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若：……

他看似演的不错，但在范司这等人里怕是还差些火候，所以惹人怀疑。

众人：……

范司脸更冷，义正言辞的喝：“案犯不是被你谋害了吗？”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争锋相对

韩牧瞪大，“范司，陈是陈国人，那是他亲承认的，跟着他的死士皆自于陈国军营，难这也是我作假？还有瘟疫，那是陈投毒……”

顾君若就转开话题：“我们快回县衙吧，路上遇到了刺客，我和县令先一步回来，刚城便见县衙烟，不知烧了多少东西去，大牢的火灾要查，但县衙的火灾也不能放过，那里面有陈和姚航等人的供是吧？”

说错了，那这会儿请您留下来再对一下？”

接到顾君若的目光，韩牧心领神会，立即，“对，好在陈和姚航的供我是另外放的，就算前院被烧成炭也没事。”

他盯着韩牧，咄咄人的问：“莫非韩县令早知薛少卿今日会来，所以躲了这半月终于肯回城，却在回城的前一天晚上，大牢失火，所有关键案犯都葬火场，来了个死无对证。”

范司冷笑：“难姚家不是本地百姓吗？”

范司怒气上涌，“韩县令到底在怕什么，我是奉命来查陈国细作案，但从我到义县开始，不是被百般阻挠，就是被禁于城中，难说，果然如姚航所言，本没有什么陈国细作案，只是有人为了邀功，为了公报私仇，所以策划了这件大案。”

薛瑄：“看来这义县还真是闹，又是刺客，又是火灾的，我倒想领教领教这里的鬼蛇神。”

韩牧：“姚家除外，他们家就算不与细作勾结，也是商。”

薛县尉没有他们县令的表演天赋，因此面无表情的，禀：“昨夜时大牢失火，牢里的犯人只逃来五个，陈和姚家几个因为被关在最里面，没逃来。”

薛县尉：……

范司：“看来韩县令早在心中给姚家下了定论，倒是我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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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瑄对他笑了笑，轻轻颔首。

“韩县令！”范司声打断他，：“你所谓的死士，我从未见过，陈，我提审过，他可没有承认他是陈国细作。”

顾君若瞥了韩牧一。

韩牧听了好气闷，想发火光明正大的骂，但薛瑄在此，他是憋了回去。

韩牧就冷笑：“是不是诬陷，再审问案犯就是了。”

许淼立即：“来前家父倒是提了一嘴，说姚家是义县的纳税大，生意到州府来，底下的县一豪商不容易，尤其是义县这样的边关县，县衙一半的财政可能都要倚仗他家，为

韩牧不兴他这么说他的义县，解释：“这是因为义县是边关，我们本就比旁的州县艰难些，有外混来的细作，本地百姓还是很淳朴善良的。”

顾君若笑眯眯的：“看来范司对姚家颇为同情啊，听说姚家与刺史府关系极亲密，许公可知？”

范司盯着韩牧的脸看，一时不确认他是真不知此事，还是假不知。

范司眉了。

对上韩牧震惊的目光，范司慢条斯理的：“而姚家更不必说，他们一直喊冤，姚航说，一切都是韩县令的诬陷。”

韩牧一脸震惊，扭去看薛县尉，“大牢失火，案犯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