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力，牵制住他：“这餐厅很贵啊，你嘛带我来这吃饭。”

从黎冉上三开始，他们两个用到的几乎所有的钱，都是靳言通过各个渠赚来的。

她知他赚钱有多不容易，所以不会钱，平时都是吃堂，还都是比较便宜的那，很少下馆，前这档西餐厅，更是没去过。

靳言站在她对面，垂眸睨她，“你知今天什么日吗？”

“什么日，你又赚到很多钱的日？”

靳言抬手，指和中指叠，轻轻敲她额：“今天3月17号！”

黎冉的眸一下就亮了，雀跃着：“我的生日！”

靳言故作沉地“嗯”了一声，下朝里了，“所以要不要去？”

黎冉看看餐厅大门，又看看靳言，眸光又暗下去：“要不还是算了吧，一个生日而已，也没什么重要的，你赚钱那么不容易，我们把这些钱在其他有用的地方上吧。”

靳言的神沉下去，箍住她的肩膀，认真说：“冉冉，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你不需要为钱心。钱没了可以再赚，但18岁只有一次。现在的一钱没什么，相信我，我们以后会有不完的钱。”

旋即，靳言将黎冉带餐厅，在一个靠边的安静座位坐下。

此前他们都习惯面对面坐着，而这次，靳言直接坐在黎冉侧。

他不太熟练地叫来服务员，拿到菜单后，铺展到桌面上，两人一同看过去。

在看到菜品价格之后，黎冉在心里倒凉气，视线偏移到靳言上，可他偏偏面不改。

“吃什么就。”靳言说。

黎冉往后翻着菜单，终于看到一38元的油蘑菇汤，她说：“要一份这个汤吧。”

靳言偏过默了默，没再让她，自己跟服务员说：“来两份菲力排，一份油蘑菇汤，一份凯撒沙拉，一份巧克力熔岩糕……”

他说的时候，黎冉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价格。

就他的那些，大概在600左右。

还好，靳言就此合上菜单，还给服务员。

“先生，您这边酒需要吗？”

靳言问她：“橙喝不喝？”

黎冉直接跟服务员说：“酒不需要，糕也不需要，谢谢，麻烦给我们白就好。”

靳言补充：“糕要，麻烦先上。”

服务员收起菜单，“好的，两位请稍等。”

黎冉凑近靳言，小声说：“你刚刚的那东西，就要将近600！这里的是镀了层黄金吗，这么贵！”

靳言笑了笑，从袋里摸一沓有些发皱的红钞票，“不怕，咱有钱。”

黎冉拿过去数了数，一共14张。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你哪来这么多钱？”

“没偷没抢，放心收着。”

靳言不想让她再为钱担忧，糕也刚好上来，他说起正经事，声音不大，刚好够他们两个听清：“冉冉，18岁生日快乐。我这个人什么样，你很清楚，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但会把心里真正在意的东西放在第一位，我18岁成年的时候给过你一个承诺，往后你跟我，这辈我会让你衣无忧，但凡你在外面受到半委屈，我都给你加倍讨回来。现在，你也来到了18岁，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成年人了，我希望兑现我的承诺。你呢，考虑跟我谈个恋吗？”

黎冉看着他，角下撇，看起来格外委屈，可她却知，那是被靳言动的。

她没立刻答应，而是问他：“恋要怎么谈？我不会。”

靳言勾了勾，抬手覆上她的，轻轻了，“平时我们该怎样就怎样，不用刻意改变状态，只不过多了一层份，以前有些不能的事，从现在开始也能了。我把我未来妻的一切权利都给你，反正都是你，早行使也没关系。”

黎冉消化掉他的话之后，羞赧地笑了下，“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女朋友了？”

靳言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嗯，女朋友。”

那是他们第一次吃西餐，吃得很慢，但并不是享受，而是怕吃太快，浪费了一整块排，这东西多贵啊。

靳言教她怎么用刀和叉，还跟她说：“以后这地方咱们肯定不止来一次。”

西餐厅距离学校有三公里，晚餐结束，他们是走回去的。

路上，黎冉走在靳言旁微微偏后一的位置，能觉到他在迁就她的步伐，他们的手臂都自然垂落。

看着他在外面的纤长的手指，黎冉想，都是她男朋友了，牵牵手应该可以吧。

于是，她便伸自己的左手，对着他的右手，握了上去。

那一刻，她的腔好像在擂鼓。

靳言明显一僵，仿佛被电到，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笑，但由于内心实在狂喜，他绷不住，回握住黎冉的手，偏过，没让她看到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