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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8/10)

颜彧倾说。

“诶?”

我的双无法聚焦, 涣散地盯着房间的某个角落。颜彧倾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那几个字我明明听见了,脑却没有解析相应的义。

她举起手指了, 指我的手臂:“你被蚊叮了吗, 什么一直挠自己。”

我眨了眨,慢半拍地回过神来,抬起自己的手臂去看。

手肘的位有星星的红印。

原来这不是过后起的红疹, 是我自己挠来的血。指甲刮过肤,发嘶啦嘶啦的声响。

“……”

我走下地铁。对面商场显的位置在放广告, 不广告的内容与我相还是无关,我都熟练地学会了避开。

低下,垂着。手扶帽檐往下一压, 再裹衣领跟着人群往前走。

这样就什么都看不见。

来到了简陋的工作室,一开门老板就迎了上来。

她的情绪相当激动,一把搂住了我:“兴生生,今天我们就要正式了。”

宣传提前好久发了去,得到的反响比意料中好上很多。mv总要挑个好时段发,想也不用想就定在了黄金时段的八

MV拍的比较贫穷,但好歹是拍来了。由于经费不足, 一开始只想发歌上去。

“可那样就不像个女团了。”老板说着,咬咬牙还是把MV拍了。

我为这次所付的心血之多, 应该是人生至今一次吧。

可不知为什么,我没法完全开心起来。

心里沉甸甸的, 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好。

的都了。歌曲和视频早已上传, 选定了时间发布。宣传的范围很广, 有几个帖回复量众多, 个人帐号也引了一些粉丝来关注。

如果……

我脑里突然闪过一个念

如果我刚来这座城市, 就遇到了老板,组成了这样的五人组合。能够自己编舞c,能发布属于我们的音乐,甚至能拍一个MV。有一工作室,有了在这个大城市立足的地方。

那我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我一开始在街边演,组成了我们八元一晚的狂。我们几人是真正志趣相合,互相引的。

可我经营了自己的帐号,有了相对稳定的量。说实话,现在wb的宣传回报比想象中要好,却连我当初在境外网站上帐号的度都不如。

可我通过海选成为了练习生,见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成了半个业内人士,我才更加清晰地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几乎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我在wb上费了相当多的心思,为此熬了很多夜,甚至去看理论书。

但我却没办法像它的创作者一样享受它。

我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就算mv有比预料中更多的播放量又怎样呢?我们没法因此赚到能够继续经营下去的钱,甚至本赚不到钱。

一个没跟平台签约的帐号,几万的播放量本提不了现。

赚不了钱就没有商业价值,绝对远离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就连我的舞蹈帐号,我们八元一晚的狂,这都是能赚到钱的。

而我现在却想不到wb的营收方式。

除非——我现在已经不会异想天开的去幻想这情况了——除非我们现象级爆火,即使不用费心思,也有经纪公司和广告商找上门来。

“真该搞个庆功宴的。”

老板可惜地说

“但我们现在连份家聚会披萨餐的钱都没有了。”

编舞和排练都结束了,我也从那创造的狂中解脱来。

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提起兴致。

“对了,我们是女团嘛,女团都是要打歌的。”

老板又说。

“我已经联系好live house了,我们再排练几遍走位,后天去live house打歌。”

听到这句话,我终于觉得我的心又动了一下。

我不清楚live house究竟是什么东西,但也知那是舞台。

真正的舞台,和街表演不一样。

只要表现的够好,我就能拥有线下的粉丝。

就算不多也可以,我不指望有那么多。只要能够线下见面,能够受到粉丝的情,我那一渴望被看到的虚荣心就能被满足了。

“生生!你来领着排练吧。”

老板叫我。

“来了。”

我不再去想那么多。只要不胡思想,生活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我还跟老板一起排练,还有小叶。

老板承认了我的才华,而小叶,或许是这孩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缘故,她似乎很崇拜我。

跟她们待在一起,比一个人要开心些。

但老板邀请我晚上留下来参加庆功宴时,我还是拒绝了。

我们现在不值当买披萨吃,不过买些材涮火锅是够够的。我不是不乐意跟她们一起吃饭,而是想回去见颜彧倾。

这是下意识的习惯,其实我没有那么想念她。

但每天从酒店里来,晚上又回到那个地方,我习惯了这样的作息,在老板询问我时没有多想就拒绝了。

“真可惜啊,没办法五个人一起看mv了。”

我也觉得有些可惜,却没有反应过来我可以跟颜彧倾说一声,然后留下。

正赶上下班的时间,地铁里相当挤。闷得人透不气的同时,还在播放广告。

那是一位风评不太好的明星。

她在综艺里过一些很稽的事,被无数营销号剪辑成了黑料。我看过,也跟着骂过。我觉得她长得也不漂亮,人品也一般,粉丝实在是太溺了。

可她就是那么火,代言接到手。除了特别关注娱乐圈的路人黑粉之外,真正意义上的路人都不会知她的那些黑料。

我觉得思维好像了死胡同,怎么都钻不那个角尖。

回到酒店,灯是关着的,颜彧倾不在房间。

手机里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在那一刻,累积多日的焦虑几乎达到了峰。

她为什么不在?

我想起她早上梳妆打扮的模样,看来是有活动,可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不是说过要告诉我吗,她当场也答应了啊。

“我在哪里你会不知吗?”

颜彧倾这样对我说过。

对啊,我能不知吗,她那么火。

火得圈,连真正意义上的路人都能说两句关于她的梗。拍个上班路都要上搜,换个发型都能成为当季的行款。

她的行程满互联网都是,上无数遍不兴趣依然能够刷到。

我能不知吗?

我们的wb,该死的,在互联网上搜全称只能搜来英语语法,搜简称搜来的是那个该死的微博。

凭什么她BTB搜来的就不是溴麝香草酚蓝,都怪这个该死的娱乐至死的时代,连搞科研的化学工作者都要为此让步。

我的呼越来越急促,这个时候门开了。

“哦呀,你回来了。”

颜彧倾就比我晚五分钟回到酒店。

“我还以为今天日,你们会聚在一起庆祝呢。”

我曾经,非常害怕颜彧倾会欺骗我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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