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什、什么？”我不明所以地抬起。

到了这一刻我已经无法再信誓旦旦地说是五条学长更捉摸不透，还是九条先生更捉摸不透。这样一沉又脱的，在我和悟相的每一秒钟都会让我有坐过山车一样的心情。

***

仿佛我们不是真的包养关系，而是在玩什么情趣小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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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无数次惊叹这座地标建筑的顽生命力，在最惨烈的那些夜晚它也曾经和这座城市一起熄灯，沉眠于黑暗，却幸运地没有被波及，没有像整片新宿和半个涉谷一样坍塌为了一片残垣断的废墟。

“你拒绝我。”他依旧在笑，那张绮丽的面孔笑起来总是有惊心动魄的意味，笑里却沉积着令我胆颤心惊的、无法辨析是温柔还是冷酷亦或是两者并存的情。

“我们可以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不要忘了，我依然是你的金主。所以……”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每次他笑得愈发粲然，越是让我有些不寒而栗，他把大长慢悠悠翘上了茶几，脑袋枕着自己的双臂，一副耐心至极的样听我继续往下说。

“我之前什么时候拒绝过你了？”我愣了一下。

……我猜了一路，还是没猜来。

他笑地说：“那么，雪绪酱也要乖乖听话哦。”

“这样啊。”他拖着散散漫漫的腔调说，角带着莫测的笑意：“所以雪绪酱的意思是——我们已经正式在一起了，只是暂时不让别人知。至于每天住在一起、慢慢了解、好好磨合，这是雪绪酱在用女朋友的份提议同居，没错吧？”

他笑意愈发灿烂。

他屈起指恶作剧般弹了弹我的额，用着过分活泼的语调，意味长的笑着说：“你猜？”

我眨了眨睛：“诶？”

我以为他会磨泡的要和我一起门，我甚至在心里打好了拒绝他的草稿，没想到他竟然再一次乎了我的预料，丝毫没有提及要和我一起去这个朋友聚会。

很难不上瘾。

“嗯？难不是吗？雪绪酱不会是打算让我继续当那个可以亲、可以抱、可以一起睡，却连男朋友名分都没有的被包养的可怜男人吧？哇——要是那位五条学长知了，真的会超——失望哦？”

将近半年过去了。它像无事发生那样再次准时亮灯，橙红的塔了还未日落的天空。

“总而言之，”我在他忍俊不禁的视线下面颊缓慢升温：“我们其实从认识到现在才这么一时间，我想，我们需要再好好的相一下，互相了解一下，磨合一下……”

他蹲在电视柜前拉开了屉不知在翻找些什么。

“你在找什么？”我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声。

临走之前我站在玄关往回看了一。

我在他笑意盈盈的视线下，僵地了，直了板，试图在气势上掰回一局：“那在我去的这段时间里，悟要好好想一想怎么向我代你自己。你的情、你的过去、那个女生，所有的一切我都要知。”

之前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的绒玩：“也是她送你的吧？一看就不是你的风格。”

他侧过看向了我的方位，绽一抹耐人寻味的笑：“那就早回来吧，回来就知了哦。”

他起，低替我将有些凌的发捋到耳后，笑着说：“最后一次。”

硝和歌姬已经到了，举着酒杯对着落地窗前的东京铁塔自拍

有没有一自觉啊这个家伙！

“所以，你要听话。”我清了清嗓。

我抵达艾迪逊酒店的lobbybar的时候，恰逢东京铁塔亮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