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为何如此急切，连训练都如此严苛匆忙。他和对方的集说实话也不多，只知对方总是会将自己的餐盘收拾得净净，从不给厨房的后勤人员添麻烦。

里昂·肯尼迪似乎没有在世的亲人，没有亲密的社会关系。在这个在役军人超过四万人的大型军事基地，他永远独来独往，孤一人。

暮渐渐向夜过渡，回忆到此结束。他还有一大堆准备工作在等着他。老米勒正要熄灭手里的烟，转厨房。

不远的建筑外，一影站在饮料贩卖机前。

引他注意力的，既不是对方现的时间节，也不是对方近乎虔诚地望着前的饮料贩卖机的姿态。

这个军事基地里大概有百分之十的人是女，多数在支援司令、宪兵和航空那几个单位。那个影穿着迷彩制服，但没有着贝雷帽，没有臂章——这隐藏所属单位的装扮，是像三角洲这样的一级特队独有的风格。

因为经常要执行秘密任务，像普通市民一样当地，这些特队的成员也不用像普通士兵一样剃短发，而是能保留原有的发型。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那个站在饮料贩卖机前的影转过来，一张年轻女的脸。

“嗨，”她自来熟地说，“能借我一金吗？”

她指指饮料贩卖机里的可乐：“我已经有很久——超级久——没有喝上一瓶了。”

队对着装有严格要求，除非行能训练，迷彩服的外必须扣上扣，哪怕是炎的夏天也不例外。

北卡罗来纳州气候常年温，十一月份还达不到下雪的程度。对方挽着迷彩服外的袖，扣完全没扣，里面的棕的t恤，是任何路过的军官看了都会罚她直接去跑圈或俯卧撑的散漫装扮。

你是谁？哪个单位的？这个时间为什么会在这里？——老米勒知自己应该先问这些问题，但话语涌到嘴边，最先的却是：

“……为什么你上会连一金都没有？”

“因为我刚刚通过选，”她表情无辜，“还没开始发工资。”

这个时间段刚刚结束选的只会是三角洲特队的学员。上一次有女通过测试是90年代初的事了，名字老米勒已经记不清，只依稀记得对方的姓氏好像是瓦丁。1

问题是，参与选的基本上都是在役军人，不存在之前没有工资的情况。

但如果是谎言，这谎言太显而易见。以基地的安保标准而言，放这么一个间谍大摇大摆来的可能也无限趋近于零。

“……到了饭直接来堂，饮料包在月结的伙费里。”这是连新兵都知的常识。

她的睛却一下亮了起来，整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真的？”

“——里弗斯。”一冷静的声音来，打断了她明显情洋溢但还来得及说的话语。

一个着制服的人背着手候在不远，似是陪同护送，似是监视控，立在灯光无法照亮的夜中。

“你的宿舍在这边。”公事公办的平语气，不带丝毫个人情。

在那人看不见的角度，她微微撇啧了一声，然后不情不愿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