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促狭地笑：“不一定哦，母是伟大的——为了你的宝贝儿，牺牲怕什么？”

秦雪梅瞪了侄女一，恼怒：“这事你让我怎么教？总不能让他在我上试吧？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齐瑞看妈妈对这个提议并不十分抵，也真心愿意妈妈在旁边守护，他的心里甚至隐隐有一奇怪的望和企图，于是劝妈妈：“妈，我也愿意你在旁边。再怎么说，你也比小曼懂得多，你们两个人一起帮我，成功的希望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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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话暗藏机锋，齐瑞吃惊地瞅了秦雪梅一。

秦雪梅俏脸涨红，却并没发火，只是里波漾，咬着嘴不语。过了会儿才脸和缓，对侄女说：“小曼，我想求你一件事，你帮忙帮到底，好好教教小瑞吧。”

小曼故意使坏，说：“姑，话不能这么说，看样，你这个宝贝儿真的是什么都不懂。也难怪，这事情也不是人人天生就会，报纸上不是说一对研究生夫妇结婚多年未，到医院检查也没啥病，后来医生问了才知两个人每晚睡觉就是地抱着，连都不懂。看来齐瑞快成那对研究生的翻版了，姑，不是侄女说你，你的家教得不到位啊……”

小曼的睛眨了眨，故意说：“你不会是让我跟表弟吧？这可是哦！再说了，我的牺牲也太大了吧？”

齐瑞一愣：“那该怎么办？”

小曼哭笑不得，嗔：“小瑞，哪有像你这样的，上来就？”

别看秦雪梅嘴上推辞小曼的提议，其实她也想在旁边看着，并不是她对小曼有什么不放心，而是她久违事，心理饥渴，哪怕是过过瘾也好。当然她不会让两个小辈看端倪，所以她故作为难，艰涩地说：“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我就在旁边看着。”

小曼哈哈大笑，随即掩嘴偷乐。秦雪梅摇摇，苦笑：“儿啊，依妈看，你们都很正常，是你没经验，才让煮熟的鸭飞了。你放心，她既然答应跟你结婚，就是你的人了，早晚还不是让你如愿？”

秦雪梅怎么会不知这个小女打的什么主意，她气决地说：“姑妈当然不会亏待你，只要你肯帮忙，条件随便你提，姑妈全都答应你，绝不还价。至于什么的，也谈不上，古代还鼓励表亲结婚，说是亲上加亲呢。所以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全力发挥吧。”

小曼心里打着鬼主意，故意装一副可怜样，说：“姑姑把表弟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我要是不帮忙也太让您伤心了。可是姑呀，这事情我可从来没想过，心里真的直打鼓。要想让我帮忙也可以，您得在旁边艺术指导，帮我把关。

小曼冰雪聪明，自然知姑妈的心意，喜恶作剧又时不时要尝试新鲜刺激的她心里上就有了主意。而且她也看了表弟的黑暗望，知自己导演的好戏上就要上演了。

秦雪梅哭笑不得，呵斥：“什么艺术指导啊，什么罢演，你以为是拍电影啊？这事情本是一对男女之间才能的，应该很私密，我这个长辈在跟前当电灯泡，不合适吧？”

他独自躺在卧室的床上，心情烦躁憋闷。妈妈和表小心翼翼地推门来，坐在床边看着他，脸上的神情也是惴惴不安的，不知这个宝贝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男女究竟是怎么样的，难自己不行？

不然，我就罢演！”

齐瑞有一肚的话不吐不快，不等她们发问，自己翻坐起，急急地问：“我是不是不行，怎么就没成呢？”

这句话的意思就很骨了，齐瑞再次吃惊地抬看着妈妈。

齐瑞也自嘲地笑了，于是把今晚的事情前前后后地详细诉说了一遍，最后懊恼地说：“我真不明白怎么会这样，是如云不正常，还是我没本事？”

小曼却不放过她，说：“常言『老将，一个俩』，姜还是老的辣啊。有你在旁边指导着，我才心里有底，跟表弟的合才能顺畅默契。”又扭问齐瑞，“你说呢，小瑞？”

小曼只好耐心地解释：“你第一次跟女人，尤其对方还是女的话，一定要经过充分的前戏，挑逗起对方的，才能往下行。像你这样急，就是一个熟女都受不了，没有望，下边也的，你怎么能去呢？所以你要先亲我、摸我，等我下面了，想要你

齐瑞抱着表情地亲吻，手就解她的衣服。小曼毫不反抗，在母俩的面前很快就赤了。齐瑞二话不说把自己也脱得光，俯到表的上就用手握着已经起来的往她的间。

秦雪梅和小曼对视了一，不由得苦笑，不知他这句没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