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护卫也知轻重，纵使不甘，也还是怒收起了刀。

这可是长孙氏啊，云岫等人离开后，顾从山越想越觉得不妙，不过也没有升起和明烛划清界限，以防被牵连的念。

她一气，终于带着护卫拂袖而去。

他们是来寻明烛姑娘的……

既然不能对明烛动手，云岫再留下也没有意义，她愤然转，不过心底大约还是气不过，又回向褚无咎冷声：“阁下指，我等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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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面了。

“或许没什么不好。”明烛不甚在意地回，“但我不喜别人的婢。”

她坐直，底现几分跃跃试，这些长孙氏的护卫，比竹林中那些刺客更上几分。

她如今年少，尚且不知世事艰难，待日后修行不成，便知什么叫后悔了！

云岫恼怒的脸上闪过一霎气短。

要不他们现在就跑吧，晋国不能待，折回竹溪里，再走个不远就是陈国……

见他们也收刀离开，不打了么？明烛略显失望地收回目光，没听一云岫的言外之意。

晋国之中，有多少人想长孙氏的门墙也不得，如今是她自己错过了这个机会！

“此是姜氏府中，无论长孙氏如何显赫，要对姜氏的客人动手，还是应该由诸位中的少君来决断吧。”气氛越显绷时，褚无咎突然再开。

正如褚无咎所言，此是姜氏府中，便是想什么，也需顾及姜氏脸面。无论明烛是什么份，何等修为，她和顾从山之前护持姜氏旁支的血脉，如今都算是姜氏的客人。

见明烛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云岫话音一哽，觉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憋屈。

所以不再如何恼怒，云岫还是脸难看地开对后护卫：“收回去！”

明烛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为自己两句话然变，不过这对她也不重要，比起说些莫名其妙，摸不着脑的话，动手这事儿对她来说就简单许多，只在于打得过和打不过。

可是明烛姑娘却拒绝了。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阿贺忍不住跟着走了两步，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后，又生生止住了脚步。

长孙氏是晋国势力最大的世族之一，就算是族中仆，寻常人见了都要礼敬三分。

他脸上噙着笑，只是简单两句话，却正好拿住了这些长孙氏的人。

无论这有什么好，于她而言都没有意义。

何况今日之事本就是她为迎合长孙衡喜好私自前来，若是贸然动起手来，将事情闹大，这些话传去，只会令长孙衡面上无光，也显她办事不力。

离开郁孤山后，她其实还没有想好自己究竟要什么，但一定不会是为人婢。

天下没有传承的散修，无论资质如何，唯有依附于世家一途，方能窥见更境界的风景，否则只能蹉跎岁月。

显赫如长孙氏，的确不必忌惮姜氏，但云岫只是长孙衡边随侍，还没有资格代表长孙氏。

随后再看向明烛，目光中带着近乎蔑然的审视：“希望你也记住今日说过的话，来日不要后悔才是！”

她终究没有敌过心里疑问，忍不住向明烛问，底有不解。

阿贺虽然得到了答案，却还是没能解答心中疑惑，她只是再次受到，自己和明烛果然是不一样的。

不知想到什么，她垂下，神情怔怔。

阿贺想不明白，长孙氏的侍女有什么不好，为什么明烛会不愿意。

明烛不清楚云岫心中正翻腾的想法，目光还停留在她后护卫上。

就在顾从山想得越来越远的时候，明烛似乎已经将方才的事抛诸脑后，她将目光投向褚无咎，打量着他，嘴里缓缓吐三个字：“跟踪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