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起，吃得实在辛苦。

“不用麻烦了，我随便吃就好。”

“没关系，我已经吃饱了。”秦牧笑了一笑。

她赶上前，一一喂他。气氛一下变得暧昧起来，两人从未如此亲密过，神情都有些不自然。

他肯对她笑，是否说明他对她的那莫名的敌意已经消除？

芊竹决不能留。

“以后在我面前不要自称婢。”秦牧又说。

“殿下你——”付明悦本想说殿下你重伤未愈，应该多注意，不能吃冷饭冷菜。但想到这样说会让他尴尬——虽然是苦计，毕竟对他而言是一屈辱，反正吃一顿冷饭也不会严重到哪儿去，脆就不劝了。只把几样糕放在他面前，其余则摆得远了些。

...

等等，他们好像是在——约会？

“殿下，你饿不饿？饭菜已经凉了，你先吃些糕吧，婢再去传膳。”

“那……我等你。”

这是她以本来份与他相时，第一次见到他笑，不如面对白禾时笑得朗，似乎还带着些戒备，不过仍然让她有说不来的动。

“可不是？以前她老想霸着我们里这位，现在见他得罪了庆王和淑妃娘娘，又惹恼了皇上，自然要另寻枝。你是没亲见到，那日若不是皇后娘娘苦苦求情，皇上差在长青便打死了殿下。”

秦牧重复了一遍。

“殿下，我……我先回去了……”

付明悦越听越怒，这个芊竹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如此见风使舵的人如何能指望她好好伺候秦牧？她没有再听那两个小女的谈话，左不过是嫉妒芊竹能得秦放亲罢了，若她们能有这个机会，难嘴脸就会比芊竹好看？

“只要殿下不赶婢……不赶我走，我就天天来。”她说着竟有些脸红。

付明悦顿时回过神来，赶歉：“对不起，殿下，婢不是故意的，婢……”

秦牧专心盯着送到自己前的，乖巧得像一个小学生。付明悦突然想起一年前自己被师父打到下不了床的时候，秦穆便是这么喂她吃饭的。

“你别说，庆王殿下还真就对她另相看，已经见过她好几次了。想不到她狐媚的本事这么大，连庆王殿下都被她迷住……”

她逃也似的飞奔去，生怕秦牧再跟她说些什么，会扰她的心湖。

“啊？”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可惜锦灵的门可不像咱们安黎这么好，庆王殿下难还能看得上她？”

秦放那么明的人，怎会被芊竹迷住？她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人，就算是，秦放也是个江山不人的主，他肯定是想借芊竹除掉秦牧。秦牧突然公开对付他，他正愁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芊竹既然主动送上门去，不利用的话就不是秦放了。

秦牧自然明白她的心思，心里突然的。也真正意识到一件事：从此以后，她就是他的人了，只属于他一个。

她突然有青涩的少男少女在初恋的觉。无论多么厉害的人，第一次的总是那么羞涩腼腆，还带着天真和纯情。

她不能时时刻刻呆在安黎照顾秦牧，他虽然智勇双全，但现在受了伤，谁知秦放会有什么谋诡计对付他？她不能让芊竹这个细继续留在他边。

回到殿内，秦牧已经醒来，正挣扎着去够床的茶，付明悦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茶递到他嘴边。

“殿下，婢喂你吧？”

心浮气躁的走到门，迎面遇上一个翠绿衣衫姿妖娆的女，正是芊竹。

原以为他会骄傲的拒绝掉，没想到他却轻“嗯”了一声。

“喂，你送到我鼻里去了。”秦牧抗议。

她低着收拾剩菜。

付明悦被自己吓了一，她和秦牧？他们两个约会？

“安黎的大女跑去锦灵献殷勤，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连正经主都不顾的狐媚，庆王殿下能看得上？”付明悦毫不客气的反击。

这觉很不错。

“明天你还来吗？”秦牧望着她。

“哦，好。”

“庆王殿下看不看得上我就不劳你费心了，你以为你还是他心尖上的人么？不过也多亏了你，若不是你与庆王殿下翻了脸，我又怎会有可趁之机？”芊竹轻蔑的笑，“我看你还是多讨好里这位，说不定将来他能给你个姨娘，想正经王妃？你以为你是什么份？不过跟我一样是个婢罢了！”

芊竹见到她，脸上顿时现敌意，望了望殿内的方向，讽刺：“付姑姑对殿下还真是尽心。”

“是么？”付明悦嫣然一笑，欺上前，突然扬手给了她响亮的一掌，“都是婢是不错，但我敢打你，你敢打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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