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躲了，反正她从小练武，挨几下打也不会伤到骨。

半个月过去，她额上的於渐渐消褪，但还留着明显的印，右的那一圈青黑也没有消失，且在手臂大各更添了许多伤痕。

祁芷晴清醒的时候对她还算好，当初的事她并不知是付明悦在背后搞鬼，只她是依太上皇的命令行事，因此接久了，最初的敌意消失，竟开始对她好起来。

祁芷晴其实并不是一个坏人，除开为了推儿上位有些不折手段，她算得上是一个比较好相的人。直率，不擅作伪，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说话不用弯弯绕绕，也不用担心她会在背后害你。

那令人害怕的钟声始终没有响起，这么多天过去了，秦牧应该已经醒了吧。付明悦望着长青的方向，想象着他边现在是谁在伺候着。

如今已经九月，还有三四个月，他登基后的第一次选秀就要开始了。会有很多的女充实他的后，莺莺燕燕，晃他的。而她这个旧人，应该很快就会被他遗忘了。

这样很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毕竟，他们谁也承受不起再一次的伤害了。

秦牧是在昏迷十三天后醒过来的，宁日夜守在床边服侍他，本不给一众妃嫔任何机会。

他醒了之后就康复得很快，到了九月中旬的时候已经好了六七分。宁没有跟他说起他昏迷中一直叫付明悦名字的事，也没有告诉他自己去找过付明悦，但付明悦不肯来看他。

他们谁也没有提起那个名字。

在秦牧养伤的这段日，沥王秦政以及其余党已经全被大将军詹正庸肃清，秦牧下了血洗的命令，这一次他必须斩草除，再也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与秦政有关的人，还活着的便只剩下宁和在冷的祁芷晴。

整个过程中，秦牧本没有提到过祁芷晴这个人，她的所在也被刻意回避了。

冷，那是他永远不愿想起的地方。

太上皇和佳太后于九月十七回到皇，那时秦牧虽然还比较虚弱，但已可勉起理朝政。两位老人家见他伤得这样重，疼得心都碎了，佳太后更是止不住的泪。

秦牧一再保证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被佳太后责令不准下床，且非要看着他睡不可。秦牧不忍拂了母亲的好意，只得躺在床上装睡。待他“睡熟”，两位老人家才回歇息。

两人住在与长宁反方向的长安，走大殿的时候，太上皇突然：“朵馨，你有没有发现事情有些不对？”

佳太后还在想着儿的伤势，随问：“什么不对？”

“牧儿受伤之后，是宁一直在照顾他。”

佳太后：“他们兄妹俩情一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