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事多熟练……”仿佛是合他所说的话，如云真的伸手抱齐东海的后背，嘴里还不满地埋怨：“快动呀，我要！”

秦雪梅惊呆了，她没想到丈夫为滨海市的市委书记，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不但毫无愧，还词夺理。

齐瑞目眦裂，手指着父亲，愤怒地嘶吼：“你……你……”

齐东海不屑地瞥了他一，轻蔑地说：“我怎么了啊？我就是胔了你老婆了，你又能怎么着？有本事你去找把刀把我了，我倒佩服你！”

齐瑞却没动地方，他的两发抖，如筛糠，只是愤怒地盯着床上的一对狗男女，却说不话来。

“我就知你不敢。要是觉得吃亏了，你也把我老婆胔了呀！别以为我不知你跟你妈那些不可告人的丑事，你还没上了她吧？胆小鬼！今晚你胔了她，咱俩就扯平了。”

秦雪梅傻了，没有想到老公居然发现了自己跟儿的暧昧。但她更多的是愤怒，丈夫分明是以此为借，要挟他们母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怎么样，我的提议不错吧？我这边反正已经这样了，你要是不抓，吃亏的可是你。儿，你从小没息，对付女人更是丢我们齐家的脸。你把方如云当神仙一样供着，认为她洁白无瑕，对吧？可你现在也看到了，她就是一个货，你不值得为她伤心。女人都欠胔，你妈也不例外。你们不是都有意吗？不就是怕我不允许吗？现在好了，我答应你们，快去吧，别在我这里碍事。”

丈夫的混账话让秦雪梅觉得不堪耳，看儿已经两发直了，脸铁青，更担心儿继续呆在这里会被刺激神病，秦雪梅拉住儿的手，小声说：“走吧，去妈的房间里。”

齐东海哈哈大笑：“这就对了！你们娘儿俩也去找乐吧，我就不送了。”

齐瑞像个木偶，被秦雪梅牵到了妈妈的房间。关上房门，秦雪梅抱住儿，焦急地呼唤：“小瑞，你别憋着，想哭想叫就发来，别吓妈妈。有什么话就跟妈妈说，你爸他不是东西，可你还有妈妈，妈妈心疼你，你知吗？”

在妈妈的摇晃下，齐瑞还魂了，他看着妈妈，喃喃地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像他刚才说的那样？妈，我要和你！”

秦雪梅叫：“别听他胡说八，我们是母，不是他们那不知廉耻的禽兽。”

“禽兽？我就当一回禽兽！他看不起我，我就非得一件惊天动地的事给他看。妈，你别拒绝我，我都要憋疯了。”

“儿啊，你真的打算那么？妈问你，你是跟你爸赌气啊，还是真的喜妈妈？”

“妈，这还用问吗？我对你的情难你还怀疑？以前我是不敢，怕毁了这个家。现在他既然敢初一，我为什么不敢十五？妈，我知你也喜我，也知爸爸辜负了你，那就让我们这两个可怜的人互相安，相互取吧。”

“你要真这么想，妈答应你。我也早就受够了，反正剩下的日也不多了，我也豁去了。瑞，把妈妈抱到床上去。”

母上床后，秦雪梅把自己脱光后还殷勤地给儿宽衣解带。两个人搂在一起，秦雪梅怜地抚摸着儿的脸庞，颤声：“没想到我这辈会这事，我除了你爸可从来没有过别的男人，这也算是我的第一次啊！儿啊，你要是心里有气就朝我的上发吧，狠狠地胔齐东海的老婆，给他一大大的绿帽！”

“妈，我有一个问题实在想不明白，如云怎么会跟他那样？难真的像他所说，女人都是欠胔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