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秦牧微微了，吩咐：“赐座。”

五人都是主，尽皆落座，剩下付明悦独自站着。

秦牧皱着眉看了她两，转向格桑娜问：“怎么回事？”

格桑娜简单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倒还算客观，末了说：“表哥不要怪付姑姑，是我让她来人证的，表哥的午膳我已经让我的女小婉去传了。”

她是妃嫔，本该自称“臣妾”，但她又有“秦牧的表妹”这个份，加上是异国公主，因此也没人跟她计较。

钰贵嫔起跪下：“皇上，臣妾不曾得罪过周小媛，不知她为何要害臣妾，求皇上替臣妾主。”

周小媛吓得也赶跪下：“回皇上，嫔妾不是故意的，的确是不小心跌倒才伤到贵嫔娘娘，求皇上明察。”

“既然你们素无仇怨，想来小媛也不是故意的，贵嫔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她计较了。”秦牧的气淡淡的。

“皇上……”钰贵嫔十分委屈，自己受了伤，皇帝竟这么轻描淡写便揭过了，自己以后如何在后立足？

“表哥，贵嫔毕竟受了伤。”格桑娜小声提醒了一句。

秦牧想了想，说：“那就罚小媛去贵嫔外跪半个时辰赔罪。”

钰贵嫔立刻脸现喜，罚跪虽然不是很重，但所受的屈辱可不少，何况还是去她外跪，当即福：“多谢皇上主持公。”

周小媛低：“嫔妾恭领皇上责罚。”

“好了，朕乏了，都退下吧。”

众人正要告退，孟顺仪突然：“皇上，此事实在不能怪周小媛，她是被人踩了衣裙，无法稳住形，这才害得贵嫔娘娘受伤的。”

“是谁踩了她？”秦牧皱起了眉。

付明悦眉一。

“是卓才人。”孟顺仪答。

“孟不要冤枉嫔妾。”卓可欣看向秦牧，“皇上，嫔妾并没有……”

她的样十分委屈，付明悦看着她，心里想着两年多以前她又是怎样的楚楚可怜，才引得秦牧不顾一切去救她。

“你有，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故意上前一步踩住了周小媛的裙角，才导致她摔倒的。”

“孟走在嫔妾的前方，难背后长了吗？”卓可欣反问。

“我当时正回想与周小媛说话，刚好见到你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