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此刻换了一副面孔：“对啊，我们和十三娘是好朋友，怎么会拿她取乐。柳家阿姊，你为何要挑拨离间？”

话说到这里，柳奚怎么还能不明白。这几人与柳芍，一方愿打，一方愿挨。

几人与柳芍说笑着离开：“十三娘，我们去找辛五娘。”踏小径时，柳芍回，惴惴不安看了柳奚一。

柳奚退回石亭，贞娘说：“娘，凡事三思，莫因果。”

“又教训我，我又错了吗？”

“没有教训娘，只是提醒……”

教训，提醒，为你好……这不都是一个意思吗？

柳奚打断她：“若是柳芍激我，远离那些人，那这就是我对了。可她不激我，和那些人站在一起，就是我错了？不，我没有错。”

贞娘语重心长：“可是娘有没有想过，十三娘又是费尽心思来曲府，又是背诗，是为了什么？她也未必相信牡丹敬菩萨的话，只是想与那些娘在一起玩罢了。娘当众戳穿她的难堪，就算她与所有娘绝，她会是什么样，又会真的开心吗？”

答案显而易见，若柳芍与所有娘绝……柳奚自嘲：“会变成我这样。”

孤零零一个人，谁也不亲近。只有二伯母那样博的人，才会将分给她。

“并不是这个意思。”贞娘的手抚在柳奚肩上。

柳奚避开，扬起下：“我这样有什么不好？我觉得我这样很好，没有人可以欺负我。我一个人吃得好，睡得好，过得不知有多自在。”

柳奚站起来，准备离开这令人不愉快的曲府。不柳芍有没有车可坐，她要自己先回去了。

可这时，小径那又传来了动静，方才那一群聒噪的娘们又回来了。她们众星拱月般簇着一个女郎，应是传说中的辛五娘。

于七娘说：“哟，那人刚才还在的。”

柳奚顿住脚步，“那人”指的是她。

辛五娘说：“什么人值得你们如此生气？”

有人说：“十三娘，你方才不是说了一些你家阿姊的事情吗，说给五娘听啊。”

回应她的是沉默，十三娘不肯开。于七娘说：“五娘，你不知，方才跟你说的那个，凶的恶毒女郎。我当她是什么人，原来是一个远嫁的孤女。她来江陵，不是回乡探亲的，而是被婆家赶了来。”

辛五娘诧异的声音：“真是可怜，那她夫君呢？”

有人接：“她夫君早没了，生前还在外面养了外室。正是那外室抱着儿上门，婆家才将她赶来。”

不知谁小声：“真是个贱人。”

“什么贱人，外室的女说不准有苦楚。”

“那她夫君是贱人。”

又有人说：“我以前听说过她，她不是孤女，有父母还有弟弟。”

“我也听说过她，可她不是只有一个祖母吗？”

“柳老太太你不知？一年前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