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怎么不把我一起打冷？”宁将手中的盒扔到桌上，“我真为晨婉仪不值！”

“盒里装的是什么？”秦牧压抑着怒火问。

“是她亲手了要送给你的礼！那天她带着礼去找你，在河边遇到了我，我跟她提起三年前你从尚服局救了她的事，她仿佛想起了什么，立刻赶去找你，连礼也忘了带。后来我将礼还给她，她却说不用了，让我帮她扔了。”宁脸上几丝讥讽的笑容，“原来那天皇兄与洁容华在内书房白日宣，将晨婉仪赶了去，皇兄对洁容华可真好，臣妹祝你们白到老！”

说完她再也不看秦牧一，如来时一般气冲冲的走掉了。

秦牧盯着盒，里面竟是她送他的礼么？她从来没送过礼给他，这唯一的一份，竟然在他们决裂后才送到他面前。

他双手抚在盒上，过了许久，才积蓄起勇气打将它打开。里面是两个憨态可掬的面人，被层层丝绸包裹得严严实实，隔了这么久并没有受到一丝损伤。面人一男一女，男的那个得十分致，女的那个却很有敷衍的嫌疑。

是他和她。

看着面人，他的脑海里都是她的一颦一笑，他们分开才几个时辰，却仿佛过了几万年。他曾经对她的有多，现在的恨只会更。

但，谁也没有办法取代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晚上的家宴本来办得很盛大，但谁都可以看皇帝心情不好，也都猜到与付明悦有关。只是众人都以为他是因为被了绿帽而恼怒，才会直接将付明悦打冷，却不知他并非只在自尊上受到了伤害，在情上受的伤害更大。

没人敢上前敬酒，妃嫔和长公主们都各自吃着面前案上的，偶尔和边的人低声谈。秦牧想起去年中秋家宴上与付明悦的相见，心中更是郁结难解，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

最先退席的是太后，秦牧明知她很喜付明悦，却没有知会她就直接将付明悦发落去了冷，她和妤都很不兴，文渊又闹着要找付明悦，吵得她心烦，便带着妤和文渊走了。

她走后不久，秦牧也喝得有八分醉了，便宣布散席。

众人各自回，秦牧坐着龙辇往长青而去，走到半路却突然吩咐去紫苏。赵德福以为他是要去陪洁容华，没想到他却直接去了卓可欣的祥福殿。

卓可欣见他来到自是大喜过望，她受封这么久了，秦牧来这里的次数也不少，但从未碰过她。今日是中秋，她本以为她会去洁容华那里，或者去两位位妃嫔格桑娜或者钰贵嫔里过夜，没想到他却来了她这里。

赶吩咐人准备，她试探着问：“皇上，嫔妾伺候你沐浴可以吗？”

秦牧，卓可欣将狂喜的心情收起，小心翼翼的伺候他沐浴更衣。之后自己也快速盥洗，扶秦牧上床。

秦牧醉朦胧中，见到卓可欣的贴了上来。他知这不是付明悦，付明悦的上带着一淡淡的香，与刻意熏香的卓可欣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