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记得了。因为当时理智悉数坍塌后听见的只有耳鸣。

求你了求你了我好想你你回来好不好……

但是九条先生从来都陪伴在我左右。

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

我以为他不会回来的。

然后从那一刻开始，就是从那一刻开始，九条悟代替了五条悟，真正成为了我的那个人。

我无法不去想念他，无法控制自己那颗动的鲜活的心脏不去因为想念他而到疼痛。

带着和他的气息一样甜腻的可丽饼，回到了我们的家，回到了我的边。

我看不见我自己。可是我能看见他在血。

可是九条先生回来了。

他只是假装早下班，现在我的面前，带着我品尝不来味但是曾经不算讨厌的草莓抹茶味的可丽饼，黏腻腻的把我抱在我怀里，一如往常的用下蹭着我的发说‘我回来了。’

就像五条学长新宿那一天直到宿傩死去后才终于看向了我。

我想我是真的病了。病得不轻。字面意义上的神病。

可是我不后悔。那没什么。

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好不好……

不然怎么如何解释我用脑袋一下一下撞着墙的行为，咚咚咚的脑仁都要被我撞来了，撞的脑昏的，当时好像想的是我好烦人啊我好讨人厌啊怎么可以这个样啊，昏过去吧昏过去就好了好丢人啊绫辻雪绪。

我们解锁了许多新姿势，也解锁了很多新话题。

这不是我。

五条悟从来不曾为我回。

后来他总会在我睡着后才门理他的事情。而往往日上三竿才起床的我，从那一天以后每天睡醒的边都有他的温度，我总是从他的的怀里醒来，被空调成低温的房间里他的气是唯一的温源泉。

我隐约记得当电话那的用着前所未有的温柔而耐心的语气似乎和我说了什么。

然后是疼痛。

他永远也不会知我为了他的加冕放弃了什么。

平安夜，新宿的那一天。在宿傩的领域里。

我握着电话哭着对那边的九条先生说你回来好不好，我会死的没有你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某一天，在看完《小黄人大萌》后，我们两个人开始不约而同的学习小黄人说话，在那个晚上我们发明了自己的语言——不同音调的banana代表不同的意思，哦对，我

这不是我想要成为的自己。

他没有问我怎么了。没有问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发疯，为什么会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不是我认识的自己。

学长。我的学长。我可望而不可及的学长。

不是故意的。不受控制的。

我越来越黏着他。

可是其实那一秒钟在我语无次哭着对电话那的九条先生说着我好想你的时候，脑里想的依旧是那个人。

学长，我的学长，我遍鳞伤却依旧倨傲如往的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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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还活着，而我还活着，这就够了。

仿佛我又回答了那一天。

尖锐的像什么怪的指甲在抓挠着我的颅的耳鸣。

于是那天早上，我抱着他的可达鸭，莫名其妙的像个神经病似得哭得稀里哗啦的对他说我好想你，你别走，你不要走，你回来好不好。求你了——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是现在回忆起来还会发麻的疯般的呓语。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