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还没有来得及思，下一秒钟我和他之间那层似乎永远无法突破的隔阂骤然消失，所有的这一切都发生在一闪而过之间，快得像是我的幻觉。

有什么答案就快要浮面，可我还没来得及抓住，那个答案就在下一秒被什么脑海里的力量地回了底。

意味着明明这么久没有见到我的那个人，在没有见面的这段时间里，竟然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乎意料的更喜了我些……

“也许现在坦白从宽，还来得及，”我低看着他不为所动的朝我面不改地笑，明明遮住了他的睛知他看不见，却还是鬼使神差的也朝他绽了一抹虚假灿烂的嫣然笑意。

他没有闭上睛，而我伸柔的一尖，轻轻了他蓝的睛。

被这双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的时候，我的心都会在那一瞬间失控，重重地回响在腔里像一下下爆裂的鼓，我无法分清是生理喜而产生悸动还是莫名的恐惧，毕竟在肾上素飙升时这两者产生的生理反应是几乎一样的。

我看着他此刻没有罩束着后柔垂落在额前的白发，看着他的鼻梁下那张很适合被啃咬的暗红的嘴，看着他漂亮锋利的下颚线，和昨天明明被我在情迷意的时候胡吻过却没有留下痕迹的颈项，脑海里竟然浮现了一个本该被我遗忘的名字——

他漫不经心地拂落我覆在他睛上的那只手，手指穿过我的指，极其自然的和我十指相扣着，笑意如常地望着我，用他那双耀动着不可直视的光辉、会让我想起盛夏时无云也无际天空的睛，直直地望了我的底。

可是我又无法遏抑住这绝望的冲动，于是我真的这样去了——

我避开了他的视线，用睛描摹着近在咫尺的他的面孔。

他的另一只手还扣着我的手腕，拇指挲在我脉搏动的方位，我忽然很害怕自己失控的心声被他察觉。

我忽然很想把他吃下去，用我的嘴、用我的尖、用我柔的去受他、包裹他、消化他、直到我们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命运一。

他呼一滞，在我的尖扫过他的珠表面时，手指骤然攥了我，面上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在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我的指尖碰上他颈间那粒骨分明的结时的同一时间，他忽然笑了。

于是我低下，像亲吻十二月小樽的松枝上落下的那一捧初雪，用我燥的嘴碰他的纤长柔的睫。

go-jo。

最初我只是想要用一个看似吻的动作来抵挡住他的视线。

难不成是单多年的他突然看上了我的脸，在寂寞的夜里对着我的照片手冲了好几次才涨的好度吧？

我把那个名字的两个音节，用着吞咽刀片的力度，用力而缓慢的一咽了下去。

这个念让我恐惧到颤栗。

明明就快要碰到，那么近的也许连一毫米都没有的距离，在那短暂的一秒钟，我却产生了一只要他想，我永远也无法碰到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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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用着仿佛情意绵绵的嗓音唤着他，指腹温柔地住了他的结：“你到底是谁？”

没有人比我立下束缚的我本人更清楚突然回忆起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五条。

“这个问题，不是应该问雪绪酱自己吗？”明明此刻被压住最脆弱命门位置的人是他，这个人却一受人桎梏的觉悟都没有，一派闲适从容的样笑反问我：“说说看嘛——”

忽然不想被这双睛用这样会将我伤的视线盯着。

其实在我的指腹压住他结的前一秒钟，那古怪至极的，仿佛我的手指碰到了一层薄如蝉翼却又无法突破的的觉复而又现。像是在他的周笼罩着一层不容侵犯的神域，常年关闭着，直到我决定肆无忌惮地闯本应不容亵渎的神域。

可是我的一只手被他以亲昵无间的十指相扣的那样姿势禁锢着，另一只手被他扣着腕着脉搏，无法再多分来一只手像刚才那样去捂住他的睛。

不是胃咕噜叫嚣的真正饥饿，我说不上来那到底是什么，像是又像是。

“我希望你只是普普通通、朴实无华的九条老师。”

他抬起手，拇指漫不经心地挲着我腕骨内侧动的脉搏：“雪绪酱，希望我是谁？”

“我希望……”

可是那个吻真正落下后，我的忽然涌上一难捱的饥饿——

也许是我为咒术师那扭曲畸形的灵魂底在作祟。

着实是令人匪夷所思。

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