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没有丝毫懈怠，直到她突然间下来，像弹簧突然绷，一下沉浸在的快乐之中。然后O把送回她的房间，她很快坠了梦乡。

尽如此，五钟勒内找杰克琳去玩船时，她已经醒了，而且已经准备停当。

那是一条小帆船，他们已经习惯于每天下午的航行，天向晚时，海上常常会起一阵小风。他们去时总是带着娜塔丽一起去。

“娜塔丽在哪儿？”

娜塔丽不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整所房里哪儿也找不到她。他们到园里去叫她，勒内一直找到园尽的那片小橡树林中，仍旧没人回答。

“没准她已经到港去等我们了，”勒内说，“也许她已经上船了。”

他们不再叫她，自己走了。

此刻，O正趴在她台上的东方式枕上，在栏杆的隙中瞥见娜塔丽往房这边跑，她起穿上长裙——尽天已晚，但天气仍然很，所以她并没穿衣服——她正在系腰带，娜塔丽突然现在房间里，像疯一样投了O的怀抱。

“她走了，”她喊，“她终于走了。我听到她的声音，O，你们俩的声音我全都听到了，我在门后听着呢。你吻了她，你抚摸她，你为甚么不抚摸我，你为甚么不吻我？是因为我长得黑吗？因为我不好看？她不我，O，但是我你，我你！”她一气说完这一番话，然后像决堤一样啜泣起来。

“好吧，这样很好。”O对自己说。

她一面哄这孩坐在椅上，一面从她的衣柜里拿一条大手帕（是斯芬先生的），当娜塔丽的啜泣平息下去一些时，她帮她掉泪。娜塔丽请求她原谅，并吻了她的手。

“即使你不愿意吻我，O，也让我留在你边吧，让我经常留在你边。如果你有一条狗，你一定会留下它，照顾它的吧。如果你不愿意吻我，而喜打我，那就打我吧，就是别让我走开。”

“冷静一，娜塔丽，你不知自己在说些甚么。”O喃喃地说，像是耳语。

这个孩坐下去拥抱着O的膝，也用耳语般的声音回答：“哦，我知。

那天早上我看到你在台上，我看到那字母，我看到那长长的青黑的伤痕，而且杰克琳已经告诉我了……“

“告诉你甚么？”

“你去过那里，O，还有他们在那里对你了甚么事。”

“她给你讲过罗西了？”

“她还告诉我，你曾经被……你现在还……”

“我怎么样？”

“你着铁环。”

“是这样，”O说，“还有甚么？”

“斯芬先生天天鞭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