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吃过这等苦的明烛将灵玉还给他，一时还难以对顾从山的话同受，不过他如果想用换这样的石——

他坐起，悲愤：“你真的是人吗？！”

不过在见识过明烛对付起这山林中的野兽就如砍瓜切菜一样简单后，顾从山也放平了心态，只要一路向前，总能走得去吧？

“我不是吗？”坐在他对面的明烛偏了偏，里居然带着很认真的疑惑。

转又是一日，雾隐林中的某断崖下，顾从山蹲在一丛草叶前，瞪着睛试图分辨：“这到底是不是紫苏啊？”

“你要这什么？”明烛坐在山石上，看着他动作，一手托着脸，中发问。

灵玉同路边石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其中蕴藏的灵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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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蕴藏于灵玉的灵息，既能被修士炼化纳，也能用作驱动法，因此修士易大都不用金银，只用灵玉。

在她中，藤蔓上结的白中蕴着更郁的雾气，不过还是远及不上郁孤山中随意一株草木。

“不知。”明烛回，“不过它应该比你方才收起来的，值更多石。”

毕竟没人教过，他对这些林木草的认识很是有限，不过只认得常见的数而已。

见她这反应，顾从山话音一顿，难以察觉地往后蹭了蹭，又往后蹭了蹭，不会吧……

她是？

看着像，但好像又有些不对。

闻言，顾从山循声仰，只见背着竹篓的少女正攀着树藤悬在上方，面容清丽，年纪看上去应该比自己还要大上两岁。

“七宿……”顾从山双目无神地倒在树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没钱寸步难行，这话实在是人间至理，就算成了修士也逃不过。

不用提心吊胆随时会小命难保，他也有心思注意起别的来。

“……还好。”趴在地上的少女闷声回。

又跟着明烛在山林里绕了两日后，顾从山终于意识到一件事，原来不止自己，她也不知雾隐林的路。

“为什么不摘那一株？”明烛的目光投向了一旁藏在树荫中的藤蔓。

从沼泽旁挖灵光氤氲的枝，顾从山小心翼翼地将灵收竹匣，脸上喜不自胜的神，有了这株灵，自己这回来雾隐林的收获至少能换上十枚灵玉。

好在少女本来已经快要爬下来了，摔下来的位置离地面不算太，下面又有草地缓冲，摔得还不是太惨烈。

火光映明烛的影，他心里纠结，如果是鬼，应该照不影吧？

她才亮命星几天啊！

“你没事吧？”顾从山地问。

顾从山一边解释，一边摸枚灵玉递给了明烛。

正在他纠结时，上方传来一女声：“虽然长得很像，但你面前的不是紫苏，有毒。”

辛苦苦练了数月才能到顺畅施展的术法，明烛只需看上一便会贯通，威力也大了不知几何。

明烛从顾从山手中接过灵玉，对着天光，看到了玉石中如同雾气游离的灵息。

一阵风过，顾从山举着手站在原地，神情尴尬。

只见藤蔓上结着朵不知名的白小，看起来没有任何殊异之。

左右一时还走不雾隐林，就趁此机会看看沿路有没有什么灵，顾从山雾隐林本就是想寻些诸如奇异草之类换灵玉的。

反正也不会亏，若是真能换不少灵玉，到时他们再分便是。

“这是什么？”顾从山挠着，分辨不这藤蔓究竟是什么。

“这可是茱萸枝，能换不少灵玉。”顾从山理所当然地回，话说，他才想起明烛从前住在山中，对修行都一无所知，没听说过灵玉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是他上藏的最后一块，其他的都被那只不知从哪里窜来的可恶狐狸叼走了。

看着这一幕，顾从山叫得比她还响，他下意识伸手想将人接下，只是左挪右移地忙活一通，最后还是睁睁地看着少女五投地，摔在了自己旁的位置。

就在顾从山和少女大瞪小时，绷的树藤发一声闷响，赫然断开，攀在崖上的少女没了依仗，见着就要摔下来。

就像庶民百姓吃喝都要银钱，修士修行也离不了灵玉，有灵玉才能换来术法心诀、丹药法。

而明烛轻易能看到的东西，顾从山却觉不到，他看了又看，还是觉得这没什么特别。

不过最后，他还是决定信一信明烛的话，上前用短匕切下了藤蔓白。

“……所以，灵玉实在很重要。”在如此这般的解释后，顾从山神沉地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