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吗？”皇帝对秦牧说，连个称呼都没有。

付明悦看了看铜钱的位置，她在现代的职业是武术指导，很擅于计算光线和方位。从酒杯飞的角度和兜住铜钱后改变的路径，以及掷和落地之间的距离，可以大概计算铜钱应该是从秦政和秦牧后的方位来的。

秦牧此时才站起，恭敬的答：“回父皇，是儿臣多喝了几杯。”

座位上站起，对帝后行了个屈膝礼，说：“嫔妾献丑了。”

付明悦站在皇帝后，看不到皇帝的表情，但明显觉到他周散发一怒气，她不禁打了冷颤。

“三皇弟，你好歹称陈容华一声母嫔，怎能如此对她？”大皇秦政站了起来，对着秦牧义正词严的说。

“嗤”一声轻响传她的耳朵，她顺着声音望去，还未发现是何发的声响，就见秦牧将手中的酒杯向陈容华掷了过去。陈容华毫无防备，秦牧又会武功，酒杯将她击得后退了两步，咚的一声跌倒在地。

不过皇帝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大家也便跟着喝起彩来。

乐师奏起“九天霓裳曲”，陈容华走到殿中.央，广袖一挥，曼妙的姿立刻将全场的目光引，就连皇帝也前一亮，不由得将坐直了些。

她往陈容华先前站立的方向望去，那里靠近众位公主的座位，而离陈容华最近的是祁贵妃所生的五公主，也是皇帝最的女儿。她当时正在把玩自己又长又尖锐的指甲，如果被撞上，多半会落得毁容的下场。

目光转向殿中时，只见陈容华舞得轻灵飘逸，超凡脱俗，但则矣，总觉得少了一灵魂的东西，无法到达人的内心。

付明悦偷偷观察众人的反应，位妃嫔都在认真“欣赏”舞蹈，脸上看不什么情绪，那些不受的妃嫔倒是神情各异，羡慕、嫉妒、不屑，兼而有之。显然，能在这后混得好的，决不是那些轻易就显情绪的人。

五公主是秦政的亲妹妹，照理他不该将她也算计在内，秦放的嫌疑应该更大一些。不过这等政治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谁也不能肯定秦政不会利用自己的亲妹妹。到底是谁的，暂时仍是一个谜团。

“为皇，当众失仪，你可知罪？”

他的声音柔和之中带着定，给人一“此人说什么都是真的”的觉。

秦牧显然是发现了这个谋，才掷酒杯将陈容华推开，这样便只有陈容华跌倒，并不会伤到五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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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歌曼舞，场面一片和谐，付明悦心中却涌起一不安，从小习武练就的对危险的知，让她盯着陈容华。

“皇兄，我看三皇弟只是喝醉了，并非有意针对陈容华。”秦放开。

秦牧走到殿中，跪下：“请父皇责罚。”

事发仓促，很多人都不知酒杯是秦牧掷的，被秦政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转到了秦牧上，跌倒在地的陈容华反而没人理会了。

看来是有人想借陈容华之伤害五公主，陈容华虽说并未投靠三大势力的任何一方，但她此次献舞是皇后提议的，如果五公主受伤，便可让皇后和祁贵妃产生矛盾，亦可让陈容华受到皇帝责难，真是一箭双雕。

两人后各站着两名太监，距离并不远，因为只能凭经验估算，付明悦并不能肯定究竟是何人所为。

众人惊呼声中，付明悦见到破碎的酒杯底勾着一枚铜钱，想来先前的轻响便是铜钱发的了，只不知是何人想害陈容华，而秦牧此举又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