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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5/10)

被霍霍得不成样,裴觉顿时也就释然了。

很正常,谁还没个吵闹的时候了。

他家安桥不过是喜叫唤一下而已,又不是杀人放火违法纪了。

“werwerwer——”安桥叫着叫着就直接扑倒了裴觉的怀里,嗅闻着对方,然后找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闷声:“到底是什么礼?”

他想了很多,但是就是想不来。

“很快就会看到了。”裴觉笑了起来,他:“起来吧。”

裴觉昨天去复查的时候,医生说他恢复的很好,但是他自己也要多注意,虽然年轻,但也要防止留下后遗症,以后年纪大了容易遭罪。

在谨遵医嘱上面,裴觉一向的很好。

“今天可以不去公司吗?”安桥有些抗拒,他双臂撑着桌,闷声:“也没什么好玩的。”

“嗯。”裴觉等着他说完。

“整就是开会,开会,还是开会,开完这个开那个,听这个报告听那个……”安桥凑到了裴觉的边,习惯地蹭了蹭裴觉的手侧,让对方摸摸自己的脸。

安桥才公司不久,这些都是裴觉安排的,尽量让他快速熟悉公司事务,了解各个环节和公司人员,不过他肯定不能告诉安桥这件事情,只是回答:“好。”

不过一天不去公司而已,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安桥忽然坐直了,不让裴觉摸自己的脸,他轻轻歪了歪脑袋,一脸困惑地看着对方,试探着问:“你是不是背着我养了别的狗?”

听到这话的裴觉微微一顿,神里现了一丝罕见的茫然。

“我闻闻……”要知之前裴觉对他可是非常严格的,至少在安桥里,裴觉绝对算是个严格的主人,比他之前的主人要严格得多,现在居然对他提的好几个要求都答应了,着实让安桥觉到了一丝不正常的气息。

但是他凑到裴觉边嗅闻的时候,并没有嗅闻到其它狗的味,证明自己还是裴觉唯一的狗。

本来裴觉是坐在那里任由安桥随便嗅闻的,但是当对方的手压着他的腹,鼻尖磨蹭着他的脖颈时,裴觉就意识到了不对。

他下意识想要推开安桥,但安桥的手已经摸到了不该摸的位置,裴觉的反应有些大,吓得安桥几乎立正了,连忙:“什么什么?”

应该是我问你想要什么吧?

裴觉的脑海里瞬间掠过了这句话,但是他没有跟安桥在这件事情上纠结,目光随意扫一遍就知安桥不是有意的,纯粹就是不小心到了。

“没事……”裴觉沉默了一下,他想要去浴室,但是偏偏左骨折,左手骨裂尚未恢复,只能依靠着拐杖,拐杖被安桥放在了较远的地方,他尽量稳住声线,:“安桥,帮我把我的拐杖拿过来。”

安桥轻轻歪了歪脑袋,裴觉额角青暴起,隐隐能看到血一突一突的着。

“wer……”安桥老老实实将拐杖给裴觉拿来了,以为裴觉是想要去浴室,准备扶着对方,却被裴觉躲开,他轻轻倒了一气,无奈:“你……你先去。”

安桥歪了歪脑袋。

“乖。”裴觉亲了一下安桥的侧脸,:“乖,你先去。”

他现在什么都不了,就很绝望,裴觉真心觉得自己受伤得不是时候,本来对于自己受伤这件事情已经能平静对待了,现在他的觉就是,太糟糕了。

安桥被哄着离开了房间,裴觉咬着牙,轻轻叹了气:“安桥……”

安桥蹲坐在外面,几乎是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防止裴觉自己摔了。

他这样忠心耿耿,安桥都想给自己颁奖了。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声音落在安桥的耳朵里,他听得清清楚楚,甚至于声里伴随的一些其它声音,他都能分辨来,有些好奇地轻轻歪着脑袋,试图听得更清楚。

忽然他听到裴觉闷哼了一声,连忙打开房门探脑袋,问:“裴觉,裴觉,你怎么了?”

浴室里沉默了两秒,就在安桥要冲浴室的时候,裴觉开:“没事……你别来,去睡觉。”

但是如果安桥能听话,那就不是安桥了,裴觉不说这句话就算了,说了这句话,安桥立刻就来了兴致,话音刚落,安桥就已经打开浴室的门了,;“我来了。”

裴觉后背靠着大理石的墙,他闭了闭睛,情绪稳定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嗯,好。”

他微微低垂着目光,膛剧烈起伏,任由自己这样被安桥盯着。

……

安桥对裴觉的一切都很有占有,以前是裴觉的私人空间,现在是裴觉的一切目光,当裴觉看别的地方多看几,安桥准要从这里路过。

当安桥第三次从裴觉的前走过时,他坐在椅上,有些无奈地将目光挪到了安桥的上。

这样的行为举动,结果安桥咬定大家就只是兄弟而已,换谁谁不崩溃。

裴觉就想问,谁家兄弟是这个样的?反正他没见过。

“许青庄怎么还没来?”安桥收敛了一,他来回踱步,时不时就看一手机,连“许特助”都不喊了,直接喊“许青庄”了。

“在来的路上。”裴觉因为受伤无法开车,至于安桥,他驾照还没下来,司机一个回老家喝喜酒了,还有一个小孩住院了,所以许青庄就暂时替代了司机这个职位。

毕竟照裴觉这个多疑的格,是不会用不熟悉的人当司机的。

所以当许特助赶来的时候,有些震惊地发现安桥的微信步数都一万三千步了。

“你这是去爬山了?”许特助纳闷

“没有。”安桥摇:“我在原地踏步。”

许特助有些不相信,转看向了裴觉,自家老板一脸平静地给安桥作证,:“原地踏步,一万三。”

许特助:……

坐在后排的时候,安桥总是喜在裴觉的和窗外的风景之间来回看,裴觉终于受不了安桥的手时不时就来摸摸自己的,一把握住了对方的手腕,语调和往常并无区别,:“坐好了。”

安桥有没有坐好,许特助不知,但是他自己坐直了姿势。

“会是什么礼呢?”安桥很快就趴着窗看向窗外,有些好奇裴觉到底送给了他一件什么样的礼

车窗外的天空隐隐有些沉,但不妨碍安桥的好心情,现在坐着的这辆迈赫以前是裴觉的车,现在严格来说是安桥的。

实际上当初裴觉离开的时候,找的律师过来,就是清算资产,把属于安桥的分连本带利给对方,属于他自己的,他则是设立了保险受益人和遗产继承人,都是安桥。

不过这个没必要和安桥说,如果有朝一日走到那个地步,自然会有人去联系安桥。

“那天开这辆车车祸的时候。”安桥忽然压低了声音,凑到了裴觉的边,小声:“我就觉得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我,但是我没想到居然是生死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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