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托声音放得更低，盯着他的神好像要在惊慌失措里抓住唯一的稻草。

“矿场的机显示……我们的矿场上发现了绯金矿……”

*

艾德端着烛台，缓缓走下庄园通往地下的楼梯，黑夜寂静得能让人听见自己的心。

他站在自己的房门前，却没有，而是微微侧抵开了临近的一块墙面。

那里有一扇暗门。

他抬起手，面冷淡地要去将暗门打开，但是苍白的手指在伸向门把时竟然罕见地轻微颤抖起来。

艾德不为所动，只是稍用力地将手握拳，然后再张开。

于是重新伸向门把时，他的手指已经不再颤抖了，仿佛刚刚只是某无需在意的错觉。

暗门内是一个狭小的房间，房间内几乎空无一，只有中央一张小桌，桌上一个简朴的支架，上面放着什么形状怪异的东西。

雷德恩镇的居民可能猜测不这是什么，只有非常少数有经验的人，或者更地说，有在总宅莎朗生活过的经验的人，才会用“类似听筒或话筒的件”来形容它。

暗淡摇曳的烛光里，那块小巧的金属静静反着暗红的光泽。

艾德向前几步站定在桌前，将烛台放置在桌面上，然后将手伸向那一小块金属。

半空中的手指再次微微颤抖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将手收回，而是带着一狠厉握住那块暗红。

“……！”

浑猛然颤抖了一下，他一瞬间皱着眉屏住呼。

像是适应了几秒，他才将手中之慢慢拿起，使其离开了支架，仅仅是被他握在手中。

小块金属的后方连接着金属丝线，同样是暗红，不知通往哪里。

丝线随着他的动作稍稍延长，然后不动了。

可是他依旧在颤抖。

“呃……”

明明已经低着死死咬牙关，他的间却仍然一声模糊的闷哼。

他试图调整呼，可是每一次都是颤抖的折磨。

他难耐地闭双皱着眉吞咽了一下，仿佛想要咽下什么这副快要承受不了的受。

可是这太漫长了，难以形容的苦楚毫不留情地满他的，再暴地溢来。

“呜！”

右猛然搐了一下，艾德失去平衡跪倒在地。

他的双膝狠狠砸在地面上，手中件连接的金属丝线也因此被拽，发刺耳的声响。

“……”

他息两次，迫自己控制住呼。

因为他知这只是开始，如果不控制住的状态，接下来会更难熬。

但是……

“呃……”

他已经要熬不住了。

额的冷汗开始滴落，他克制不住地蜷缩起。

烛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狭小的暗室没有窗，无从判断时间。

事实上他通常不会失去对时间的知，他曾被训练过，哪怕是在人为搅动的疼痛中也必须能够保持足够的清醒。

可是现在这样的苦楚……

脑混沌，他分辨不自己捱着的是灼烧还是鞭笞，或是另一些更难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