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的睛，那双浅蓝的睛望着她时，还是和以前一样。

雪片在周围飘飞，寂静在夜中歌唱。她想都没想，跑下台阶。

短短几步距离，短短两年的距离。

她跑得太快，几乎刹不住脚，整个人撞他怀里，撞得他趔趄了一下，赶抬手抱住她，免得两人一起摔到积雪还不够柔的地面上。

里昂的上传来刺鼻的化学剂味，混杂着金属和机油、鲜血和硝烟残留的气味。

但最重要的是，有里昂的气息。

有最令她安心的，里昂的味。

冬夜寒冷，她将脸埋到他的颈窝里，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抱着他的背。

里昂·肯尼迪好像已经许久没有被人拥抱过了，以至于他几乎都要忘了被另一个人抱着的觉。

僵许久，绷的躯无意识柔下来，好像他内时刻绷着的一弦，此刻终于能够微微松开。

里昂环着她的背，收拢手臂将她抱了一些。两人仿佛要用彼此的温抵御寒冷似的，如同只知这个取法的小动一样，无声地贴在一起。

急促的心慢慢变得平缓，剧烈的疼好像消失不见了。

如果世界允许，就这么待到天长地久似乎也很好。

没有保护伞公司的谋，没有生化武的威胁，没有永无止境的任务和训练。

只是待在这里，似乎便已经足够。

但她衣单薄，只披着一件室内的外，很明显是刚刚从楼里跑来的。

里昂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他叹了气，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嘀咕：“……好歹穿件厚的外。”

“我没你那么虚弱。”她也用很小的声音反驳，“你刚才看起来都快倒了。”

里昂沉默了一下。

“如果你将近两天都没睡觉，你也会看起来快要倒的。”

她抬起：“哦天哪，我刚才不会给你撞了新的伤吧？”

“只差一，”他说，“只差一你就要帮我付医药费了。”

里昂望着她，此时终于有机会仔细打量她的模样。

他关切细致的目光就像一只温的手，尽知里昂没有别的意思，她还是到自己脸颊发，咙缩。

好在她已经能将自己的表情和语气控制得很好，离开前连亚妮都挑不错。

“我还真的有怀念你上的下味。”

“你这么净的模样，我也不太习惯。”

浣熊市那段，两人都像在垃圾堆里打过。像一战的士兵，着枪林弹雨在壕沟里爬行过。

“里昂。”

“怎么了？”

“我本来想说，‘瞧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她此时抱着他的背，能明显受到他量长开了，肩膀变得比之前宽阔，膛也更加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