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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7/10)

彧倾笑了起来,“失策啊生生, 真是失策了,连我都没想到还有安检这回事。”

“真是让人烦恼, 是吧。”她在我旁边躺下,“现代社会的规则什么的。”

“……”

我看着颜彧倾漂亮的侧脸。她闭上了睛,懒散地窝在了床上, 似乎已经相当困倦。

“我很喜你。”

突然,我这样说。

“啊,当然了,我知。”颜彧倾仍闭着睛。她一只手环上我的腰,说:“我也是,生生,我也是。”

“……”我抿了抿嘴, “我也受够你了。”

“呵呵。”

颜彧倾笑了笑,看样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我就是受够了她这个态度。

轻浮的, 随意的。我受不到自己的份量。

我喜她的挑逗,喜她有时候让人气到肺炸的脑回路。也喜因她伤心时, 心脏动的痛

我喜她带给我的快乐和痛苦。

但我也受够了这样的自己。

我不能像颜彧倾一样, 什么都不去想。在我享受痛苦带来的快时, 我总会想到我的小时候。那时候我无法享受痛苦, 单纯的觉得惶恐和愤怒。

那么想那么无助的, 我只想要过平淡的日

我觉得我很对不起那时候的自己,居然为了寻求刺激,喜上了心脏痛的觉。

我摸着她的发,柔顺的发丝从我的指尖溜走。

“我受够你了,真的,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吧。”

我知这话有主动来找她的我说,听起来会很可笑。但我想最后这样声张一次,以此证明我不是被抛下的那个。

“嗯?”

颜彧倾睁开了睛。

“为什么?”

“我受够你了。”

“为什么受够我了?”

我不信她会不懂,所以没有回答,只是注视着她的睛。

“呵。”

颜彧倾的睛眯起来:“你很没安全啊,生生。”

别只用没有安全来描述我的心情,说得我好像恋中患得患失的幼稚鬼一样。

我移开了视线。

“有什么可不安的呢,生生。”她抬起手来摸我的脸颊,“我你,也会报复你,但我可是真心喜你啊。何必觉得这些互相矛盾呢,人生应该多些自己想的事。”

我就是没办法像这样自洽啊。

叹了气,我问:“我的衣服在哪里?”

“不是穿在上了吗?”

“不是睡衣。”我没有理会颜彧倾的装傻,“穿去的衣服。把衣服还给我,我该走了。”

颜彧倾趴在床上,用手撑住了下,她晃动着两条:“你真的想离开吗?”

“你不是刺激的吗?”

“你明明很喜,却老是这副不情愿的态度对我。但我也只是偶尔介意一下哦,生生,你看我有多喜你。”

我没有回应。

她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想走吗?”

“嗯。”停顿了两秒后,我又说:“但你再劝下去的话,就不一定了。”

我不是已经被说动了,而是知自己是个多么容易被说动的人。

“哈哈。”

颜彧倾挑起了眉

“你的衣服拿去洗了。”

好吧,那就没办法了。

我总不能穿着睡衣门。

可是,以后该怎么办呢?

我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

“嗯……”

颜彧倾着眉,夸张地表演皱眉思索状。

“啊,有了!”

她一敲掌心:“生生啊,你会开车吗?”

“不会。”

“那就是了。既然如此,就先去考个驾照吧。”

“啊?”

为何突然说这个?

虽然知颜彧倾就是个脱的人,我还是没法每次都跟上她的脑回路。

“先把驾照考来,然后我再送你辆车。”颜彧倾眉飞舞地讲,“这样你下次想我,就不用担心刀被地铁安检没收了。”

我愣了一下。接着,就像喝了过多的碳酸饮料忍不住打嗝那样,我觉得有什么气在我的胃上升,咙,让我不受控的产生了一想笑的冲动。

我笑了起来,不受控地开怀大笑。颜彧倾也在我边,跟着我一起哈哈乐声。两个人的动作和神情都像是喜剧电影里那样浮夸,

“好。”我说。

真是太令人期待了不是吗?

颜彧倾抹去笑来的泪,她拉着我躺在床上。伸手指向天板,好像那里有什么值得注意似的。

可惨白的天板上,除了那盏过于华丽的吊灯外没有任何东西。

影视作品里现这一幕的时候,两位主角通常是在外,在漫天星空下伸手去数着星星。路,至少有一个人是学过天文的,她可以在星空底下判断哪个星座的位置在哪。

但我们只是躺在床上,即便伸手去指,也只能试着找找看天板上有没有霉斑污

价位的酒店里,天板上连一个黑和裂都找不到。

“你不是想蹭我度吗?你看,我专门为此独立来搞了个工作室。这样就不用担心公司限制了,想怎么蹭就怎么蹭。”

“哈哈,专门为我搞的工作室?”我乐了,“真的吗?我不信。”

“我你信不信,反正真的是为了你。”

颜彧倾没在这个问题上究,她继续说:“下个月要拍场综艺,密室逃脱形式的,你跟我一起来吧。”

“来,为什么不来。”

有钱当然要赚。

“好哦。”她在被底下牵住我的手,“这样我们就一边上电视一边赚钱一边谈恋,多开心啊。生生,这样不是幸福的了吗,别再苦大仇了。”

谈恋……

我琢磨着这个词,没有心动和胡思想。而是呵地笑了一声:“你好没豆德。”

豆应该要守的品德被粉丝们戏称为豆德,不论什么情况下,靠着粉丝经济吃饭的人都不该谈恋吧。

“哎呀,我连德都没有,还豆德呢。”

说的也是。

你的粉丝真可怜。”我不由得这样

“不,”颜彧倾否定,“她们很快乐。”

真是个自大的人。

“要是知你私下里是什么样的人,她们就不会快乐了。”

“呵呵,要是知我私下是什么样的人,她们确实会痛苦,会愤怒,会伤心。”颜彧倾笑了笑说,“可正是因为曾经快乐过才会难过。这是不容否认的。”

“像你这样的人一定会遭天谴的。”

“嗯嗯,我等着呢。”

“你会付代价的。”

“你想什么来报复我呢?”

“……”

“还没想好呢。”我说。

颜彧倾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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