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笔(2/2)

这屋里不是还站着个人,问那丑八怪什么?

朋友。

言,姜悯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淡声:“自己独也能撞到桌角?”

笔端上用小刀刻着一个谢字,的确是谢濯枝的字迹。

她茫然地被姜悯带去桌边,怯弱地看向他畔的微笑,恍惚间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像是了场噩梦。

“我知了,”他倏忽俯下,轻轻笑着,将她扶起来,“吓坏了吧,我不喜撒谎的弟,下次不准再犯,若教我知,便没这么轻易饶过你了。”

她抬起,看到姜悯神冷淡,眸底是令人胆寒发颤的漠然。

“从明日起,你不用再来。”

话音落下,赵今宜忽然跪在地上,抹了抹:“师尊,您待枝枝实在太好了,可枝枝她竟然如此辜负您的期望,我没办法帮她欺骗您……她、她逃了早课,去跟薛贵私会了!”

听到谢濯枝的名字,赵今宜脸顿然难看几分。

姜悯边的笑意微微敛起,他温声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好说?”

赵今宜终于恶气,半晌,却久久没听到姜悯的声音,她忐忑地抬起,发现姜悯正静默地看着她。

赵今宜脑袋还懵着,便听姜悯温柔:“来,师尊教你。”

“她送给你?”姜悯直勾勾盯着她,又问一遍,“她为什么送给你?”

话音落下,姜悯神忽滞。

姜悯盯着那支笔,片刻,他伸手接过去。

“她没事,真的没事,应当是在上早课呢。”赵今宜颇为心虚似的小声说。

“枝枝还说,等上巳节要跟薛贵一起下山去,两个人买一间宅,再生两三个孩……”

他平淡开,“跪去祖像前,抄无诤典二十遍。”

“师尊,不要赶我走,”她赶忙跪在地上,淌下两行泪,语无次地解释,“我、我说谎了,这支笔不是枝枝送给薛贵的,也不是我偷的,是她送给我的……”

“不可能。”

望着那朵盛放的木槿,脑海倏忽浮现某人,像只兔般微微发着抖,被他半抱在怀里不敢动弹的场景。

姜悯冷冷掠她一,赵今宜登时噎住,再说不话来。

只这一条,就够谢濯枝喝上一壶了。

她本想随一句谢濯枝在上早课,顿了顿,看到姜悯脸上的笑容,她又觉得刺极了:“师尊是问枝枝啊,这……这我怎么好说呢?”

她还有别的朋友?

“你偷了她的笔,还诬陷于她。”

姜悯神僵滞,掩在袖内的指缓慢蜷起,直至将掌心的笔生生掐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赵今宜愣了愣,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了问题。

她从地上拾起那只从谢濯枝那拿走的笔,递到姜悯面前:“这支笔正是枝枝要我转送给薛贵的定情信。那时她们还没互通心意,叫我帮忙转送,我心中觉得她不该自毁前程,便没有去……”

门外,谢濯枝死死盯着他握在赵今宜腕上的手,浑如被风雪劈盖下,冷得发抖。

原本边缘卷曲,颜,在指尖拂过后瞬间焕发生机,迅速枝展叶,逐渐变回,饱满优的模样。

赵今宜哭得更加可怜,却不敢再说谢濯枝的坏话,只哽咽着:“她说我生的漂亮,兴许是想跟我朋友。”

希夷山门规极度严苛,绝不允许弟私相授受,除了学之外,什么凡尘俗念都不能沾染。

姜悯握着她的腕,耐心地教导她如何给剪去多余的枝叶,“你看,将这支长歪的枝剪去,是不是巧多了……”

姜悯眸光渐间轻

姜悯笑意更淡,声音温柔地:“有什么尽说便是,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他声音稍停,又抬起来,朝门外扬起笑容。

师尊果然生气了,生气才对,早就该把谢濯枝赶去了,冰清玉洁的无名府,怎么能被这个丑八怪玷污?

枝枝枝枝,又是枝枝。

他脸陡然黑沉。

姜悯没应声,只是余光瞥见桌上的粉釉瓷瓶,那朵木槿有些蔫了,他缓慢踱步过去,指尖轻上。

谢濯枝的确说过这话,她不算撒谎。

赵今宜错愕地看着他,急忙:“我没有撒谎,不信师尊你看!”

赵今宜抿了抿,有些羞赧地轻声:“弟心中担忧着师尊,一时想错神了。”

赵今宜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她无法理解姜悯竟然为了那个丑八怪要赶她走。

“枝枝呢?”他扬起些许笑意,看起来比清早时有些神了,“怎么没见她?”

他转眸看向赵今宜,哭得那样梨带雨,即便在人如云的修真界,也无疑算是令人前一亮的。

“枝枝,你来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