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大半，秦牧却仿佛并未察觉。

付明悦见他状若痴呆，知他是为白禾伤心，心中更是内疚。可她也没办法，她无故失踪，总得找借向皇帝解释。而“白禾”与秦牧之间，终有一场诀别，因为她不能让他知她就是白禾。

死是一不需要任何解释的告别。

她知他是重情的人，两人一起经历过不少患难，他对她不可能一情都没有，就算不是喜，也至少会把她当朋友。

她想了想，翻从井了下去。

秦牧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直到她摔到自己边，才转看着她，脸上是来不及收起的悲伤表情。

付明悦假装摔伤，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你下来什么？”许久之后，秦牧才开问。

“婢见殿下一直没有上来，担心殿下会事，所以下来看看。”

“我能什么事？”秦牧冷冷的说。

他不会事，要事的是害死白禾的那些人，他要为她报仇！

他猛地站起，将付明悦扶了起来，说：“我们走吧。”

了枯井，付明悦问他：“殿下，现在去哪里？”

“我先送你回去。”

他的神冷冰冰的，看起来很吓人，付明悦也不敢多说，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后。他走得很快，不一会儿便将她甩开很远，她以为他不会等她，没想到他又走了回来。

“殿下，你……认识井里的那个人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不认识。”

“哦。”

“等下见到父皇，你不要提起肖淑妃，其他的随你怎么说都行。”

“为什么？”

“不要多问！”

“哦……”

秦牧放慢了脚步，付明悦装作摔伤了，一瘸一拐的慢慢走着。

长青中，皇帝正因为她的失踪而烦躁，见到两人同时来到，既松了气，又十分不解。

付明悦一脸惶恐的跪下请罪，秦牧则面无表情。

“都起来吧。明悦，你今日去了何？为何未到御书房伺候？”

付明悦偷偷瞥了秦牧一，答：“回皇上，婢之前与庆王殿下一起养了一只猫，今日上午猫突然跑到婢的住，像是要带婢去什么地方，婢便跟着它往外走。谁知猫越走越远，竟走到了云曦附近，仍未停步，反而带着婢来到一枯井旁，婢正要去抓它，却不慎跌了枯井中，当即了过去。等婢醒来，竟发现井中有一尸，婢吓得……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