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学生的老师算什么老师，真要是碰到关系的，把我开除了，也算问心无愧吧。”

奚湜没再说话。

舞台剧的门票是实名制的，到现场只需要刷手机就能去。

两个半小时的剧目已经足够眠，再加上奚湜前一晚睡得实在不怎么样，在中场休息时不小心阖睡着了。

林佑鹤没有叫醒奚湜。

等奚湜醒来，舞台剧已经尾声了，她抱起盖在她上的男款羊大衣，转对上林佑鹤那双宽容且温柔的睛，忽然生些抱歉。

散场之后，外面的地面已经被轻雪打，空气里有漉漉的泥土和植相混合的味。

地面，奚湜把手搭在林佑鹤的手臂上一步一步地踩着台阶走剧院。

她拨着耳垂上的粉珍珠耳坠，一时没想好怎么开。

反而是林佑鹤先歉的。

林佑鹤说：“早知奚小这么疲惫，不该约你来看舞台剧。”

奚湜摇浅笑：“是我太不好意思了，浪费了你的票，下次我请客吧。”

走到停车场的车位旁，林佑鹤替奚湜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本来想约你吃夜宵的，现在看来，我们还是早回去睡觉吧。”

奚湜目光从林佑鹤脸上落到他敞开的大衣里的窄腰上。

心想，怎么，你来陪我睡吗？

奚湜克制地收回视线，发现林佑鹤忽然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

奚湜微怔，坐车里，只看到林佑鹤在轻雪里迈着一双长绕过车，拉开车门坐来，若无其事地发动车。

剧院离金樾璟园壹号并不算远，只是由于天气原因，车略有些拥堵，原本十几分钟的车程开了半个多小时。

奚湜在簌簌飘落的雪里看到熟悉的建筑群，心里还在琢磨着把林佑鹤拐回家的可能，随问：“我睡着的时候演了什么，那些人怎么就得救了呢？”

林佑鹤说：“天使。”

奚湜茫然：“什么？”

林佑鹤说：“有天使救了他们。”

奚湜喃喃：“天使啊......”

林佑鹤把车停车位，看着被车灯打亮的霏微夜，似是无意般说起：“我小时候住的地方附近有一座教堂，会定期举办心活动，免费提供零，还能免费看表演。”

奚湜转过。

林佑鹤的侧颜很能打，线条利落，眉骨和鼻梁很立，窝又很邃，从从容容地说着他小时候的事——

他说，教堂里的表演总是很单一，好人会遇到天使，坏人会遇到恶。

“以前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天使。”

林佑鹤车钥匙，转和奚湜对视，“直到我真的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