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终于从我肩上抬起，却没有松开我的手。他的手臂顺势落在我的腰间，将我更地揽向他。

一边甜腻腻的对着我的耳蜗吐着气息，一边漫不经心地抬起一只手，懒洋洋地朝众人晃了晃。

他没有说话，于是我也沉默着，任由他攥了我的手，指印将我勒红。

我终于没有再听见讨厌的、令人心慌而绝望的蝉鸣。

熊猫痛心疾首地摇了摇。

硝皱起眉。

我猛地推开他。

可是我的心声代替蝉鸣，在沉默着的几分钟成了全世界唯一的

他这样笑嘻嘻地说着，那双望着我的眸却沉满了郁，仿佛有大片大片的积雨云和雾霾遮住了天空，下一秒天气就要倾盆着淹没我。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专教师公然向学生展示如何少奋斗二十年。”

“啊，糟糕。”五条悟若无其事打断了她。

“裙脏了。”他站起，俯靠近我，语气轻快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雪绪酱，想穿男朋友的衬衣就直说嘛，怎么越来越是心非了呀。”

我忍住咬住他嘴的冲动，一气，若无其事地开：“我不太清楚五条家的财务状况，也没有了解的必要。反正不你需要什么，或者喜什么，我都可以买给你。”

他说得过分理所当然，仿佛这件事从来不存在任何争议。

“怎么会呢。”

我的呼开始发颤，嘴、指尖，乃至全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那时不时袭来的寒再次漫过四肢，一吞噬我的温。

“我可是每个月都有乖乖上工资哦。银行卡给了，连信托受益人也改成了雪绪酱。”

“只不过稍微迟到了十年而已。”五条悟漫不经心勾了勾角，扫过桌边神情各异的众人：“要是十年前就在一起，现在说不定连婚礼照片都已经看腻了。啊，说到婚礼，婚期想要定在今年的平安夜，到时候婚礼——”

“当然是正经往。一定会结婚的那。”

他依然在笑，那双仿佛一直在勾引着我的绮丽眸再一次沉地落在我的上，他谛视着我，用他的神燃着我。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到了我上。

“五条，雪绪到底怎么了？她这个状态——”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温柔的嘴轻轻挲着我的耳侧：“再认真一的话，明天五条家可能就要改姓绫辻了。诶——不过，现在想想也是个不错的提议诶。绫辻悟，好像真的比五条雪绪更好听耶？”

骤然的嗓音尖锐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五条悟没有给我逃离或者反抗的机会，他一只手牢牢扣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将我从桌边带开。动作看上去仍旧亲昵自然，箍在我腰侧的手臂却没有留下任何挣脱的余地。

经过硝边时，他不动声地挡住了她注视我的视线，随后侧过脸，对桌边的众人一贯轻佻的笑。

“所以你们两个真的是包养关系？！”

“可你甚至都没有向我求婚！”

***

起的动作太大，膝盖撞上桌沿，面前那杯几乎一未动的酒应声倾倒。冰冷透明的酒迅速漫过桌面，杯动两圈，撞在瓷盘边缘，发一声清脆的轻响。

钉崎野蔷薇和禅院真希难得默契地同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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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请慢用。鳗鱼饭真的超级好吃，剩下的话，厨师会伤心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