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功力却已远胜她以往全力而为。

「可恶！你们过来，用金剑阵对付他！」久攻不下的老尼便联同其他娥媚

弟以剑阵围攻南嫣。她们各人的武功都不弱，再加妙剑阵，南嫣不久便

被她们的剑网包围。在生死关下，她只有不顾一切的谷内力。突然间她全

被本来传闻该只有九重天才会现的无形气墙所包围。娥媚派众人刺向南嫣的

剑碰上它后都被改变方向而刺不她的上。这无形气墙这时又开始改变：本应

只可用来防守的它变得不隐定，由气墙变成一气，最后更成为把附近件都

卷去的旋风。

娥媚派众人大惊，纷纷急退。当中更有不少佩剑脱手，它们绕住南嫣边

急速旋转，不时因互相碰撞而发清脆的响声。她们被前情况吓呆，一时不知

如何是好。不一会后，这些剑渐失速跌在地上，而在中心的南嫣也同时昏倒…

过了很久，她在一间茅屋中醒来，只觉全无力，四肢不受控制，即使没有

被铁手铐和脚镣扣住，她也无法动弹。这时那老尼走来，她示意跟随后的弟

把门关上，让她们二人独。

「南凌霄是你的什么人？」她打量南嫣良久后，终于开问。

「你认识我的娘亲？」南嫣惊。

「哼，我何止认识这个贱人。」老尼冷冷地：「你和她长得有八九成相似，

我早该猜到了。我和你娘的账正好算在你上。」

「…你到底是谁？你的九天真气是从何得来的？」

「嘿嘿，你不要误会，别把我也看成那些抢夺他派武功的所谓正派人士，我

也勉可算是你的师叔。」

「什么？」

「当年我本为九天玄弟，全因你那娘亲，使我被逐师门…」老尼想起

当年恋上一名江湖人士，更私定终。后来被她的师妹南凌霄撞破，凌霄不理

她的请求而向师父照实禀告，使自己被逐师门。以上她多年来从未对他人

谈及，对南嫣当然也只会轻轻带过。

「…总算上天有，当年娥媚掌门收留了我，并让我带艺门。最后我虽然

不了九天玄掌门，但娥媚掌门也不错。」

「那你想对我怎样？」

「我不会对你怎样，只要你把九天玄经后篇背默来的话。」

「原来又是为了九天玄经。」

「哼，我当年乃同辈中的第一人，如果不是你娘亲，不要说九天玄经，就连

九天玄掌门也本来是我的。」

「…好，我会默来，只是不知你练过后会否走火。」

「哼，我有的是时间，不怕你不说。」

娥媚派的人便带住南嫣回娥媚山，十数日后的夜上途中经过一间荒废的大

屋，一行人便在内过夜。娥媚派的门人各自在大屋找地方休息，而南嫣就被关

在柴房之中。不久后除了当值守夜的人外娥媚派中人都已睡。

南嫣看见负责看守她的人亦已依着墙睡着了，便悄悄拿藏起来的小铁

支。她在二日前手脚已回复正常，只是因为被铐住的关系始终没有行动，一直在

等待这机会：原来当日她在漓江帮救氏姊妹时她们都是被手铐脚镣拘束着，

因为情势不容许她多时间找锁匙，故只好先带两人回去。那些铐镣甚为固，

她一时间也找不到打开它们的方法。幸好氏姊妹于开锁，她们虽然双手不方

便，但可以把这技术传给南嫣，由她代劳。南嫣双手灵巧，很快便学会，为

她们脱困。之后当她告别氏姊妹时亦暗中把开锁工藏在上，以备不时之需，

只是想不到会这么快派上用场。

回复自由的她估计自己的包袱应该会放在那老尼，便静静的去找她。因为

超卓轻功，再加上大屋中的娥媚派中人大都已睡，故南嫣能在不惊动她

们的情况下来到那老尼所在的房门外。但是之后就有麻烦，因那老尼竟以南

嫣的包袱为枕躺着。

南嫣只好藏暗，等待时机。就在她等得也快要睡时那老尼终于起来

并走房间。

南嫣便急忙走去，当她拿起包袱正想离去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打斗声和

叫喊声，于是她便去看过究竟。只见大厅中，还有外面空地都有黑衣人和娥媚派

不能说

不吧…」于是她便说：「一切听从老爷吩咐…」

「太好了，我乖乖的好嫣儿！」他说着便亲向南氏。她闭上双，默默的

忍受苟正对她的为所为，一行泪不其然被挤了来…

第二天悉心打扮的她被带大厅和苟正的客人相见。他看来六十多岁，相

貌堂堂、穿华服的他当看见南氏便上下猥琐的神情，就和苟正一

样。

「陆老爷，请用茶…啊！」他看见南氏走近便上急地把拉近，让她坐

到自己大之上。双手同时摸着她的玉臂和大。

「陆老爷，这…这样不太好…请你…」她只敢象征式的挣扎一下。

「呵呵，真是天下绝。」他笑：「放心吧，我和你的老爷甚有情，

他不会介意的。」

南氏偷偷望向苟正，只见他目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被轻薄，心中不禁悲哀

地想：「是的，我始终只是这狗官的工，有需要时把我和他人分享又算

什么…」

「呵呵，真想把你带回府中好好的玩玩，可以吗？苟老弟。」他越摸越近她

的重要位，又同时亲向她的樱。南氏唯有闭上双，默默忍受…

预期中的亲吻最后却没有发生，反而听到件跌在地上的声音，而她更被人

猛力扯了起来。她急忙张开双，发觉她已在苟正怀中，而那陆老爷却倒在

地上，满脸怒容的看着他们两人。

「你这是什么？」他大叫。

「我们的事谈完了，请回吧！」苟正说。

「好，好，你一辈也别指望可以复官！」他怒冲冲走了。

「老爷，我…」

「没什么大不了的，回房休息吧。」他唤来青梅送她回房。

当晚她在自己的房间中思起伏，怎样也不能睡。这时另一名同样失眠的

人来到她的房间。

「老爷…」她轻声唤。

「你知吗？他是朝中最有势力的家族长辈，别说官的，就算是皇帝也要

忌他三分。」

「老爷…」

「哈，我可能会因此在史上留名呢！」他笑着把南氏一拥怀。

「…老爷你不是很想复官的吗？你不后悔吗？」南氏叹。

「我后悔，我后悔让那老家伙对你手脚。」他说着便吻在南氏的嘴

上，此时她忽然动得想哭起来…

天气渐渐转冷，转又到了冬天。嫣儿在苟府的日没有大改变，但是她本

却似在不知不觉间改变。

「我今天的外表是端庄好，还是野妖艳好呢？」本来天生丽质、对装

扮从不在意的她近来在铜镜前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受苟正的她自然不

缺华服和名贵饰，一大箱苟正为她准备的冬装已送到她的房间。里面除了华

丽名贵的外衣，还有各式样大胆放的内衣和附有假的贞带…只是看着

它们便脸红耳的南氏考虑一会后终于把它们都穿上。

「你不是假装顺从，暗地里找机会逃走的吗？」她望住铜镜叹息：「南

嫣，你真是个妇呢。」嘴上却渐满意的笑容。

南氏很快便用一件端庄华丽的外衣把内里的妖艳放掩蔽，然后坐在床边，

心中不其然期待着苟正今夜的反应。这时院中女孩的叫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走房间观看。原来下雪了，看着府中那两妹天喜地的在雪地上嘻戏，她

亦不禁笑起来。

「五娘，我们一起来造个雪人吧！」佩儿望见南氏便叫。在一旁的琳儿

看来不太愿意，但亦无声反对。

南氏不禁童心大作，便往她们走去。只是走了这几步她就知那个新的贞

带不是用来防她偷汉，反而是要使她时刻保持情涨。

「五娘，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佩儿天真的问。

「没…没什么…我们开始吧。」她忍受着从私传来的快，装作若无其事

的和她们一起堆雪。就在她怕自己终会忍受不住起来时，一名丫鬟传话说苟

正要见她。

她急忙唤来青梅扶自己离开，这样她才不致在两姊妹面前丑。只是因为快

步行走加剧了她私和贞带的磨，在前往苟正所在的书房这短短一段路上

她已差不多要来了。她死命捂住自己的嘴，才不致使除青梅以外的人听到自己

。

「噢，好嫣儿你来了。」苟正看见南氏在青梅扶着来到了书房，笑说：

「你换上了我给你的新装了，看来很合呢。来，过来这边坐。」

她一如过往的坐到他的大脚上，他亦如常的先抚摸一下她的躯。

「咦，你的下面怎会得如此厉害？」他一边上下其手一边问。

「人家…唔唔！啊呀！」她终于忍不住来了。

「这下你的新装还有我的衣服都给一起被沾污了。」意想不到的苟正苦

笑：「看看你的好事！」他用沾满南氏的手抚摸她绯红的俏脸：

「看来这回我要好好的罚一罚你。」

「老爷，对不起…」伏在他肩膀上气的南氏羞得不敢望向他。

「…」他没有说话，似在考虑如何对付她。

「老爷…求你饶恕贱妾吧…」南氏怕他又会用些意想不到的手法凌辱自己，

急忙求。

「不，不能不罚！」他佯装生气：「你这个妇快脱下我买给你的衣服！」

「是，老爷…」她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一边舞一边脱，动作和神情都未够放。」

南氏只好运用她当年在绮红楼练成的技艺，以脱衣艳舞挑逗她面前的苟正

。很快她的上便只剩下内衣和贞带，一对在前摇晃的使他忍不住伸

手掐一掐。

「哦，原来你已急不及待的上新的贞带，还有这不知羞耻的内衣，真

是个顽的小娃，定要重罚！」

他先令她打横俯伏在自己的大上，用手摸摸她的光圆浑的后便一

一的打下去。

「呜！」

「你这个淘气顽的家伙定要好好的教训一番！」

「呜，我知错了，求老爷饶恕…」

「爹，五娘！」一把女童的声音突然从房外传来，又夹杂住青梅慌张的声音：

「二小，老爷现在不是很方便，请你等…」之后房门就被推开，走了佩儿和

跟在后面的青梅。

「佩儿，有什么事吗？」在书桌前端正地坐住看书的苟正问。

「咦，五娘呢？」

「你五娘有事要，已不在这里了，没事就不要打扰我。」

「啧，不是要一起雪人的吗？」佩儿有不兴的走了。

「呼，刚才真是危险。」苟正看看书桌之下，几乎全赤的南氏双手

正忙于抚摸自己的房，嘴正开始努力的服待他的那话儿。

「乖乖的好嫣儿，你真的善解人意，我还未开你便已了。噢，你的品萧

功夫真的无人能及…」他怜的抚摸着她那绯红的俏脸说。

「老爷…」

「又什么？！」吓了一脱的苟正骂。

「对不起，苟老兄，请恕本官唐突，只是因为事态急…」未等青梅回话，

知县已冲了来。

苟正只好假装若无其事的示意他坐在对面，心中却想：「嫣儿你这个可恶

的小娃怎么不但不暂时停下，还越来越快，你想我丑吗？」他用手掐住她的

脸颊，想她暂停。但已被火冲昏脑的南氏只不停施展她超卓的上功夫。

对于二人的谈话她当然不会理会，而苟正亦被搅至不能集中神，对知县的

事只是随应付，事后甚至也记不起自己说过什么。

一段时间后知县终于离开，苟正总算捱过了这快活又折磨人的时间。在

他示意下，满脸汗的南氏从书桌下爬来，她的嘴角还有残留他的，一

双半闭的目正幽怨地望住他。

「呼，这样对你来说本不是罚…」苟正苦笑：「这样吧，新年时府

中会有一个晚会劳一年来辛勤工作的下人们，你就在那时候表演剑舞助庆吧。」

「是，老爷…」

「好，继续我们要的事。」他替她全盖上斗篷，然后便抱着她回到睡房

的床上…

* * *

「我不能再丑的了。」南氏拿起表演用的剑，想起少年时在苟府中秋

晚会表演剑舞时失手，结果被苟正罚她即场改为表演脱衣舞…于是她在之后的

几个月有空闲时都会排练剑舞。本剑术超群的她在这段时间慢慢克服了力不

足、举步难行的跟短靴和那折磨人的贞带等问题后，渐渐有成绩了。

「五娘，你的剑舞很好看啊，我也要学。」在一旁观看的佩儿说。

「好，待你的拳脚基本功学好，我就教你吧。」南氏说。

终于到了晚会，苟府在院中摆放了多围酒席。除了府中所有人外，苟正

还请了包括知县在内的客人。

晚会的当然是苟府五夫人表演剑舞，人们都十分期待。

「可惜我夫人正在待产，不方便前来席…」知县叹。

「不怕，以后还有机会的…」苟正笑说，这时鼓时响起，表演的主角场

了。

她穿着有如仙女般的轻纱罗裙，手持镶有宝石的剑。慢慢走至酒席中央的

空地，途中她除听到不少赞叹声外，还有到很多好的神都集中在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