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太后本就对付明悦印象甚好，得知她就是白禾后，待她更是亲切。很多时候付明悦都觉得，她和太上皇就像是自己的父母一般。

在长安的日慢慢平静下来，两位老人家时常会将秦牧叫过来一起用膳，但付明悦从不主动与他说话，待他的态度恭敬又疏远。

她没理会小凯，倒是有一次午膳的时候提了一句，希望秦牧能派个人去照顾祁芷晴，她时常犯疯病，冷的人对她又不好，动辄拳脚加，若是扔下她不，也许她活不了多长时间。

说起格桑娜，她本是佳太后的亲侄女，当初也是佳太后许她为妃，但她与佳太后却并不亲近。她生的时候，佳太后已经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面，加上两人大相径，因此佳太后回后，她只是每日来例行请安，并不多留，反而不如付明悦与佳太后亲近。

付明悦苦笑：“这个机会，嫔妾大概是不想要了。”

因为有，和太后在晨省时下旨晋卓可欣为从五品良娣。当日下午，秦牧也下旨晋钰贵嫔为从二品修媛，钰修媛终于超越格桑娜成为后份位最的妃嫔。

付明悦凄然：“拿来又能怎样呢？玉镯并不能证明嫔妾的清白。就算皇上看在太后的份上没有治嫔妾的罪，他心里到底不相信嫔妾了。与其如此，嫔妾不如去冷，从此与他两不相见。他有他的尊严，嫔妾也有嫔妾的骄傲……”

小凯听说她从冷来后，曾来求见，但她没有见。再过两个月太上皇和佳太后便要离开了，到时候她何去何从还不知，怎能连累他？

“太上皇，贵太妃虽然犯错，但也受了许多苦，可否许她葬妃陵？”她

然而没等到秦牧派人去，魏庄已经来回报，说祁芷晴病重不治，已于昨晚时薨逝。

佳太后将她搂在怀中，心疼：“傻孩，当初事发的时候，你为何不将哀家给你的玉镯拿来？如果你拿来，就算犯了天大的罪，牧儿也一定会手下留情。”

太上皇喟然：“明悦，朕不是帮自己儿说话，只是一个男人真的一个女人的时候，大抵是会因为她失去理智的。当年朕斗败了所有兄弟，坐上了龙椅，几年间便将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自以为聪明，却还是在朵馨的事上犯了糊涂，误会了她那么多年，若不是你假扮白禾去清溪找她，恐怕我们会一直误会下去。朕知牧儿对不起你，但你应该试着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听到消息的时候，付明悦忍不住泪了。她与祁芷晴之间其实并无多少情，但毕竟在冷同住了一个多月，乍闻噩耗，颇有伤同类之。

若不是太上皇和佳太后眷顾，她应该还在冷受苦。虽然现在来了，但一日在后，就一日都有再去的可能，到时候她又能活多久呢？

秦牧并不喜她，但她的父亲不但救驾有功，还扫清了沥王余党，在他昏迷的那段日，又与宰相和吏尚书一起持朝中之事，功劳着实不小。

佳太后也不好再说什么，一边是付明悦，一边是她的亲生儿，她虽然明知儿不对，却也只能劝解，毕竟她的儿如今已是九五之尊，一国之君。况且，情的事外人本无法手，她能让秦牧重新彻查此事，却不能帮他们消除隔阂，一切还得靠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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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艰难的日也熬过来了，此时因为太上皇和佳太后的关，却忍不住全爆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