没发现同院几个熟的丫鬟。

她可是知昨日院里的格格就在传府里闹鬼的事了，这事该不会是她们院起的吧？

“行，有了结果咱家会上报贝勒爷。”

声音渐渐远去，挽棠已经听不见两人的声音了，她忍不住回，哪还有两人的影。

挽棠心里提了起来，还是劝自己，几位格格只是自己说，没有往外传，应该牵扯不到她们上。

晚间，所有调查结果都已经摆在了四爷案桌上。

四爷洗漱之后拿起来看了。

最上面便是西跨院几个丫鬟的供词。

“西跨院先传闹鬼的传闻？”

李英贵微微躬，“是，据说苏格格住的当晚听见了哭声，连着两晚都听见了，院里的几个格格也说听见了，一来二去怀疑是闹鬼。”

四爷往下翻，又看到了巡逻太监的供词。

“李厚德说看见鬼了？”

李厚德便是最开始说有鬼的那个。

“小李说不确定，当时刮着狂风下着暴雪，看不太清楚，不过他定说自己看到了什么东西。”

四爷手指敲打桌面，又往下翻，下面是哪些丫鬟丢了什么东西，又在另一个床上翻来，都是些蒜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