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至于失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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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有你赵事在，玉音楼不了事。」独孤尘，「我最近怎样？」

「她刚谈了一单大生意，上要

在寻州开分号，到时候商路打通，就再也不

怕百宝阁使招了。」

「我的本领，当真如老爷爷所说呢。」

「是啊，若非老掌柜的识人之术，玉音楼哪能有今天的名声？」赵事，

「公的怪病，老掌柜不也一就看来了？」

「我可不相信『赤血』之说，不过老爷爷的治法用，夜里的剧痛再

也没有发作过。」

「可惜资质好的女极少，玉音楼也只能找六个，距离老掌柜定下的数字

还差得远。」

「老爷爷临终前不是说找到了治我的办法吗？」

「话虽如此，可我们照着老掌柜的笔记找了四年仍然一无所获，也许是他弥

留之际心里糊涂了吧。」

「我本就是好之人，倒也不在乎多一些红颜债。」独孤尘，「今日练功

到此为止，叫杨梦过来吧。」

玉音楼虽大，空余房间却不多，穆秋晴只能和宗柔同住，夜人静，两人又

是初见，话题自然聊到了独孤尘。

「自在机？就是玩女人的那木架？」宗柔对穆秋晴初见独孤尘时的

情景颇有兴趣，「我从未和公在屋外好过，不知与床笫之间有何区别？」

「羞都羞死了，我可说不。」穆秋晴用被蒙住了半张脸，「他那里太

大，得我好疼。」

「就只是疼？」宗柔望着穆秋晴红扑扑的脸，浮现一丝笑意，「和公

行过房的女人，没有哪个不上天的。」

「我……我最后昏过去了……」

「我听说你一个人就能让公满意，当真不简单。」宗柔，「公内的

赤之息发作起来，必须所有妹联手才压制得住。」

「赤之息？」

「公得了一怪病，每隔几日便要发作一次，发作之时浑剧痛难当。」

宗柔，「这怪病源于他内的赤血，赤血形成赤之息，与本的真

气相冲便会诱发剧痛。」

「这怪病有办法治吗？」

「公内共有十九赤之息，只要化解净自然就没事了。」

「如何才能化解？」

「需要找到资质上佳的，让公开苞，之后便能化去一。」

「何为资质上佳？」

「这一恐怕无人能说得明白。」宗柔摇了摇，「只知合适的女极少，

玉音楼也只能找六个。」

「是其中之一吗？」

「是的，我们六人便是公最早的女人。」宗柔，「算来正巧也是六年前，

我和你一样只有十六岁，当年公只知，疼得我们修养了数日才能行走自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