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的日常习惯，刷完牙，该洗澡了。

，一言难尽地下开关，一边刷着牙一边嘟嘟囔囔，声音被电动牙刷的滋嗡声吞没，并不觉得他能听见我齿不清地吐槽：“真的好奇怪啊猛男用粉胖丁牙刷……这也太画风不符了吧噗哈哈哈。”

他还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看起来一力气都没有用。

说实话，在九条先生以前我从来没有过在别人家过夜的经验。

他无辜地眨了眨睛：“不然呢？”

我再一次被他的神吓了一。

……

“还是说——”

于是我懒懒地抬了抬下，一边和他一样顽劣的伸手把没有设防的他一把拽了浴池里，一边笑着对他说：“我当然没有其他秘密啦。倒是你，亲的九条先生，昨天答应了我吧？现在该坦白所有一切的人，是你了。”

总觉得今天早上开始九条先生就有哪里不太对劲。

但是我在他面前又和我在五条学长面前不一样。

“这个这个！”他兴致盎然地抓起一捧浴盐，拎起我的一条胳膊涂抹了上去：“海盐玫瑰味的，看名字就超适合雪绪酱耶。”

他也撩起了一捧泡沫，蹭到了我还未沾的颈侧，一副讶异的表情看着我说：“雪绪酱自己的秘密诶，自己难不知吗？”

就算外派任务我也是一个人住酒店。

“我想洗澡了。”

“所以，”似乎是被他童心传染了，我一边也恶作剧般的把泡沫蹭到了他的脸颊上，一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语气开问他：“那个秘密，我昨天晚上喝醉后和你说的我的那个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他云淡风轻地停顿了片刻，抬看我：“雪绪酱还有其他更大的秘密没有和我说？”

我倒一冷气，伸手指了指自己：“你说的人，是……我？”

九条先生这也和五条学长很像。

不行，不能笑，差把牙膏吃去了。

我从来不用在他面前小心翼翼。

“达咩哟。”他直截了当地拒绝：“不会真的在害羞吧？这有什么啦，雪绪酱还有哪里是我没有看过的吗？昨天晚上洗澡也是拉着人家一起的诶，拽着人家的手死活不松开，本来好不容易洗净非要拉着人家再羞羞的事情，真的是折腾到了快天亮诶——”

“去洗呀。”他轻快地说：“浴池在那边，淋浴间就在你面前，还是说要人家抱你去——那就直说嘛雪绪酱，是心非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怎么会呢。”

我仰看着他，试图把我的手从他的指间来……、我——不来。

我呸呸了两声，慌忙漱。

比昨天还要黏人。也比昨天更加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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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吗？”

而他显然并没有也去的打算，懒洋洋地把玩着我另一只没有握着牙刷的手，像是对我掌心的纹路忽然升起了好奇心。

总是经常这样，明明提问的是我，最后莫名心虚而主动转移话题的人也是我。

我不会那么小心翼翼，不会在每一都那么的用力，用力去丽，去乖巧，去附和——太丰沛的总是会令人的神经又脆弱，而产生一些无用多余的情绪。

……于是事情就演变为了我在浴池里泡澡，还在放着，而这个人蹲在浴池边兴致地开始为我挑起了浴盐。

九条先生不一样。

而他底的情，我从未读懂过的那些汹涌的情绪，比以往更加稠的将我裹挟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