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一式样是前边有一拉到底的拉锁的（O已经有好几件这样的衣服了）；另一式样是容易掀起的长裙，上总是一件下缘盖住房的衣，同一件前开襟的无袖背心在一起。只要把背心脱掉，肩膀和房就可以全，如果有人想看她的房，把扣解开就行了。

浴衣当然本就不需要；那铁环反正会从浴衣下面来的。斯芬先生对她说，这个夏天无论甚么时候她去游泳，必须是全的，也不许穿海滨泳装。关于那两基本样式的规定，是由安妮。玛丽提的，她了解斯芬先生最喜使用O的方式，因此她又提，O可以穿一两侧有长拉链的游泳衣，这样就可以在不必脱掉泳装的情况下。

但是斯芬先生拒绝了安妮。玛丽的这一建议，他使用O的嘴，除此之外，他几乎永远是像对男孩那样使用O.但是O已经多次注意到，每当她在他近旁，即使是在他并不十分想要她的时候，他也总用手握着她的，就那么机械地用手握着它，把玩着覆盖在那上面的发，用手打开那里并把手指地探去。

O也用同样的方式从杰克琳上得到过快乐，她手指上曾经觉过的和灼，正是斯芬先生从她上获得的快乐的证据的保证，她十分理解为甚么他不愿意让任何外障碍挡在他的幸福之路上。

上不帽，完全不化妆，让发完全散开，穿着条纹或的蓝白相间或灰白相间的皱纱裙，一直扣到脖的贴坎肩，或者穿她那些款式比较保守的黑尼龙长裙，O看上去就像一个很有家教的小姑娘。

不论斯芬先生陪伴她现在哪里，她总是被当成他的女儿或侄女，而使这一误解一步加的一个原因是，他称呼她时总用“你”，而她对他用的是“您”。

当他们一起徜徉在黎街，游览着橱窗，或沿着码那条因为天气乾旱蒙上了一层灰尘的石路散步时，迎面起来的人对他们微笑，那是人们对看上去很幸福的人的那微笑，他们从容地接受了这微笑。

偶尔斯芬先生会把她推一个门或是一座建筑的拱甬下，那是总是比较幽暗，散发着一古老的地窖的霉味，他会吻她，告诉她他她。

O会把脚跟勾在门的石阶上，大门往往是堵死的。

他们会在一瞥之中看到一家的后院，窗上晾着一排衣服。一位金发女郎斜倚在凉台上，她会定定地盯着他们看个不停。一只猫从他们中间钻过。

就这样他们漫步在哥贝林街区，经过圣麦可，沿着莫夫塔德路，经过一个被称作神庙的地方，最后到达士底。

有一次，斯芬先生突然引着O走一间条件恶劣得像间院似的旅馆，在那里，侍应生先要求他们填表，但随后又说，如果只是一个小时，就不必麻烦了。

房间里的糊纸是蓝的，上面缀着许多金的牡丹，窗冲着一个天井，散发一垃圾桶的气味。尽灯光昏暗，他们还是能看到炉台上有人扑粉时留下的痕迹，还有被人遗忘在那里的发夹。在床上方的天板上悬着一面大镜。

有一次，那是唯一的一次，斯芬先生邀请O和两位路经黎的英国同胞共午餐。他提前一个小时到达她家，可是这次他没有带她去他的住，而是开车带她去了B区。

O当时已经洗好了澡，但还没有梳化妆，也没穿好衣服。她惊奇地发现斯芬先生上背着一只尔夫球袋，虽然里边看上去不像有尔夫球的样。

斯芬先生很快就满足了她的好奇心，他吩咐她打开袋，里边赫然几条鞭：两条相当厚重的红鞭；两条又细又长的黑鞭；一条由一束绿条扎成的鞭，条的一端折过来形成一个环；一条用厚带成的狗鞭，鞭柄是用条编成的；还有在罗西使用的那手镯，外加一些绳索。

O把它们一条一条拿来，排列在起床后还没整理好的床上。不论她对鞭已经多么司空见惯，也不论她去面对它们的决心有多么大，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斯芬先生拥抱住她。

“你喜哪一条，O？”他问她。