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自己也有嫌夏天的黏腻，池聆抱着衣服走了另一个房间的浴室。

准确来说，是陈靳淮这里，她的房间。

和陈靳淮的开始很模糊。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自己的，池聆想过很多次，有时候觉得只是一场梦。

为什么会喜自己。

变质的关系还能保存多久。

迷迷糊糊想着，池聆不小心睡过去，还梦到了从前。

梦见小时候第一次来到陈家，陈靳淮手里着的是她不认识的护照和签证。

很不凑巧，她来的时候，是他要离开的时候。

后来两年，她渐渐发现象牙塔原来并不如梦般好。

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

直到陈靳淮回来。

和她完全相反，他是这个家里的中心，是所有光环的持有者。

他并没多喜这个妹妹，嘴又毒。

池聆不敢接近他，又不敢得罪他。

一边夹在远离和讨好的矛盾中小心翼翼，一边又忍不住觉得，这个哥哥好厉害啊。

那会儿池聆还是会偷偷哭，不会让任何人知的，躲在比被里还隐秘的地方，小声的，短暂的。

陈靳淮如何发现的这个秘密无从知晓。

他回京北的第一年生日宴，繁星璀璨的玻璃房里，陈靳淮捉住了她。

不懂也不耐：“池聆你哪来这么多泪，我妹妹要什么没有。”

原来他记得她名字。

原来他承认她是他妹妹。

顾阿姨喊她名字，没有喊过她女儿。陈叔叔极少和她说话。

收养手续是池家办的，只是为了帮陈家挂名，更不会她。

陈靳淮竟然是唯一一个，目光会落在她上的人。

在一切崩塌之前。

在一切混之前。

池聆如此相信，陈靳淮，是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他对她的好远远大于他的缺。

直到那天被反锁的门，和辛辣的吻。

和梦境中的觉诡异重合，池聆蹙眉难受睁，陈靳淮手撑在床沿，吻得认真，得她麻麻的。

外面天已经黑了。

“周末有空了吗。”见她醒，他覆着她喃喃，好像无限温柔，手了她尾，刚才红过的地方。

池聆不答。

他便动作下移。

池聆拽被，一脸不可置信：“上次你说过的，不会再…”

“我说的是你主动，但你没有。”

他怎么能这样？

“我有。”池聆忍不住争辩，声音从齿里羞耻钻。

“抱了我下就算？让你在…”话没说完，被池聆一把捂住嘴，她上是洗完澡的茉莉香，薄薄的肤一片红。

控制得了嘴控制不了手。

“嗯……别…”细碎的声音溢，陈靳淮无声在问，能不能乖一。

不能。

池聆睛在一瞬间又红掉，在他手臂环抱过来安抚时，发似地咬住陈靳淮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