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冉心里藏不住事，她尽量以一看似不经意的态度来问他：“哥，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呀？”

杨谦轻笑着她发，声音轻缓得能夜：“你的事情在我这儿，从来就谈不上什么耽误。”

“谁说不是呢！真不知杨老师是怎么想的。”

连日来连轴转赶项目积攒的疲惫，在此刻尽数化作心底的柔。他放缓脚步，声音温和安抚她：“不用，我应付的了。你还是原来的时间过来补课就行。”

“没有没有。”温向冉摆着手连连摇，“只是想着你最近回去都在书房理工作，早上也走得尤其早，而且你们办公室最近气氛看着有绷，就猜测你们这段时间是不是特别忙。”

她们上完卫生间，又洗完手，边聊边走远了，留下温向冉独自僵在隔间里。

好不容易挨到杨谦下班，两人一起往回走，跟往常一样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得到确定的答案，温向冉于是把早就想好的话说了来：“既然这样，要不最近我就不去你那里补课了，还跟以前一样在学校参加晚自习就好，要是有问题我可以去问老师和同学。反正刘序也回来了，再不行去问他就好，他已经拿到保送资格，华清毫无压力，也耽误不了他。你呢，就可以专心工作，也有更多的时间休息！”

温向冉心一，眶微微发，小声说：“可是我怕你太累了，每天都这么忙，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还要空教我。”

“是呀是呀，杨老师也太亲力亲为了，有这时间多睡两个小时多好呀，再这样下去真怕他撑不住，毕竟都是血之躯，也不是铁打的。”

杨谦了然地笑笑：“是有事情，过了这一阵就好了。”

她思忖着咬了咬，语气带着几分执拗，抬眸望向他：“那我以后题更专心一，尽量少错，这样就可以少耽误你的时间。”

怪她太过心安理得，享受着他毫无保留的照顾，却忽略了自己正在不断占用他的时间，是她太理所当然了！

的话，肯定就直接钱请补习老师来辅导了。”

夜下，路灯将他的眉衬得格外温柔，让人看着就心。

杨谦只淡淡说：“还行。”想着她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便也问，“怎么，是不是洗漱的时候动静太大，吵醒你了？”

他说着抬起手，轻轻替她将被风的碎发夹在耳后，语气从容又认真：“我的时间，分给你从来都不算浪费。好好跟着学，别胡思想。”

杨谦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垂眸看向边的温向冉，他瞬间便懂了她所有心思，她这是察觉到他最近工作比较忙，心疼他兼顾两边太累了。

见温向冉侧看过来，他轻声续：“我这边的项目忙碌是阶段的，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但你的学习节奏刚刚调整好，期中考试也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半途更改反而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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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静了下来，方才那些话语一字一句反复在脑海中盘旋，她心沉甸甸地发闷，鼻尖也微微发酸，满心都是对杨谦的心疼，随之而来的是重的自责。

温向冉把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学习方向规划好，杨谦就可以不用心她这边，全力应对工作上的事情。

想明白这一，温向冉一晚上都觉心里压着事情，兴致也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